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张峻豪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像一道光一样闯进我的生活。
那时候我刚好是被他们打得最凶的时候,他们一拳一拳打在我身上,我感觉好疼,我好想哭,但没有人肯救我。
我想逃出去,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他们好可怕,老师也好可怕,父母也好可怕。
没有人信我,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异类,除了你。
你不嫌弃我,你成了我的同桌。我相信肯定很多人跟你说我是个怪物,不要跟我坐,但让我惊奇的是你们有听他们的话。
我开始喜欢你,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欢,可能我只是更珍惜你,因为你是第一个愿意接触我的人。
你真的好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我会被那些黑暗吞噬下去,但你却拼了命地拉住我。
可能你对这个世界充满不服,怼天怼地,没有牵挂。
你因为没有牵挂,所以放心地奔跑。
我因为没有牵挂,所以活得无所事事。
他们给我取过跟多外号:“病友”“哑巴”“神经病”“白蚁”。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些外号,我只是喜欢把自己包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却不认同这种做法,我真的好无助。
为什么他们明明反感我,却还要打我,踢我,给我泼热水,让我腿上有一个去不掉的伤疤。
他们说我不干净,我从来没有反驳过,对,我是一个不干净的人,我被一个陌生人上了,我想逃离他,他明明不认识我,我明明知道我还没成年,所以为什么。,
学校的心理医生说我有人格分裂症,说我会自残,但我的父母却没有给我办退学,他们甚至不管我的生死。
有一次,你拿着创口贴来找我,我抬头的时候,感觉我就是被光喜欢我的少年。
那一次,我真的有种冲动,想向你表白。
你的成绩很好,我的成绩却很差。
一道题,我要解一节课,你却只要不到3分钟,可能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吧。
我也想像你一样聪明,我也在努力,可上天就只给了我这么苦的命,有时候真的不能说自己不努力,只能说上天给你的太苦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拿过酒瓶子砸我,好疼,你知道吗,应该很少人知道被酒瓶子砸地感受吧。
从那以后我头上有个伤,那是我一辈子都去不掉的伤。
我想过去治这个伤,但我妈说这是浪费钱,也是,反正都没有人在意我的生死,又有谁会在意我好不好看。
于是我自暴自弃一段时间,我开始不去学习,不去为其他人着想,开始不上学,每天像个混混一样游走在街头。
但我却没有去学抽烟,我不喜欢烟味,那是一个灌满我童年的味道。
张峻豪,我真的好累,我想死,我的人生就这样了,废了,我总是想下辈子再做一个幸福的人吧。
from:陈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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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篇文是一篇正文一篇类似于回忆这样的,所以看着可能会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