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留给我保护你的机会不多了。”
严浩翔默念着。
刘耀文紧盯着不知为何又低头沉默的严浩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严浩翔这才抬头询问。
严浩翔“你要不收拾一下回家吧,喝成这个样子了。”
刘耀文“我才不要,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替我擦屁股。”
刘耀文攥住严浩翔的手腕,严肃的回绝了他。
严浩翔“其实我……”
严浩翔“什么都处理好了。”
严浩翔“你要是还想再玩会儿就去玩吧。”
说着,严浩翔摸了摸刘耀文的脑袋,转身往宴会的正中心走去。
秘书(严)“监控、尸体、证据、犯罪现场处理完毕了严总,陈勾剑的所有名下财产以及贪污税额今晚十点汇报给您。”
严浩翔“记得编篡好死亡原因。”
严浩翔食指轻触耳上固定的传讯器,接着双手整理好刚才与刘耀文拥抱后发皱的西装,又投入到生意场中。
望着严浩翔逐渐远去的背影,刘耀文分不清这个背影带给他的是浓浓的安全感还是惴惴的不安感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可以依赖严浩翔是件很棒的事,可是,他要是为了保护自己仍拖着病弱的身体硬撑,那自己则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
刘耀文“其实我应该明白,我们一直太低估对方在心中的地位了。”
刘耀文“他为什么不杀我,我明白了。”
刘耀文嘴角显现出一抹了然。
他默默在心中发誓,这将会是严浩翔最后一次保护自己,以后他会自己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严浩翔。
刘耀文大吐一场后导致他肚子空空的,和严浩翔分头后他便又开始满大厅找吃的填饱肚子。
刘耀文“好吃好吃,就是这些宴会的点心都做的太高端了,量也太少了,都不够塞牙缝。”
刘耀文窸窸窣窣的吐槽,嘴中也止不住的咀嚼吞咽。
刘耀文“对了!周哥呢!说好要跟他好好道别的!”
吃饱之后刘耀文的脑子才开机似的,终于发觉他怎么也找不到周林了。随即就要动身去找,他企图凭借嗅觉追寻周林的踪影。周林的气味却消失的浅淡了,可另一种令他熟悉的气味却萦绕着,并且越来越浓,那个人在向他靠近。
五年了,他还是一闻便知,那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一直到宋亚轩真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呆愣的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人循循走过,宋亚轩一瞬间的慌乱被他立刻遮掩住。他躲开了对面投射过来的目光,眼神下视。但他却没有挪开脚步,还是定定的站在原地。
刘耀文用手拨开有些遮掩住眼睛的刘海,他下意识想再一次看清楚对面的那个人。
那个人,有没有跟五年前一模一样,有没有还记得自己。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是当他再次猝不及防的出现又搅的他心不知所措起来。
可能是还在恨他吧。
刘耀文锁紧眉头,对他翻了个白眼就要逃。
可那个男人却惊奇的开口问候起来。
宋亚轩“小鬼,还记得我吗。”
刘耀文吞了吞口水,浑身开始抖得出奇,他强憋着内心的情绪淡定开口,毫无波澜。
刘耀文“你好,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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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应付完几位合伙人后走进自己订来休息的包厢等待刘耀文玩累回家,顺便他也开始检查刚才抹去的监控录像。
他必须让所有知情的人都消失,让刘耀文有的隐患可能降为零。
查着查着,秘书递上一份监控中那个目击者的资料。
看着纸上姓名那框周林两个大字,严浩翔陷入了纠结。
严浩翔“杀了他,耀文要是知道了会恨我吧。”
严浩翔眨了眨酸涩的双眼,躺倒在包厢的转角沙发上,半晌不语。
回忆起不久前他寻找刘耀文时碰到周林他那扭扭捏捏的荒唐样,不清楚的以为是他把人杀了一样。
找到刘耀文后,他安排去暗中观察周林的人却告知他周林被人带走了。
他满心疑惑,除了周林还会有谁知道这件事。
恐慌感漫上心头。此时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自己做错哪个步骤,连累刘耀文。
秘书(严)“严总,财产转移协议下来了。”
秘书(严)“您确定,都交给耀文吗。”
陈秘书终还是多嘴问出了这句话。
严浩翔“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吗?”
严浩翔“确定,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的确定。”
严浩翔示意陈秘书不要再开口了,抬头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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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宋总,目睹陈勾剑死亡的人我们抓到了,您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理。”
本在书房打发时间的宋亚轩停下手上翻书的动作,淡淡的开口。
宋亚轩“按他的意思,让他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告诉别人他已经死了。”
宋亚轩“特别是银河的严浩翔。”
宋亚轩揉着酸涩的手腕,低头继续看书。见宋亚轩不再开口,下属识趣的退出房间。
宋亚轩摩挲着纸页,思绪飘向那晚他和刘耀文阔别已久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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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听着耳边陌生的称呼,他忽得错愕,眼中却还是温波涌动,他亲切地扯起嘴角,仿佛他们初识一样,好像之前他们从没见过,那些的那些都是一场平行时空的错乱。
刘耀文则完全不想伪装下去,直接了当的表明态度。
他耷拉着眼角,双眼无神的撇了宋亚轩一眼。
刘耀文“凭什么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明明就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刘耀文毫无温度的警告道。
刘耀文“别叫我小鬼,全名就好了。我们没有多熟。我也从来没有这个昵称。”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没管宋亚轩有没有听进去,没听宋亚轩回了什么,没看宋亚轩什么样子。
他曾经发过誓,自己永远不会原谅他。
宋亚轩想到这,那时对着他离去的身影红着眼一遍遍的道歉。
抹过眼角即将掉落的泪滴,宋亚轩从木椅上起身向卧室走去。
他又一次亲吻了一下床头相框中圆嘴角的小人,关闭台灯迷迷糊糊的再度过一夜。
宋亚轩“刘耀文,我想告诉你,见不到你的五年,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可是宋亚轩还是不敢开口,千言万语到头来只能转化为一声声的对不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