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好笑又好奇地问到：

“都快入秋了，应该没有特别人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袁瑞摇了摇头没有讲话，但还是忍不住尴尬抿了口酒缓解气氛。

江皖看了此举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酒杯，端到鼻尖轻轻闻了闻，转头皱眉问：

“这酒里应该不会被下了药吧？”

然后内心笃定地闷下一大口，最后坏笑着往袁瑞身上靠。

“诶呀呀，头好晕。”

袁瑞也笑了，推开他后坐直了身，抬手抹了把额头。

“没事，外面下雨了，温度有点低，刚进来还不太适应，又喝了酒，所以感觉有点热。”

“哦。”

江皖点头，然后低头微微皱眉思考一下后起身，片刻后从休息室的小仓库拎出一台小型电风扇。

“空调温度不能调太低，她在睡觉，没有厚被子，待会冻到了不好，你用电风扇吧。”

边说边给它通上电，风扇「嚣张」地转了起来。

“你攒了多少钱了？”

袁瑞毫无征兆地突然发言，江皖放下手中酒杯，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惬意地眯着眼。

“问这个干嘛。”

“我来给你算算你继续做这份工作还需要多久才能存够你想要的200万。”

江皖轻笑。

“算它干什么呢，反正需要很久，我都知道，就是一个目标而已，不用那么当真。”

袁瑞没有说话，偏黄的灯光柔柔地照在他的脸庞，可还是没能为他的身上添些暖意，伸手关掉了风扇，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毯往自己身上盖了盖，然后偏头观察江皖的举动。

还在仰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袁瑞开口想要讲话，却被江皖抢先一步。

“我们之前确实认识，交情还不浅，对吗？”

“……”

“据我现有的证据来看，我们之间有过不愉快。”

“……”

“从前的我非常讨厌你。”

“……”

江皖突然起身，这个人的情绪都已经变了。

转头冷冷地看向袁瑞，嘴角的笑意却是依旧。

“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忘掉了某些事情并且再次之前一直没有查觉，但我是一个很长情的人，无论爱恨，我都坚定自己从前的决定，所以，无论现在的你看上去怎样衣冠楚楚，在我的生命中，你一定是个让我很讨厌的人，对吗？”

江皖这样问，袁瑞不知道从何谈起，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听他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对钱也没什么欲望，再说还有很多我能做的工作，明天我就走，希望不会再和你碰面。”

最后的几个字随着关门声消失，袁瑞有些无措地看了看紧闭的门和熟睡中的女孩，以及茶几上还未喝完的酒。

门又被打开，走进来的是皱着眉的江皖。

“你和她不熟，况且还是酒店这种地方，我不放心，所以比起我离开，我现在更希望是你走。”

袁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手足无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停在了江皖冰冷的视线之下。

“那，我先走了。”

“不送。”

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