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几天都非常的平安,四个人每天都是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聚一起的时候就一起聚着随便瞎聊一点什么。
工藤新一抬头向窗户外看去,这两年的曲折终于可以平安了吗?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属于高三的紧迫也一点一点逼近,尤其是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慢慢开始话变少,那满心满眼都快差点堆进学习里去了。
黑羽快斗在某次询问两人为什么这么拼但为什么依然没挤进前十时终于知道二人的原因之后主动把一堆又一堆的学习资料交给他们,势必要在期中考前两个星期之前把他们的教学进度提回来。
对此,两个人表示,我真是谢谢你啊。
在某天晚自习下课之后,四个人向宿舍楼走去,走在最前面的白马探突然指了指东南某个方向:“那好像出事了,要去看看吗?”
红蓝红蓝的灯光照映着那块区域,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警方的人。
工藤新一:“走吧,去看看。”
白马探、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不约而同的紧皱着眉头,他们敢自称侦探是有点资本的,他们三个人的第六感冒出了同一个念头:“出命案了。”
黑羽快斗跟在三个人后面,他不是侦探,他是个魔术师。
“嗨,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装作一脸淡然还稍微带了一点微笑的看向目暮警官。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工藤新一笑盈盈的开口发问。
目暮警官阐述了一下情况:“有一个学生跳楼了,你们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白马探略微点了点头:“是的,抱歉打扰了。”
“可以让我们进去看看吗?”工藤新一发出一个请求。
目暮警官斟酌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让正在处理命案的警员给他们放行。
工藤新一到了一声谢,就非常熟练的走进去询问法医。
“肋骨多次骨折,死者生前遭受过很大的冲击,目前的判断是自杀,具体情况还得回局里解剖。”法医也见怪不怪。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戴了手套,蹲到旁边去检查。
白马探大致扫了一眼:“她是前五的那个草木玲子,我听过传闻好像已经被竞赛保送了。”
“哦?”服部平次也戴了一副手套,蹲下身去检查手腕之类的地方。
黑羽快斗站在旁边:“业余人员发出一个疑问,这个天有点冷吧,但是夏天还在,这个女孩子穿长袖长裤真的不热吗?看起来好像不光穿了校服,里面还略微穿了一件。”
闻言,工藤新一略微皱了下眉毛:“我怎么记得我们学校的只有运动装和礼服装,就连运动装好像都是短裤为了方便活动来着,哪里来的长裤?”
工藤新一这才关注到死者的服装,他刚刚一直没有动手,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细节,他这才注意到死者穿的是男礼服啊?!
他依稀记得高一的时候,因为晚自习稍微管的有点松的原因并且还夹杂着一点天气的原因,所以老师们对于那种到了最后一两节晚自习就去换衣服的学生都是半睁一只眼半闭一只眼。
有走读生嫌麻烦,就有时候可能会换成礼服装。
运动装也只是要求在体育课的时候穿,但没有规定其他时候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