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漫荣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放进少许清香的沐浴露,搅拌均匀,泡好毛巾,红着脸颊帮躺在床上的胡嘉擦拭脸颊。
“胡嘉,能听到我说话吗?”袭漫荣心惊胆战,怕他冷不丁醒了。
胡嘉的脸被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似乎很心满意足,不觉微微勾起嘴角。
袭漫荣轻轻地拍拍胡嘉的胸脯,看着对方睡得很沉才放下心来,“傻瓜,好好睡上一觉吧。”
褪去胡嘉的上衣,袭漫荣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胸膛,上一次离这个胸口如此近距离还是她在商场晕倒的那一次。
等到上半身都已经擦洗干净,袭漫荣盯着胡嘉的裤腰带发呆,她脑海里构想出好几种明天一早胡嘉发现他俩躺在一张床上时候的情景,她现在还可以像朋友一样出现在胡嘉面前,今晚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她就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现在的状态。
不过就像许良辰说的那样,现在又好到哪里去,胡嘉这块榆木疙瘩,怕是铁树开花了,他也还是一块榆木疙瘩。
袭漫荣心一横,慌乱中解开了腰带,帮胡嘉褪去裤子,扔到一旁。她别过视线,凭着感觉帮对方擦干净,不敢轻易触碰对方身体上那最后一道防线。
整个过程很顺利,胡嘉也没有吐,给他盖好被子之后,袭漫荣收拾了地上的衣服,然后去淋浴间洗了洗。
袭漫荣身披浴袍,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擦一边弯下身来盯着胡嘉的脸庞。
安睡的胡嘉像是一个乖宝宝,不声不响,不会闪躲,就乖乖地躺在那里。袭漫荣的脑海里回放着被胡嘉强行索吻时的那个片段,不自觉地把脸颊凑近,在对方的嘴唇上浅浅地亲了一口。
这时,胡嘉的眼珠子动了动,随后便是胸口前一阵抽动。
“啊,不要啊胡嘉!”袭漫荣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把正在擦头发的毛巾铺在胡嘉身前。
“呕…呕…呕…”胡嘉的眼睛迷迷瞪瞪,吐得却一点都不含糊,好在没有吃太多东西,吐出来的大多是酒水,但是那种味道扑鼻而来的时候,让袭漫荣着实有些难以招架。
“胡嘉,你什么意思?刚才一直都没吐,亲了你一小口你就吐成这样?”袭漫荣端着被胡嘉吐的脏兮兮的毛巾,有些气愤的同时觉得又好笑。
胡嘉迷糊混沌之中顺势用胳膊去擦嘴角,袭漫荣赶紧放下毛巾,抽了几张抽纸,在胡嘉把胳膊弄脏之前,赶紧替他把嘴角和下巴擦干净。
“我好不容易给你擦干净,你不要再搞脏了啊。”袭漫荣是真的着急了,擦了半个多时辰的战果不能就这样没了。
“头好痛,我不能再喝了,我要睡觉……”胡嘉稀里糊涂地念叨着,然后又顺势躺了下去。
“咦…”袭漫荣嘟起嘴巴,把地上的毛巾拿走,“我警告你啊,胡嘉,我回来之前你不准吐,吐脏了我今晚跟你没完!”
“气死我了!挨千刀的胡嘉!姑奶奶这辈子还没用过这么大的力气伺候过别人呢!”
袭漫荣洗了手,把毛巾洗了好几遍,回来之后又给胡嘉擦洗了好几遍脸,这才舒心。
“那,胡嘉,别说本姑娘占你便宜,我伺候了你一晚上,睡你倒是公平。”
话毕,她掀起被子,一股脑钻了进去。半夜她辗转反侧,跟胡嘉始终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没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