在宋懿在脑中正纠结的头疼欲裂时,一旁的惨叫已经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凄凉的抽泣声。
“报告陛下,杖刑已经结束了。”
等宋懿再抬眼,潇泠一脸严肃的单膝下跪在面前。
“咳咳,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宁丞相便带令爱回家好好好养吧。”
宋懿看了一眼一脸绝望的宁夏,想必她已经明白了社会的险恶。眼见目的达成,宋懿便将众大臣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个潇泠来护送自。
走着走着,潇泠突然上前蹦达着,拽了拽宋懿的衣袖。宋懿抬头却迎了满目的余晖,落日的余晖像融化了金子,傍晚的云彩像围合着的明月,这让宋懿忽然想起儿时母亲总喜欢念叨的一句诗,好似叫“落日熔金,暮云合闭”。当黄昏洒在身上,没有杂尘,只有光和未来。
正当宋懿沉浸于欣赏美景时,一旁的潇泠却突然不轻不重的来了句,
“陛下刚才好生威猛,不知“天涯何处无芳草”是什么意思?”宋懿感觉背后一凉,慢慢转身,却只见潇泠依旧挂着一副职业假笑,好事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但宋一莫名觉得眼前这人不高兴了,语气有些危险。
这是男人的直觉!
“就是有很多才子可……可以挑选啊。”
宋懿思考再三,挑了个比较正经的回答。
“哦,那陛下打算挑几个呢?”潇泠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装逼时间!
宋懿觉得有必要增大自己的威信,来迫使自己的大将军忘掉刚才的那些画面,于是正声道,
“朕乃一国之君,要将一生奉献给国家,若因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强国大业,乃是罪过。朕不会要的。”
说完为了不影响气势,宋懿并未回头。不然他就会看到一张逐渐阴沉下去的脸。(据说每有一只宋崽崽装逼一次,就会有一只潇崽崽失去梦想)。
然而正直如宋懿内心却在想,我要收一窝后宫,每天美人怀中抱,好酒口中饮,坐拥天下山川,俯瞰众生苦乐。嘿嘿嘿。
待宋懿到了寝宫,潇泠便道,“陛下若无他事,那臣便告退了。”
“唉,等等。你最近可要出征?周边可有什么战乱?我大辽百姓过得如何?”
“回禀陛下,没有,一切皆好。大辽在您的带领下,百姓都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过奖过奖。
“好了,你退下吧。”
“喏。”
进了屋中,宋懿却久久不能入睡。按理来说,所有人的夸奖可以证明那辽王确实不错,应该不存在什么叛变、起义什么的,但辽王被害却是个事实。而且在辽王变成小火人之后,他的行动好像依旧受到限制,那人应该十分厉害。
小心……小……心身边的人!
这句话再一次浮现在宋懿脑中。或许这些信息本身就是错的呢?如果潇泠原就是那幕后主使呢?那么一切都通了。
“算了,还是要亲自去看看。”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宋懿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
沈言站在宋懿的床边,轻轻晃着他的手臂,宋懿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不明所以。
“干嘛呢?不还早吗?”
“是还早,可你要早朝啊。你再不上朝,民间可要有流言蜚语啊。”潇泠坐在一旁,晃悠着腿,嘲讽道,“说,皇上整日只想着和美人寻欢作乐,不能治理朝延,啧。”
“好了,陛下还小。”沈言在一旁出言阻止。
“就是就是。”宋懿赖在床上附呵道。
“快起来,快!”沈言直接一巴掌呼在宋懿胳膊上。
“唉唉唉,马上起,马上起。”
路途中,光阴攀上花期,在漫长岁月里,生出一簇又一簇浅色的、散着光的花束,充盈着无限的岁月、带着花香四溢落在某处枯萎的花束中,再次醒来,抖落一身尘埃。拥簇着的花瓣、迎着微风、笑着。
“唉,小心。”只见一宫女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一身的肌肉,大步跨了过来,然后演技十分拙劣地“哎呦”一声,瞄准潇泠,准备扑倒。
一旁围观的宋懿和沈言一脸吃瓜样。
然而冷漠如潇泠,一个帅气走位,躲开了这致命一击。然后拔出利剑护在宋懿身前,气七珍散。气震山河道,
“来人,护驾!”
“????”被一整个挡住的宋懿一整个懵逼住了。拜托,就算你是榆木脑袋看不出人家的心意,明眼人也能看出这只是摔倒了呀,你不能因为人家比你壮实就怀疑人家用心不凉啊!
一旁的宫女也很懵,但似乎是习惯了,解释了几句就走了。
宋懿看着宫女离开的背景,莫名不爽。难道是因为自己那好胜的心?
少年的情绪总是毫无保留的铺在脸上,潇泠也很快发现他的不爽,笑着说,
“何事烦恼,竟引得陛下如此心烦?”说完这不当人的东西还停顿片克,故作思考,“啊,莫不是因为刚才那宫女,陛下放心,臣一心只有这大辽,不会因儿女思情而误了正事的。”
有点耳熟。
宋懿出于本能想要辩解,“不是……”
“不是?莫非……陛下是吃醋了?陛下眼光如此之高,启能看上一宫女?难道陛下……喜欢我?”
谣言来得措不及防,宋懿只来得及为憋出一句“闭嘴!”
“你放心,我心中永远都会有陛下哥哥您的位置。”
好茶。
我,宋懿,今天就为民除害斩了这祸国绿茶!
但是他斗不过,本着柿子挑软的捏的原则,宋懿决定吓唬一旁的沈言,可刚转头,却看见沈言正看着远处的树林。而林中人即使躲得再快,他也看见了一点衣角。
小心身边的人。
这句话再次浮现,压得宋懿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