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正值阳光刚好,小广场四周有着一排稀疏的杨树,不算高大,也算不上雄壮,和这小广场却显得刚刚好。炙热的阳光透过浓密的绿荫。我站在树荫下,等待...
旁边的蝈蝈吱呀呀的叫,像似在为阳光加油鼓劲。我忍受不了就往旁边挪了挪。恰好此时,聂怀楠走来。我跟她打了个招呼。我不明所以得向后看,似乎很期待有其人的到来。
我不禁问到:“吕...强来了吗”
“嗯 他说一会就到”
刘思琪问我“是叫吕强出来了吗?他没问你为什么叫他吗”
我说“我就告诉聂怀楠说要扩大交往圈,正好他俩也有时候一起出来玩。”
“借口”
随后说着说着不远处只见一个白色电动车驶来,看着技术很熟练,这使的我可以很好认得他,是“吕强”,白色的电动车加上他的技术显得他十分帅气,看久了,出了神。他在我前面停下。
有位同学不知道他开电动车,那同学刚开始便问他“你家离这里很远啊,你是怎么来的啊?”
吕强并没有回答,随后他便跳到一侧,同时双手摊开,指向身旁的车,简单的动作却被他做的有点可爱,但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面对明知故问的回答。
那位同学也被这无声的回答打的哑口无言。
不过这并没有打破欢快的气氛,我们不知道要玩什么好,辛好我带了羽毛球,又在聂怀楠嘴里听说吕强打人很疼,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玩法。
但是我没好意思去和他玩,也是第一次一起出来玩,害羞占据了上风。
我便对刘思琪说:“咱俩打羽毛球吧”这在八年级周末,我俩都会出来一起打羽毛球,成为了很默契的球友,但是好景不长,步入初三,就很少一起打羽毛球了,这默契便也消失的无踪无迹了。
看到她没有接到球,我便说一句小拉,这让吕强也听到了,他学着我,聂怀楠一输,他也会说句小拉。
因为默契没了,所以我和刘思琪玩一会就乏了。我就转身去和吕强玩弹脑瓜崩,只不过在这方面嗯运气还是很好的,都是我弹他,让他赢了一把,他就会不留余力的把手劲都弹在我的脑壳上,不说很痛吧,但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转眼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对吕强说:“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他丝毫没有犹豫,下一秒就把电动车挪到我的身前,等我上去了。我跨上他的后座,感受着他的熟练技术,感受不一样的清风,槐树的香气果真不同,一路上,我竟不知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槐树的味道,很香,很喜欢,我猜测这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或者洗衣液的味道,总之——很喜欢。
他在路上对我说:“我记住你家的路了,有时间来找你玩” 这次我也学他毫不犹豫的说“好”
夕阳照射在他的电动车上,我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我才不舍得转头回家。
回到家后,我发现似乎还没有吕强的联系方式,于是我问聂怀楠要吕强的QQ,加上后,也不知说些什么,也就聊了一会。
最后我开玩笑的对他说:“放学没人陪我一起回家,要不你以后送我回家?”
我想过他拒绝的话,正当我觉得没可能时。他竟说了一句“好”我很意外。
“真的吗?我就只开个玩笑”
“嗯 真的”
不是玩笑,但我暗喜着。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在我的心里就像是一根线,死死的捆住我,可我却不想挣脱,每次的接触,都让我的心绪缠绵悱恻。
槐树的花语,就是我对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