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完所以文件,她找到了一些不对劲的流水,拍了照片。同时,也包括那张尸检报告。
她向比比东道了谢,准备回家研究一下,手刚握住门把,比比东叫住她:
“你帮我看看小雪的活动结束没有,如果结束了,就帮我接一下吧!”
“好。”
应下之后,她便推门走出。
千仞雪的大学离公司倒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不过,在她见到千仞雪时,对方手里抱了一个袋子,她并不在意那是什么,也没问。
“小雪,姐姐让我接你回去,你想吃的什么吗?”
车上,秦淮致主动发问。
“不用了,我...有些事要处理。”
千仞雪的语气难道失了活力,看着有些低落。
“比赛失利了?”
“没,就是有点事。”
千仞雪的谎言还是过于青涩,并不能让人信服,但秦淮致并不愿意去刨根问底,便也保持沉默了。
...
一到家,千仞雪就钻进书房,拿着那个纸袋子,秦淮致也开始分析那些流水税单。
拣出异常的税单和流水,她看了看日期,间隔差不多是一个半月两个月的样子,至于最后截止到时间,就是千寻疾对外公开去世的前一个月。
一切的指向都太奇怪了,她又翻出那张尸检报告,在凶器的图片旁边,还附上了一枚指纹的图片。
按理说,人的指纹不会随年龄改变,但是这枚指纹的所属人并没有明确,是为什么呢?
明明排查范围都极小了,千寻疾死在他自己卧室的床上,门窗紧闭,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且进出的只有他和这枚指纹的主人,门把上的指纹和刀柄上的对得上,基本可以排除是外人作案了。
最后没有结尾,只能说是,警方或者受害人一方不愿追查下去了,放弃了查案,然后发布官方信息,并把死因包装成了患病身亡。
秦淮致隐隐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再次回看账单收据,线索越来越多。
除了一些看上去被假冒或者篡改的之外,还有千氏和唐氏的资金收益支出。
看到这,秦淮致有些意外,她原以为,唐氏和千氏是世敌,不曾想,两个家族从前竟有金钱上金额不小的交易。
千氏和唐氏都是年代久远的世家,久远到,他们的氏族都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在动荡不安的年代,他们独据一方,是当时的土皇帝。
如今,也是市场经济流通的大动脉。
账单上与唐氏交易的金额,是在不明的金额支出内一个星期左右产生的。
奇怪,真是奇怪。
最后的一笔交易,是当时梧桐街案子发生前一个星期。
这一切似乎都联系在了一起,指向最后的真相,但真相却被掩盖在层层雾霭之中,不见真容。
思绪再无法进步半分,秦淮致干脆关上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关门声惊醒,千仞雪进了浴室,她坐了起来,搓了搓脸,想让发昏的头脑清醒一下。
书房是空着的,她便想去找一些手记,希望会有。
刚上楼,就发现书房的门是敞开的,书桌上赫然是千仞雪拿回来的袋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拿了出来,瘫在桌上。
秦淮致凑近去看,竟是与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尸检报告。
虽是个复印件,但字迹依旧清晰,仔细看,不同的是,在复印件上,指纹所属人,是比比东!
她心里一惊,仅仅是这一点东西,也就相当于指认了,比比东就是杀他的凶手。
可...怎么会呢?
千仞雪是比比东和千寻疾的孩子,比比东和千寻疾的年龄相差甚远,这是疑点之一,其次,比比东和千仞雪是亲母女,但却只差十五六岁!这是极反常的。
若不自信想,根本想不到这上面来。
一瞬间,庞大的信息淹没了秦淮致,她觉得自己要去洗个冷水澡,她需要清醒一下。
...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十五分钟前的千仞雪,与她的心理反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