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泠喘着气,说道:
“发生如此大事皆因我失职,我自然应该跟上寻问清楚。”
说完又望向了一旁扶腰看戏的宋懿,“况且陛下也受伤了,我自然是担心的。于是前来看望。”
“好,我允许你跟上了,你确实应该担心一下。”
沈言在一旁拍拍手,表示同意了。
“好了,你们别闹了,赶紧去检查一下陛下的伤势,这还是很重要的。”
一旁的太医看不下去了,挥手让我们赶紧走。到了大殿内,宋懿趴在了床上,虽然这个姿势呃……有些尴尬,但是治伤确实很重要。
通过一凡繁杂的过程,太医检查出宋懿的伤势仅仅是木片划伤的。众人得知了后都放下了心来。
宋懿不理解了,问:“不都是伤,这有什么区别啊?”
潇泠在一旁回答道,“因为大家是怕你被那伙人刺伤,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麻烦了。”说完周围人都低头沉思。
宋懿很想问那伙人是谁,但是沈言的一句话,让他不敢问出来了。
沈言说,“陛下,您上次就和他们见过面,知道他们的狠毒,你也应该要警惕一些了。”
这样让宋懿嘴里的话瞬间吞回了肚子里,如果按沈言说的那样的话,自己应该是知道那伙人是谁的,如果现在问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就算不被怀疑,也会被认为是失忆的,到时候又是一番噼噼啪啪的检查,他可不想。
突然,一位士兵来报,伏在潇泠耳边偷偷摸摸地说了几句,潇泠脸上的微笑突然就绽开了,一脸神秘兮兮的歪头望着宋懿问。
“你知道刚才那个士兵说的什么吗?”
宋懿满脸懵逼,摇了摇头。
“陛下,那人说宁小姐愿意答应您的追求了,怎样?我办事成果怎样。”
“?!宁小姐?谁。”
宋懿再也憋不住了,就算被怀疑,他也忍不住问出来了,毕竟这是关于人生大事啊!
果不其然,潇泠在一旁一脸问号的说道,“就是那个宁夏啊,你不记得了吗?就是你每天舔着个脸追求的那个女生,你还说不能以皇上的身份向人家提亲,要平等,你不记得了吗?不过我是真好奇,说一句不该说的啊,望陛下开恩,那不就是一个绿茶吗?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茶里茶气。
“对啊,你以前不是说把人家刻在心里了吗,这么快就忘了?”沈言也在一旁一边附和一边嫌弃道。
看着周围人疑惑的神情,宋懿咳了咳,“她区区一平民本座爱慕他是她的荣幸,可他多次拒绝我,我如果再一意孤行,恐要损了王室的言面。”
潇泠在一旁愣了愣,好似在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宁夏是宁丞相的嫡女,并非平民。况且陛下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呀。”
宋懿冷冷一笑说:“对于很多人来说,一生只为寻找一个真爱,但对于我来说,真爱会来寻找他。”
……
…………
………………
潇泠在一旁眨巴眨巴大眼睛,无奈道:“如果陛下执意拒绝这门婚事的,那我们会帮您退了的,还请陛下放心。臣还有要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批准。”宋懿一脸傲娇地说。
“陛下,您受份了,还是休息一下好。”
沈言压一旁劝说道。
宋懿想了想,却实也累了,便想睡一会,可当他真正躺在床上时,又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那火中人究竟是谁?自己未什么会来到这?他让自己帮他巩固朝廷,可这朝廷看起来不是正在盛世吗?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那边的人发现自己失踪了吗?
躺下来之后,将一系列问题就串出来了。
宋懿就着这些问题思考了以后,却发现无论怎么也得不出答案,只是越想越头疼,最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站在熊熊烈火前,烈火的身后是他母亲,他母亲背对着他,背影是那样的无私。他疯了似的扑向大火,想呼唤母亲回来。可任凭他如何呼唤母亲都不回头,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大火中,只留下年纪不大的宋懿,独自一个人在大火前哭泣。
好,她无私!她是那样的伟大!不顾阻拦地冲向大火中救人,然后她牺牲了,成为世人口中的英雄。可世人不知,她是那么地冷血。拋下家人,任由年幼的儿子如何呼唉,皆是去救别人。呵。
宋懿左梦中这样想着,眼前的火却凝聚成一张人脸。这次不扭曲了,宋懿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才怪!自己什么眼神啊才能看无妩媚!拜托,你能别顶着别人的脸当着当事人的面在火中蹦哒吗!而且我俩都长一样了,就这缘分你还把我拉入火中这好吗!
但内心吐槽归吐槽,表面上他还是很平静的,他平静地听那火人说:
“我是辽国的皇上,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辽国出现叛贼,将在未来影响皇权、危害百姓。他们实力特别强大,如果不仅快消除,后果会十分言重!”
家人们,谁懂啊。宋懿在内心咆哮,真无语,下头男!这么危险还让我来,我也很娇弱的好吧,头可不惊砍。还有,辽囯是哪个,秦唐宋……元明清?好像没有辽唉,我不是穿越到古代?
“我就是……”
眼前的火人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怎个人又开始扭曲了,他挣扎着。
“小心……身边的人,完事后……你……你自然会……回去的。”
宋懿在梦中惊醒,起来时已是一身冷汗,宋懿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