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景看到,也有些不忍,想了一下下定决心,把骨头往远处用力抛,蒋深“汪”的一声,小短腿扑腾起来,尾巴也甩得欢。
秃了一块白的地方被阳光一照,不知为何反起了光,视线一晃,画面跟着改变。
蒋深重新变成了人,只不过头发染成了绿色,神态依旧张扬,正放肆地打开打火机,往书堆里一扔,苏星安顺着视线一看。
她的书!
“那是我的书啊,你烧它干什么?!”
“见不得试卷,讨厌学习,怎么了?”
苏星安火冒三丈,“那你烧自己的啊!”
蒋深不以为意地甩了一下头发,“我的?烧着没意思,还是你的写得满当。”
死吧,都死!
苏星安找称手的武器,看见角落有一根金箍棒,拔起直指蒋深,“妖怪,你往哪里逃?”
这时边景出现在他们中间,护住蒋深,劝说道:“你说的劳逸结合,让他放松一下也没事,他还是个孩子。”
苏星安脱口而出,“慈父多败儿,你让开,我要揍死这小兔崽子。”
蒋深顶着头绿毛嘚瑟道:“你打我撒,有本事你打我撒~”
“啊!赐予我力量吧,五三!”
金箍棒一挥,边景被打中,刹那间变成了一本长着四肢的五三,转过身紧紧将蒋深抱进了怀里,然后两人融合,五三里还有五三,封面上两本五三的封面一齐对着苏星安笑,画面一度很失控。
苏星安疯之前,计时器的闹钟响起,把她带回了现实。
旁边人突然坐起,吓了蒋深一跳,刚有的思路又没了,不过见苏星安脸煞白,他还是宽容地笑着关心了一句。
“怎么了吗?”
苏星安猛的看到他这张脸,心跳骤停,一本书顺手砸了过去。
——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这就是你把深哥额头砸个包的原因吗?”
苏柠笑得前仰后翻,半分控制不住情绪。
边景也难掩笑意,递过一瓶冰水。
苏星安赶紧卑微地给脸色铁青的蒋深敷上,不住道歉,“真不好意思,我真是条件反射,这梦这么吓人也不能怪我不是?”
蒋深深吸一口气,“那还能怪我吗,是我让你做这个梦的?”
“不怪你不怪你,蒋少爷,这个温度怎么样?”
“哼!本来做题就烦,你还打我,你深哥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憋屈地打过。”
“那深哥,要不您打回来?”
深哥更憋屈了,因为这个打架显得他小肚鸡肠,问题是打也打不赢。
“你帮我做一套试卷,我就原谅你!”
周末他想去看电影,三套试卷对他来说和一座山没区别,要是能少一套,被砸一下也行。
苏星安下意识想反对,可看着他那大包,心虚了一大半,又想同意,但和边景一对视,心又矮了半截。
但想着错在自己,还是挺起腰板争取,“边景,你就成全我吧,我真的很对不起他啊。”
边景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虽然知道演的成分很浓,但还是不忍心,点头同意了。
蒋深欣喜若狂,得寸进尺,“江星安,你在砸我一下,我不想做试卷啊!”
边景目光一凛,扫射了过去,“想死是不是?”
蒋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