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楚广智回到了公司里继续工作,崔慧茹经常在家待着,也不怎么出门逛街了。
老太太也回了乡下和她的好姐妹继续养老了。
不只是老太太过年的时候说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最近经营不善。
楚广智和崔慧茹突然把家里的大部分保姆都换掉了。
崔慧茹天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每天研究菜品。今天中餐,明天西餐的研究着。
我们也开始了高考倒计时,家里也不想以往一样纷争那么多了。
但是不知道是最近总是熬到凌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最近总是困。
有一回,我到家写完作业就直接睡觉了,哪天差点迟到。比平时早了将近两三个小时都没用。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一个保姆敲响了我的房门。
这个保姆我知道,家离的比较远,常年不怎么回家。家里缺钱,从我小的时候就开始在这里干了。也是个老实人。
“小姐,有一件事我想给你说一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讲……”保姆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姨,你直接说就行。”
“内个,催小姐不是最近总是亲自下厨吗,我最近看她做饭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做饭都不让人看。有一回我记得她做完饭之后就开始叨叨自己忘放东西了,然后看看四周神神秘秘的放进去。还有,最近楚先生和崔小姐的房间里总是出现一小堆黄纸。那种纸就像是小药店装药的那种纸。”
“行我大概清楚了,你先出去吧。对了,你把最近几天我吃剩下的饭菜都给我打包好,给管家就行。让他到城口医院去检验一下。”
我论楚广智他们是否往饭里下药,我都要去医院去体检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门外保姆刚刚出去,就碰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广智。
楚广智问她:“你在她屋子里干嘛呢!”楚广智的视线狠戾,仿佛一下子就要把眼前的保姆看穿一样。
保姆先是吃惊一下,随机温声说道:“小姐是说屋里有些地方没有处理干净,让我明天好好的打扫一下。”
楚广智狐疑的看了一眼保姆,“干好你该干的活,不该干的别干,不该说的别说。”
说完,楚广智推开了我的房门。
本来板着脸的楚广智瞬间换了一副样子,“田田,听说你觉得家里的卫生有没打扫干净的地方。”
“昂对,我刚才已经和保姆说了。”我头也不抬继续写着。
“哦,以后这种事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再单独和保姆说了,省的再影响你学习了,那你好好学习吧,爸爸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楚广智关上房门出去了。
周六刚放学,我就拉着蒋敬走了。
“不是你爸妈也要狠毒了吧,连亲生女儿都害。”蒋敬感慨道。
“唉,他们不狠毒怎么从我手里拿钱啊。诶,师傅……”
“师傅,去城口医院。”我和蒋敬坐在后排。
“城口还有你爸的人不。别叫他发现了。”
我摇头道:“没有,城口就连我外公舅舅的人都没有。我妈当你的抑郁症就是在那治疗的。”
“那就好……”
……
蒋敬陪着我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
“杨小姐,进体内有一些药物的残留,您平时困乏的原因估计和这有关。”
“哪能查出她体内是有什么药物吗?”蒋敬强险问道。
“抱歉,医学技术有限,没办法查出来。”
我:“那有什么办法清除掉吗?”
医生:“现在只能用药物将你体内的其他药物压制或者强行排泄。但是都没办法根除。”
“对了杨小姐,您前一段时间让我帮您检验的东西,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食物中含有少量的卡马西平、苯巴比妥、苯妥英钠等药物。其中米饭和这几道菜里。杨小姐您看一下。”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子报告单一一给我看。
这些含有药物的菜,几乎都是挨着我的,并且楚娇过敏的菜。
楚广智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坐在桌子的最头上。
崔慧茹非得和楚娇多着也就让楚娇和我挨着了。
我坐的最往后。桌子比较长,楚广智爱面子,宁可不吃后面的饭也绝不站起来吃后面的。
后面不少我比较喜欢的菜里又加了花生酱,楚娇过敏,没办法吃。
而我里前面比较远,楚广智不允许我这么没礼貌,也不允许我站起来夹他面前的菜。我通常就只吃我面前的菜。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习惯,却成为击败我的致命一击。
“卡马西平、苯巴比妥、苯妥英钠等药物是治疗失眠的患者,长时间服用可能会有痴呆的症状……”医生边翻边说。
我道:“医生,如果这菜是一顿的量,那按照每天三顿来算的话,大约多久会变痴呆。”
“如果是一顿所食用的饭菜,这些量起码得将近一个成年人一晚上的服用量。如果一天三顿,大半年差不多就会了。”医生冷静的说着。
听到这里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我都不敢想象半年后我得是还什么样。
在药物的慢慢作用下,我的高考肯定会受到影响,高考之后我我如若痴呆,那母亲留下来的那些遗产楚广智就会让我转给他。我的命运也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有药的饭菜已经吃了一个月了,我应该吃些什么排出来……”
“这倒不用了,精神上的药物主要是不再继续服用就没有问题。”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