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解锁人物:马嘉祺——
26岁
市局刑侦支队队长
冷静且判断力强,有足够的领导能力。和下属打成一片,日常亲和,关键时刻不留情面。
解锁任务:刘耀文——
22岁
市局刑侦支队新任队员
关系户。一腔热血的年轻人,略有些愣头青,但本心善良,且大多数时候听从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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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刚到达现场,没来得及见着尸体,先在别墅门口看见一排排排站在墙边的小年轻,吐得那叫一个此起彼伏,让他哭笑不得。
作为领导,他当然得控场,好在有备而来,回到警车旁叫人把水分了。大晚上的郊区,人名警察排排坐,人手一瓶水地含着,怎么看怎么不堪一击。
马嘉祺这一个两个的。之前缉毒组调人去真刀真枪和人打都没见你们怎么样,这会看个尸体就被整虚了?
马嘉祺最好在喝完半瓶水之前站起来哈。我先进去看看。
才抬脚要往前走,身下七八只手在虚空想把他往回拉:
“马哥,做好心理准备啊。”
“蛆都爬满了,太恶心了。”
“你知道凶手把他那玩意割了怎么放吗?我真的……”
马嘉祺嘶……
依旧义无反顾往前走,门还没推开,浓烈的尸臭便如海啸般呼啸而来,震得他也忍不住挑了下眉。马嘉祺下意识揉了揉鼻子,拿好纸笔还是走了进去。
尸体就被端端正正摆在大厅中央,进门就能一览无余。蛆虫已经爬满了全身,还有一群或黑或白的蚂蚁在他身上搬去着食物。这对于他们来讲,完全就是一场饕餮盛宴。
炎炎夏日放在郊区无人问津的尸体,居然真的可以腐烂的这么快。更何况……剁成块的东西呢?
嘶……
马嘉祺确实够恶心的。
马嘉祺回头向门口喊了句,立刻收到了“你看吧!”“我就说吧!”之类的回应。
安抚好下属,马嘉祺习惯性地用本子挡住口鼻,开始仔细观察现场。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死者衣衫规整,没有挣扎的痕迹,致命伤目测就是喉咙上的割伤了,伤口很深,完全是一击致命。
如此看来,凶手完成的干脆利落,不留痕迹,想必是个老手了。
马嘉祺同学们?有人可以进来了吗?
刘耀文有。
刘耀文拿着半瓶水就跑进了现场,似是抱着“只要我跑的够快尸臭就追不上我”的心态进来的,憋着口气一脸正气的看着他的队长,把马嘉祺逗得忍不住笑。
马嘉祺你去查查最近有没有相同手法的杀人案,我有点怀疑这是连坏杀人,明白?
刘耀文憋着口气,点头。
马嘉祺然后就是……你让小宋去调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包括商业合作伙伴的那种。我先进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马嘉祺好了,下去吧。
刘耀文是。
一口气松下来这儿就绝对不能多待了,刘耀文扭头就跑,狠狠带上了门。
马嘉祺……
马嘉祺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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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贺峻霖只感觉脑袋前所未有的重,自己好像被卷进了旋涡之中,螺旋不止。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飘在高空,忽然一下,被狠狠踩了回来——
胸口传来一阵负重感,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扫过,一阵发痒。贺峻霖皱紧眉,慢慢有了点力气,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极致的黑色。
“小黑球”里弹出一个脑袋,眨巴着大而圆的眼睛。
贺峻霖perper?
黑色德文猫?是华晨宇养的perper吗?
他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身上没有任何酸痛感,意识恢复后头也不怎么晕了,能嗅到猫咪身上的奶味让他感觉舒服了很多,只不过……
近距离看这只黑猫……
好像……有点……
可怕……
贺峻霖呃……那个……per总……
贺峻霖你别靠我这么近行不行啊?
perper无辜的眨着眼睛,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小猫似乎也不想和陌生人多待,绕开床优雅的走了出去,留下一道宽敞的门缝,透进来客厅的晨光。
贺峻霖懵了几秒,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还穿着昨天参加活动时的衣服,鞋子就放在床边,鞋口朝内摆放着,很快就能穿好。
要说是绑架……这也未免太贴心了些。
华晨宇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贺峻霖贴着门走了出去,视野中便是一片明亮的白色,偶有灰色点缀,颜色单调到像是游戏建模时的半成品,陈设又是那么熟悉——这是华晨宇的家,多次在vlog中出现的海景大别墅。
所以这是绑架吗?
他被……自己的idol迷晕,然后,绑架了?
贺峻霖呃……
好像没有很可怕甚至——
嘶,住脑!
华晨宇贺峻霖啊!
贺峻霖啊?
华晨宇你出来了吗?已经可以吃早餐了哦。
贺峻霖哦,好……
他记得,他的房间里有卫生间来着。
贺峻霖推开门又走近房间里,这间房的浴室不大,但样样俱全。洗手台上除了最基础的洗浴用品,什么都没摆,并且都是未开封过的,好像是在提醒他可以放心使用。
简单洗漱完,贺峻霖的头发不免被打湿了些,一边整理着一边往楼下走,看到华晨宇已经坐在沙发上抱起了吉他,餐桌上那张空盘子说明他已经吃过了早餐。悠扬的和弦从吉他中传出,华先生就伴着这样的声音轻轻地哼唱着。
如此日常又随性,好像完全不在乎家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被他抓来的人呢。
华晨宇去吃早餐吧,已经不烫了。
贺峻霖花花哥。
华晨宇嗯?
虽然是被偶像绑架吧……
但怎么着也是绑架,即使现在的一切1表现得再随性再平常,他确实也有点忍不住在害怕。手上的力气好像又一下子被抽走了,拳头都握不紧。
贺峻霖你……为什么,抓我啊?
“绑架犯”一脸无辜:
华晨宇这算抓吗?
贺峻霖……
不算……吗?
华晨宇哪有抓你还会给你好吃好喝好睡的啊?
华晨宇只是这段时间你可能真的得在我家待会了……你先吃早餐,吃完我告诉你哈。
这话说的……
怎么听怎么像早餐里有毒啊!
贺峻霖咽了口唾沫,看向餐桌。桌面干净到反光,上边除了一副空碗筷之外,还有一份牛排和一杯苹果汁,餐具也整齐的摆放着。
吃还是不吃呢……
不知道为什么,华晨宇这样懒散随性的态度,好像比强制的禁锢更有压迫感,就像对自己布置的一切有十足的把握,把他当做一只永远无法逃脱囚笼的兔那般看待。贺峻霖后知后觉开始发抖了。
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禁锢。
手铐,脚镣,绳子都没有,他现在完全自由且处于房屋内部。理论上来讲……是不是可以直接逃?
吉他弦再一次被波动,悠扬清新的旋律重新在屋内回荡,将贺峻霖包裹。
怎么看也不是能轻易逃掉的……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华晨宇放心吧。
贺峻霖被着一声吓得狠狠哆嗦了一下,腿都软了。
华晨宇哈哈哈……不是我要杀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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