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江澄?……怎么回事
江澄捂着被针刺过的脖子,忍着那股钻心的酸痛,咬紧牙关,又一次从床上艰难地撑起身子。指尖触碰到伤口时,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眉头微蹙
江澄唔?
下一秒,一个馒头猛然被塞进了他的嘴中。长久未曾进食的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咀嚼起来,那股淡淡的麦香在齿间蔓延,夹杂着一丝微甜,仿佛唤醒了他沉睡已久的味觉。
魏无羡我知道你很想问那两个温家人是怎么回事,但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
他抬眼望向递来馒头的那只手的主人,魏无羡正安然坐在那里,另一只手也捏着一只馒头,笑容一如既往
江澄?……嗯
江澄默默的点了点头,嘴巴默默的嚼着馒头
魏无羡我和江叔叔还有小三来莲花坞找你,然后遇见那个叫温宁的……(省略)
魏无羡嘴里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向江澄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语速飞快,眉飞色舞,似乎全然未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随意。一旁的柏蔫则不时插上几句,声音温和而平稳,像是在为这纷乱的叙述添上几分条理。江枫眠静静地立在一旁,目光沉沉,却不发一言——这是柏蔫劝下的结果
魏无羡反正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当最后一个馒头被咽下时,魏无羡也恰好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到了尾声。他的声音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而微微一顿,仿佛这场叙述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又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
江澄是吗……呵…明明是温家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可偏偏又是他们救的我们
江澄实在不清楚该以何种情感去面对温情姐弟。经历了方才的事情,他心中明白,是温情姐弟救了他们。可他们身为温家人,他们的那些族人却几乎使得整个莲花坞惨遭灭门之祸。
魏无羡没办法,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和其他那些温狗不一样
魏无羡在一旁无奈的摊了摊手
温情喂!药,赶快喝
温情轻轻推开房门,温宁紧随其后,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她走到江澄面前,将药碗递过去。碗中的药因惯性微微晃动,深褐色的液体险些溅出
江澄?我不叫喂!我叫江澄
江澄……
江澄一把夺过药碗,仰头将其中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那刺鼻的药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苦得他面部微抽,五官几乎皱成一团,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下撇去。然而,他却硬生生地将涌到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在自尊心作祟下,他甚至连一句软话也不肯吐露,只默默忍受着苦涩在喉间肆虐。
什么鬼药,怎么那么苦
温情切…我叫温情
温情挑了挑眉,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江澄就是嘴硬,死好面子,这份药里他可是加了不止一两个,没有药效,光苦的药,没苦死他就不错的了,结果还能忍着?果真是死好面子活受罪,不过刚才那句话是在介绍他自己
江柏蔫这位温公子的字是否叫琼林?
柏蔫微微歪着头,目光如细密的网般落在温宁身上,直看得温宁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悄悄躲到了温情身后。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张面孔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记忆深处曾有过交集。脑海中骤然闪过几帧模糊却关键的片段,似是某种隐秘的提示。柏蔫心下一凛,隐约猜到了什么,但那念头仍如雾里看花,朦胧难辨。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试探一番——问一问,总归是不会错的。(都是装的)
温宁是……
温情与温宁同时怔了一瞬。温宁的思绪飞快地转动起来,他记得再清楚不过——自己从未提及过那个字,而他的姐姐也从未对外人说起过此事。那么,眼前这位公子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温情‘他是怎么知道阿宁的字是什么?我记得我没说啊’
温情在一旁,蹙了蹙眉头,防备着的盯着柏蔫
江澄‘小三怎么知道他的字的?’你跟他认识?
魏无羡小三,你知道他的字?‘这位温公子没提过她的字啊,小三是从何得知的?’
江枫眠‘小三和温公子认识?’
其他三人对柏蔫的试探感到疑惑,怀疑他之前跟温宁见过面
江柏蔫我就说温宁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是这样!
柏蔫猛的一拍手,面容惊喜,仿佛一切都恍然大悟
魏无羡?什么什么,小三,你跟他认识?在哪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温家人
江澄你行了,魏无羡,别吓到小老三了,让他好好说
江枫眠阿羡,先听听小三怎么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