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袁瑞刚坐下他的后桌就伸手戳了戳他,一脸八卦地把头伸过来。
袁瑞的同桌也坐不住了,偏过头看着袁瑞附和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年级主任都请你去喝茶了。”
袁瑞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这两人:
“之前那个高一的偷拍那件事?”
袁瑞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坐在他旁边的人都听得很清楚,这下后者又将他的话讲给他们附近的人听,很快班上就又讨论起了这件事。
“怎么了,说什么了,为什么找你啊?”
后桌穷追不舍地追问,袁瑞只好缓缓开口:
“他说有人在传谣言,其中我们班有同学在建群传这个事,说都别让他逮到了,否则有我们好看的。”
袁瑞的同桌佯装吐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所以难道真相是一个都快要成年的高中生好几次走错了厕所并且每次都不小心按到了相机快门,又瞧好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能扯?”
袁瑞耸了耸肩。
“我就说这事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都在好奇怎么这么大一个事怎么都没后续了,结果闹出这么大一幺蛾子。”
同座点了点头,又十分气愤地开口:
“我说这人真的没什么特殊癖好加上什么背景吗,这种事放到社会上也是不小的新闻,就这么过去了,还讲不得?”
袁瑞学着校领导的语气阴阳怪气到:
“学校是让你们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嚼舌根的。”
同桌假模假样地给了袁瑞一拳。
“好恐怖。”
“谁说不是呢?”
袁瑞也表示没有办法,然后整理了一下桌面。
“我要睡觉了,别等会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同桌显然是意犹未尽,看到袁瑞就这么趴下后伸手晃了晃他,见对方没有反应后还是放弃了,转身跟他的后桌聊起了这件事。
教室是最适合睡觉的地方,尤其是早自习的时候,袁瑞是被同桌叫醒的,刚一睁眼抬头就看见了窗外一群等待着要到他们班考试的同学,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跟着人群走出了班级。
“烦死了,天天考试。”
“谁说不是呢,卷子还出得贼难,成绩下来了又一个劲说是我们不好好学习——对了,你在几班考试。”
“三班,还要下楼,你呢?”
袁瑞指了指楼上示意他们要分开走了。
楼梯口人很多,袁瑞被裹挟着向上,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到了他考试的班级,袁瑞习惯性地环顾四周,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让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第一场考试科目是语文趁着监考老师没来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古诗词名句,最后百无聊赖地猜测着这次考试的作文题目,不知道自己积累的那些伟光正素材能不能派上用场。
“好了,马上发试卷了,各位同学都把书包放到教室外面。”
然后教室里又是一阵骚动,袁瑞只是将书包拉链拉好,然后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把书包摆在桌腿处,心里吐槽着监考老师的形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