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香

你说什么,五味要去割郡守他爹的喉咙。

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要割郡守他老爹的喉咙。

郡守府护兵不少,岂是他丁五味说进就进的

五味哥的话,真三假七,不必当真

可是这会他说的可认真了,还给我一大叠银票,说是遗产。

遗产

说要是咱们听到他的死讯,就把这些银票一半平分,一半救济贫苦,说这是他的遗嘱

遗嘱,难道五行医药房的丁五行真的是丁五味的生父,为了解丁大夫之位,五味不惜冒险先杀郡守之父

丁五行是丁五味的生父

有可能,怎么不见宁儿

她不放心五味,已经跟着过去了
此时丁五味已经为郡守之父治好了病

咱们走一趟,但愿五味没有被大卸八块才好呢
哥,珊珊姐

大大写的非常好,很喜欢,希望大大可以继续写下去

怎么样,已经进去了吗
进去了,哥,我刚刚得知五味哥是丁五行的儿子


我也是这样猜想的,但是我也只是猜想
我刚刚去了一趟县衙,丁五行现在被暂押大牢,现在怎么办


别急 咱们去一趟郡守府,看看情况
好

此时五味已经医治好了郡太守之父,本来郡太守对五味谎称太医有所怀疑,可救活了他爹,他已经无暇多想。就在此时,天佑等人去了郡守府。
郡守府

什么事啊这么匆匆忙忙的

外面来了一个两男两女,一个男的自称是侯爷,一个女的自称是公主

侯爷,赵侯爷,灵犀公主,快大礼迎接

慢,慢

慢什么,这事还能慢吗,

还有一个男的自称是国主

快
#管家要验明正身

验什么验,国主登基时曾召见各郡,县官,除了公主,我见过国主和赵侯爷
#管家是
迎接后

你府中没有什么不对劲吧

回国主话,卑职府中甚好。

没有人来捣乱,

没有,府中平安

请问令尊,不是得了重病了吗

回侯爷话,家父原只是恶寒发热,但遭庸医误诊,病情突然加重,以致咽喉闭塞,肺气将绝
竟然如此严重,现在如何了


回公主话,但是承蒙国主恩遣太医前来为家父治病,此刻家翁险象已除。卑职叩谢国主隆恩,谢国主隆恩。

什么太医,起来说话

是

你适才说,本王派了太医来为令尊治病?

丁太医是这么说的

丁太医

莫非是五味
我想应该就是五味哥,他为了给郡守他爹治病,不惜冒充太医。


他不是扬言要来杀
楚天佑和楚馨宁一起示意白珊珊不要在说了

那位丁太医人在何处

在家父房里

你不怕来人是假冒太医,意在行刺令尊吗

丁太医医术神妙,经其治疗,家父已经大好,他是救了家翁呀!

你可曾查证其太医身份是否属实?

这倒没有!卑职一时情急,未加查证!

糊涂
黎郡守,既然令尊已无事,还请下令放了五行医药房的丁大夫


是,卑职刚才已经派人让县衙放入了

现在把人带来见我
另一边吴阿隆被打了六十大板后趴在地上向城外爬去

我阿隆苦瓜攀苦藤,苦苦相连呀我!昨天刚挨了二十大板,今天又挨六十,老天爷,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倒霉呀?让我丢工作,中毒,挨臭鸡蛋,又接二连三地挨板子,我这辈子善良对人,我没干坏事啊我!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呀?

吴阿隆(扶起来)你今日无故挨了打,莫要抱怨,拿着这个药,回去安心养伤

公子,你我互不相识,你怎么给我药呢

丁五味救人心切,还没有等我到,就自己先到了,但是你也没有白挨打,我就看在救了人份上,等伤好了就继续到一品香上活吧

公子在说什么呀 还有我真的可以继续到一品香干活吗
上官容止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让下人带着吴阿隆回去了,自己则跟在后面
郡守府中管家和丁五味走在花园中
#管家 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呀!

哪里!哪里!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跟你开玩笑的!
#管家 那就好!那就好!您确实是太医院的太医师?没错吧?

裤裆里冒烟,当然
#管家 那就好!那就好!国主正在大厅里等您呢

谁
#管家 国主!本国的国主!对了,不止有国主,还有长公主和忠义候呢!这会儿刚驾临本府呢

来者真的是国主、长公主和忠义候啊?还是假的是国主、长公主和忠义候
#管家 学太医您说的,裤裆里冒烟,当然!当然是真的!

没……没事……我……我……我……我幸亏……幸亏我早早有准备,安排好了遗产
#管家 遗产
丁五味已经吓得腿软了,差点儿再次摔倒
大厅上楚天佑和楚馨宁坐在两边的主位上,白珊珊站在楚天佑身后,赵羽站在楚馨宁身后

我听说你常以官势压民,并且因案用刑,杖死了不少人!
郡守连忙跪在地上

冤枉呀国主!国主,冤枉啊!

冤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自会从官民口里听到实情的,待本王查明你罪属实,我会摘了你的官职,并治你以应得之罪,绝不轻饶!无则嘉勉!
本宫希望你不要以势压人,类似今日的事情就不要发生了


是

起来吧。

是
郡守战战兢兢站了起来,就在这时管家走了上来
#管家 禀国主,丁太医到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丁五味低着头走了进来,他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

起来
#管家 谢国主
丁五味吓得低着头跪在了地上

罪民丁五味,叩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天佑和楚馨宁、赵羽对视一眼,又和白珊珊对视一眼,楚天佑假装轻咳一声,随后把手放在嘴边把声音压得很粗

你就是丁太医

不是,不是

那……你就是冒充太医了?

小的知罪

来人,将他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才杖打五十大板?值得!谢国主!谢国主!
丁五味就被抬了下去,楚天佑这才缓缓放下了手,楚馨宁、赵羽、以及白珊珊都不禁笑了,楚天佑也笑出了声。

这小子太大胆也太嚣张了,非给他一些教训不可!

应该多打几下才是

还没有呢。
一会儿

不用带他进来,我要带他回京当内侍,找个高手把他阉了

爹!救命啊!爹!爹,救命啊,不要啊!我还没跟你见面呢!爹啊,救命啊!爹啊,救命啊
众人听到丁五味的喊叫声都笑了起来,另一边的清暑茶棚中,汪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唉……我越想越奇怪!秋琴,阿隆说呀在咱们来之前他所卖出去的茶呀全都没问题,阿隆还喝了好几口都没事,怎么就会从咱们来了之后,这茶突然就有毒了呢?

也许是天气热,茶水腐败,咱们运气差,正好喝了变质的茶,所以……

丁公公不是说我和阿隆都是中了枫树蕈菇的毒吗?

丁公公所说的还不能证实呢!

要是有人在这茶缸里下了毒呢,那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应该是阿隆哥得罪什么人了吧?

或许是有人要咱们的命吧?

不会吧?我们跟人又无冤无仇的!怎么会要我们的命啊?

可咱们与人有碍!

娘是说……

你知道咱们碍着谁了吗?

娘是说汤家?

还有啊!恩伦!
余秋琴很是惊讶

恩伦?不会!恩伦怎么可能会害我们呢?咱们可是他最亲的人哪!

你不曾听人说过吗!父亲母亲,钱财更亲,妻重儿重,权势更重,这财富和权势啊在有些人眼里犹重于亲情呢!

但恩伦绝不是这样的人,您应该最了解恩伦的

我不敢再这样想了!他走了一年多了,音讯全无,要不是咱们偶然听人说此地签帅的名字,咱们哪里知道他竟然当上了权倾一州的签帅呢,而且还迎娶了丞相之女,更狠心的是,不认你我,还骂我们是疯妇!他呀,已经不是你我往日认识的恩伦了,他完全变了,变了!

娘,恩伦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呀!娘!
就在这时吴阿隆已经爬回了清暑茶棚这儿,汪志邦第一个发现了他

你们婆媳的对话,方才我也听到了些,你说的没有错荣华富贵得确会让人迷失本性,但是此次对你们下毒的并不是汪典签
过去帮忙扶住吴阿隆

公子怎么知道的

受人之托而已,

公子即受人之托,不知受何人所托

吴阿隆,怎么会受伤,害我们的到底是谁

让我保护你们的人,现在不便告知,害你们的另有其人,好了不说了,收拾一下,随我走吧

去哪

我在城外有一处宅子,你们先住哪,

这怎么行呢,我与你素不相识,这怎么能行呢

我既受人之托,当然不能让你们风采露宿,走吧,阿隆也受伤了,去了也方便照顾

我想着今日回乡下

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况且,你们的毒刚刚解,怎么能行走呢,好好休息吧
签帅府,天佑等人在房中守着五味。

公子,宁儿我看他八成是被吓醒的。

哈哈哈,五味,你是被痛醒的还是被吓醒的?

我…对了,我怎么在这儿啊?

这里是签帅府,我们带你回这里养伤啊。

这里是签帅府,哎呀~

夫人,适才我拖您的事情就劳烦夫人了。

不劳烦不劳烦。我这就吩咐刘管事前去。
我也去吧


让夫人去就好
汤夫人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走出去后刘管事和一名丫鬟正在此处
#管家 夫人

依照恩公的指示,赶快到城北街的五行医药坊请丁五行丁大夫替丁公公看病!”

是

告诉小姐,今晚要宴宾风来水榭,并告诉姑爷,要郑重地拜见三位恩人,不能再有失礼!另外,叫翠微过来服侍楚小姐
室内

我怎么会在这里呀?

你呀,冒充太医去给郡太守之父看病,巧遇真国主驾临,当场被拆穿身份,挨了五十板子,然后惨遭阉刑。

啊,对啊(摸了摸自己)
两位姑娘转过头

还在啊。

对,应该说是险遭阉刑。

险就是差一点啊!听说刀匠才一扬刀,你就当场吓昏了过去。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救了你,你可就惨了


是,是,那国主怎么放了我

我们听你说要去割郡守他父亲的喉咙,我们担心你会被郡守府的护卫给乱刀砍死,所以请相爷夫人赶往郡守府,也是相爷夫人向国主再三求情,国主才免去你的阉刑
所以相爷夫人是你救命恩人


那真的要谢谢相爷夫人了

不!是我们四个人各出了五十两赎银,才帮你赎了罪的

五……五十?那……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还让你们破财了,少爷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点小钱,想不到才花了三百两就能买回我的万代子孙!

五味,看来你是误会了,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的三百两再加上你的全部遗产,这才凑足了三十万两银,帮你抢回了你的万代子孙,赎了你的阉罪啊!”

什么

小心你的尊臀,五味少爷,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满屁股的板花!
照这么说,你比乞丐还穷,因为,你还欠我们四个人 各五十两


恩,对,比乞丐还穷

这不过呢,和你的万代子孙比起来还算是赚到了!
大家笑出了声

你们唬我的吧

我发誓没有唬你!这如果你那些积蓄没有全部落入国主手中,那我就吃不好,睡不着

我发誓

我也发誓
我也发誓


我离乡奋斗了那么多年,到头来竟是一无所有,我本想说存够了五十万两,就全数地交给我爹,一来孝养我爹,二来让我爹跟所有的乡亲都知道我的成就,对我刮目相看,想不到最后却采花蜂酿蜜,甜头到底被人收了!啊……”

你呀,要是让你爹知道了,那些都是啊你用骗术炸得的钱财,我看你爹他根本不会肯定你的成就,甚至呢说不定他当场会被活活气死

呸呸呸……你别诅咒我爹!你要诅咒就帮我诅咒那个打劫我的可恶国主!我就诅咒他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楚天佑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正好将嘴里的水喷出来了,白珊珊赶忙拿出帕子给楚天佑擦了擦嘴

公子
哥,你没有事吧


你没有事,天佑哥
楚天佑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丁五味却觉得很奇怪

又没有诅咒你
楚天佑见白珊珊担心自己,微笑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刺杀郡守的爹,怎么变成替郡守他爹治病了

我……我哪有说要去刺杀郡守他爹呀?我是说我要去割……去割郡守他爹的喉咙!

那有什么不一样

那就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都不要来吵我!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如何才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