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战人员: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嘴平伊之助、凯风、子耀
无限城的空间扭曲得愈发疯狂,厚重的朽木廊道在鬼力催动下不断翻转、错位,漆黑的缝隙在地板与梁柱间肆意蔓延,阴寒刺骨的鬼气裹挟着甜腻发臭的莲花香,像浸透了冰水的棉絮,死死裹住每一寸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针扎般的冷意。
凯风被空间乱流狠狠甩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立刻单手撑地起身,脊背绷得笔直,周身气息稳而不乱。源自富冈义勇门下的水之呼吸基础韵律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这是他与狄古、木槿同门修行时,刻入骨血的根基,水的柔韧与沉稳,让他即便身处上弦恶鬼的威压下,也没有半分慌乱。指尖攥紧日轮刀的柄绳,刀身泛着淡蓝色的寒光,冰之呼吸的凛冽寒气悄然内敛,只在体表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冰雾,抵御着周遭侵体的阴邪。
身旁的子耀也同时站稳,小小的身躯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是悲鸣屿行冥的亲传弟子,自入门起便跟着岩柱修行大地之力,土之呼吸的厚重气息自脚底升腾,牢牢扎根在地板上,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日轮刀斜握在手中,刀身刻着浅淡的土石纹路,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开阔的佛堂战场,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坚定的战意。
这片佛堂是无限城凭空构筑的战场,梁柱上绘着褪色的莲花纹样,佛坛早已腐朽,香案上落满灰尘,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冰晶颗粒,每一粒都藏着致命的杀机。佛坛正前方,一道金发白衣的青年悠然倚坐,浅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白色羽织随风轻晃,手中把玩着一对鎏金铁扇,扇面上绘着莲花图案,笑容温柔得如同普渡众生的僧人,可那双浅粉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供吞噬的养料。
他便是上弦之二,童磨。
而在战场最前方,蝴蝶忍早已伫立,一身浅紫色的鬼杀队队服整洁利落,外披的浅紫羽织纤尘不染,唇角依旧挂着平日那副温和恬淡的浅笑,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深处压着焚尽一切的恨意。那是杀姐之仇,是多年来日夜不忘的执念,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她身后,栗花落香奈乎屏息凝神,双唇紧抿,日轮刀半出鞘,花之呼吸的气息收敛至极致,身形静立如雕像,只待一瞬便会爆发出凌厉攻势;嘴平伊之助顶着野猪头套,粗重的呼吸声透着狂躁,双手各握一把日轮刀,刀身泛着寒光,兽之呼吸的狂乱气息在周身翻涌,双脚微微分开,已然做好了扑杀的准备。
“哎呀呀,竟然一下子来了五位小剑士,真是热闹呢。”童磨慢悠悠直起身,铁扇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先落在蝴蝶忍身上,笑意带着戏谑的残忍,“虫柱蝴蝶忍,好久不见啊,你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味道,我至今都还记得呢,温柔又强大,血肉里都透着香甜,可惜最后还是变成了我的养分,真是可惜~”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蝴蝶忍的心脏,她面上的笑意不变,握着日轮刀的手却青筋微显,声音轻而冷:“童磨,你的废话,还是留到地狱里再说吧。”
“凯风,子耀。”蝴蝶忍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你们二人,无需与他正面强攻,凯风你以冰之呼吸牵制他的冰系血鬼术,护住香奈乎与伊之助的侧翼破绽;子耀你以土之呼吸构筑防御,阻断他的血鬼术扩散,配合我们三人合围,切记,不可贸然近身。”
“是,忍大人。”凯风沉声应下,冰之呼吸的寒气再度凝聚,目光死死锁定童磨,时刻准备应对突袭。
“明白!”子耀重重点头,双脚踩实地面,土之呼吸的力量顺着脚底蔓延,与脚下的木质地板相连,随时可以催动砂石构筑屏障。
童磨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原本漂浮在空气中的冰晶颗粒瞬间变得锋利,如同细小的冰针,朝着四周飞射:“真是懂事的孩子们,只可惜,太过懂事的猎物,反而没什么乐趣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童磨率先出手,血鬼术毫无征兆地爆发。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数十具由精纯寒冰凝聚而成的少女身形凭空浮现,她们身姿纤细,面容精致,却通体冰蓝,眼眸空洞,双手化作锋利的冰刃,周身散发着能冻结空气的低温。数十道白姬同时动身,冰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凯风、子耀、蝴蝶忍、香奈乎、伊之助五人横扫而来,冰风呼啸而过,地板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寒气直逼骨髓,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香奈乎,右侧牵制;伊之助,正面突进!”蝴蝶忍厉声下令,身形已然如同翩跹的蝴蝶,率先动了。
虫之呼吸·伍之型·蝶舞跹花
她的身形轻盈到了极致,足尖点地,在冰刃的间隙中灵活穿梭,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腾挪都精准至极,避开白姬的冰锋,日轮刀带着淡紫色的寒光,直逼童磨周身要害。刀刃上淬满了高密度紫藤花毒,这是她耗费多年时间,一点点积累、调配的剧毒,专门针对上弦恶鬼,每一次刺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机。她的动作快而灵动,没有半分多余,如同真正的蝴蝶穿梭在花丛中,看似轻柔,却招招致命,直取童磨的脖颈、手腕、胸口等薄弱之处。
童磨铁扇轻扬,手腕翻转,两道冰晶屏障瞬间在身前筑起,挡住蝴蝶忍的攻势,铁扇与日轮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虫柱还是这么喜欢躲躲藏藏,不敢正面与我一战吗?”童磨的语气带着轻慢,手中的攻势却丝毫不缓,白姬的冰刃愈发凌厉,朝着蝴蝶忍的后背直刺而去。
就在此时,凯风动了。
他深知童磨的冰系血鬼术极强,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而自己的冰之呼吸,恰好是其天然的克星。他没有贸然冲向童磨,而是以水之呼吸的灵动步法侧身突进,脚步沉稳,如同流水般避开迎面而来的两道白姬,冰之呼吸的力量在体内全速运转,经脉中充斥着凛冽的寒气,日轮刀高举过头顶,刀身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四溢。
冰之呼吸·壹之型·流风斩
一刀横切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极致的凛冽与锋锐。淡蓝色的冰刃划破空气,与童磨释放的冰寒之气正面相撞,两股极致的低温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冰屑漫天飞舞,童磨构筑的冰晶屏障被这一刀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白姬的攻势也随之滞涩了一瞬。
凯风的冰之呼吸,源自水之呼吸,却比水更冷、更凝、更具穿透力,澄澈的寒气没有半分污浊,恰好能压制童磨那源自鬼力的阴邪冰力,这一刀,不求伤敌,只为给蝴蝶忍创造突进的机会,打乱童磨的节奏。
“土之呼吸·壹之型·灭砂瀑击!”
子耀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猛地一脚重重跺在地面,小小的身躯爆发出远超年龄的力量。土之呼吸的厚重气息轰然爆发,源自大地的力量顺着地板蔓延,无数碎石、木屑被气息牵引,汇聚成一道狂暴的砂瀑,如同奔腾的洪流,朝着童磨当头砸落。砂石颗粒粗大,力道沉猛,每一粒都带着土之呼吸的刚猛劲力,即便无法直接斩伤上弦之躯,也能狠狠砸在童磨身上,干扰他的血鬼术凝聚,让他无法分心应对蝴蝶忍的攻势。
砂瀑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童磨身前的冰晶屏障上,发出“轰隆”的巨响,冰晶碎片与砂石四溅,童磨被逼得连连后退两步,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哦?没想到两个不起眼的小剑士,倒是有几分本事,水之呼吸的支流,岩柱的小徒弟,配合得倒是默契。”
童磨不再留手,周身寒气暴涨数倍,铁扇骤然开合,
血鬼术·蔓莲华
大片晶莹剔透的冰晶莲花在他周身轰然绽放,花瓣薄如蝉翼,边缘锋利胜过利刃,花心处透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数十朵冰莲同时升空,如同暴雨般朝着五人飞射而来。冰莲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冻结,地板被割裂出深深的痕迹,杀机四溢,比之前的白姬攻势,还要凌厉数倍。
香奈乎在此时动了。
她始终静立一旁,屏息观察着童磨的攻势,早已找准了破绽。身形如同轻盈的落花,足尖点地,腾空而起,在漫天冰莲中灵活穿梭,花之呼吸的气息轻灵而优雅,没有半分戾气,却招招精准。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刀光如同落梅纷飞,轻盈灵动,每一刀都精准劈在冰莲的花心处,将飞射而来的冰莲一一击碎,冰屑落在她的肩头,瞬间融化,她却浑然不觉,目光始终锁定童磨,身形不断逼近,周身的气息愈发凝练,只待最佳时机,发出致命一击。
伊之助则是全然相反的狂猛打法,他最擅长正面硬撼,见冰莲袭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嘶吼着冲了上去,兽之呼吸的狂乱气息爆发到极致,周身仿佛有野兽的虚影浮现,双刀在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
兽之呼吸·陆之型·牙裂
两道刀光如同野兽的獠牙,狂野而凌厉,硬生生将迎面而来的数朵冰莲劈得粉碎,冰屑漫天飞舞,他的手臂被冰刃划开一道小口,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依旧朝着童磨狂猛突进,嘶吼声震彻整个佛堂,气势骇人。
蝴蝶忍趁着童磨被砂瀑与冰刃牵制,身形再度提速,如同鬼魅般绕到童磨身侧,日轮刀直刺他的腰侧,
虫之呼吸·叁之型·蜂须珠玉
刀尖带着细密的锋芒,刺击的速度快到极致,淬满紫藤花毒的刀刃,一旦刺入童磨体内,毒素便会瞬间扩散。童磨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刀尖擦过腰侧,一道浅浅的伤口浮现,淡淡的紫色毒素瞬间渗入体内,他眉头微蹙,只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痒,随即被冰冷的痛感取代,再生的速度竟被稍稍延缓。
“有点麻烦了呢。”童磨轻声自语,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周身的鬼气愈发浓郁,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巨大的冰晶巨人轰然成型,身高数丈,通体冰蓝,拳头硕大无比,带着能砸碎一切的力量,朝着伊之助狠狠砸去,冰风呼啸,几乎要将伊之助掀飞出去。
“伊之助,小心!”凯风厉声提醒,身形瞬间冲到伊之助身侧,冰之呼吸全力爆发,
冰之呼吸·贰之型·爆冰刃
寒气在刀尖凝聚,骤然炸开,形成一道厚重的冰墙,挡在伊之助身前。冰晶巨人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墙瞬间裂开无数纹路,却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为伊之助争取了闪避的时间。
子耀也立刻催动土之呼吸,
土之呼吸·叁之型·狱砂飞蝗斩
无数砂石凝聚成细小的利刃,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朝着冰晶巨人的腿部射去,精准击打在关节处,让冰晶巨人的动作变得滞涩,攻势顿减。
一时间,五人的攻势形成密不透风的合围,蝴蝶忍的虫之呼吸灵动刺击,香奈乎的花之呼吸精准牵制,伊之助的兽之呼吸狂猛突进,凯风的冰之呼吸防御拦截,子耀的土之呼吸辅助破防,五种呼吸法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相辅相成,配合得天衣无缝,即便面对上弦之二的童磨,也丝毫不落下风,将童磨牢牢困在中央,让他无从突围。
战斗愈演愈烈,佛堂内一片狼藉,地板碎裂,梁柱崩塌,冰屑、砂石、木屑漫天飞舞,金铁交鸣之声、嘶吼声、冰刃破空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无限城。童磨起初的轻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紫藤花毒正在一点点蔓延,虽然微弱,却顽固无比,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干扰着他的血鬼术凝聚,再生能力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而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童磨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伊之助,看着他狂猛的攻势,看着他那双透着野性的眼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一段被他尘封许久,早已淡忘的过往。
那是很多年前,一个飘着雪的冬夜。
一座破旧的教堂里,一个穿着单薄衣衫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女人名叫琴叶,是被丈夫家暴、被世间苦难折磨的可怜人,她满心信任地来到他的教派,以为能得到救赎,却不知自己踏入了魔鬼的巢穴。
琴叶的眼神温柔而绝望,她抱着怀中的婴儿,声音哽咽地求他:“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还这么小,我不想他跟着我受苦,求你给他一条活路……”
那时的童磨,依旧是一副空洞漠然的模样,他看着琴叶,看着她怀中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她是个愚蠢的女人。他吞噬了琴叶,却在最后一刻,随手将那个婴儿丢在了雪地中,从未放在心上,时隔多年,早已将这段记忆抛诸脑后。
此刻看着伊之助,看着他眉眼间与琴叶相似的轮廓,看着他狂猛的模样,那段尘封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童磨微微一怔,随即又笑了,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他看着伊之助,轻声开口:“原来如此,原来是那个孩子啊……琴叶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活下来了,还长成了鬼杀队的剑士,真是有趣。”
“你说什么?琴叶是谁?”伊之助听到这话,动作一顿,嘶吼着问道,心底莫名涌起一阵酸涩与不安,他不知道琴叶是谁,却能从童磨的语气中,感受到与自己息息相关的羁绊。
童磨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脑海中回忆着琴叶临死前的模样,回忆着她温柔的眼神,回忆着她对孩子的执念,那份他从未理解过的情感,此刻在脑海中浮现,却依旧无法让他产生半分怜悯,只觉得是无用的情绪。可这段回忆,却让他的攻势出现了一瞬的破绽,周身的鬼气与寒气,都微微紊乱。
蝴蝶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的破绽,她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她这些年的修行,从来不是为了正面斩鬼,而是为了以自身为饵,以命换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摄入紫藤花毒,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适应剧毒,直到全身的血液、血肉、骨髓,都浸透了能毒死上弦的猛毒,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为斩杀这个杀害姐姐的仇人。
“就是现在!”蝴蝶忍心中暗道,周身虫之呼吸的气息骤然暴涨,不再闪避,不再游走,径直朝着童磨冲去,速度快到极致,如同扑火的飞蛾,决绝而坚定。
童磨回过神来,见状大惊,立刻催动冰晶巨人,朝着蝴蝶忍狠狠砸去,同时无数冰莲、白姬一同出击,想要阻拦她的脚步。
“拦住他!”凯风厉声喝道,冰之呼吸全力运转,
冰之呼吸·陆之型·洌海飓风
凛冽寒气化作狂暴的飓风,席卷而出,将迎面而来的白姬与冰莲尽数冻结、撕碎,硬生生挡住了冰晶巨人的去路,寒气与冰力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凯风被气浪震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守住防线,不让童磨的攻势伤到蝴蝶忍。
子耀也拼尽全力,
土之呼吸·肆之型·伏地连环击
地面轰然震动,无数砂石突起,形成连环的石刺,狠狠扎向冰晶巨人的腿部,让其动作彻底停滞,无法再对蝴蝶忍造成威胁。
香奈乎与伊之助同时发力,花之呼吸与兽之呼吸的攻势全开,牵制住童磨的本体,不让他分心阻拦蝴蝶忍。
就在这瞬息之间,蝴蝶忍已然冲到童磨身前,纵身跃起,径直扑入他的怀中,日轮刀狠狠刺入他的胸口,不是为了斩落首级,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与他彻底贴合。
全身浸透的紫藤花毒,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伤口,疯狂涌入童磨的体内,顺着他的经脉,朝着四肢百骸扩散。
“你!”童磨剧痛之下,瞳孔骤缩,一掌狠狠拍在蝴蝶忍的肩头,巨大的力量将她震飞出去,蝴蝶忍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面色苍白如纸,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却依旧笑着,眼神决绝而释然。
她成功了,剧毒已经全部注入童磨体内。
童磨僵在原地,双手捂着胸口的伤口,全身剧烈抽搐起来,紫藤花毒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如同无数毒针,狠狠扎进他的每一寸经脉,灼烧着他的鬼力,破坏着他的细胞,再生能力被彻底压制,周身的冰系血鬼术瞬间溃散,冰晶巨人、白姬、冰莲尽数消散,浅金色的发丝变得凌乱,白色羽织沾满鲜血,脸上的空洞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点毒素……”童磨踉跄着后退,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涌出,紫色的毒素顺着血管蔓延,全身渐渐变得僵硬,力量飞速流失,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凯风立刻冲到蝴蝶忍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冰之呼吸的温和寒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稳住她的伤势,缓解她的疼痛:“忍大人,你撑住,我们赢了。”
蝴蝶忍虚弱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视线渐渐模糊,却依旧看着童磨,看着这个杀害姐姐的仇人,终于走到了末路。
香奈乎、伊之助、子耀三人,缓缓逼近童磨,呈合围之势,将他彻底困住,没有给他任何反扑、再生的机会。
此时的童磨,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紫藤花毒攻心,鬼体濒临崩溃,那段关于琴叶的回忆再次浮现,他看着伊之助,嘴唇微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微弱的情绪,却终究不是怜悯,只是对生命消逝的漠然。
香奈乎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无比,花之呼吸的力量凝聚至刀尖,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
花之呼吸·终之型·彼岸映月
伊之助握紧双刀,兽之呼吸的力量爆发到极致,野性的嘶吼声震彻佛堂,
兽之呼吸·拾之型·兽天·狼牙绝风
子耀双脚踩实地面,土之呼吸的厚重力量灌注全身,日轮刀高举,
土之呼吸·贰之型·炫角雷光
三道攻势,同时朝着童磨的脖颈斩去,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留手。
淡粉色的花刃、狂猛的兽牙刀光、厚重的土石劲力,同时落在童磨的脖颈处,鲜血飞溅,上弦之二的头颅,瞬间滚落地面。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童磨的身躯迅速风化、消散,连同那甜腻的莲花香,一同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这场惨烈战斗的过往。
佛堂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寒气渐渐散去,无限城的缝隙中,透进一缕微弱的光线,照亮了这片刚刚结束死斗的战场。
蝴蝶忍重伤,却依旧有气息,在凯风的照料下,生命体征渐渐平稳;香奈乎、伊之助、凯风、子耀四人,虽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轻伤,却全员存活,没有一人陨落。
凯风扶着蝴蝶忍,看向身旁的同伴,声音沉稳:“我们先休整片刻,然后去找义勇先生、狄古、木槿,还有其他同伴,无限城的决战,还没有结束。”
众人点头,眼神坚定。
这场同门仇怨、杀姐之仇,终于在此刻了结,而他们的使命,尚未完成,斩杀鬼舞辻无惨,终结这千年的罪孽,才是最终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