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安凑近才看到全貌,感情七八个人欺负一个残疾人啊,太不正义了,这人还脏话连篇,苏星安不能忍,再忍就成忍者神龟了。
“等会,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他一个,好意思吗?”
前面一个带头的黄毛转头,露出胸膛半截青龙刺身,皱眉看着她:“我就打了,怎么,你想加入?我们可没有不打女生的传统。”
“可以吗?那我就加入吧!”
边说着便朝他们走去,纤细的手指点过一个又一个人,黄毛以为这是挑衅,又觉得毫无杀伤力,所以任由她作为,直到她走到跟前,后面的一群兄弟全呆滞着,眼睛一转不转。
蒋深没发现什么,只知道自己一拳能打死三个的同桌想要逞英雄,“江星安,你别凑热闹,快走,你深哥还不需要你救,打这些人跟玩似的。”
苏星安没管,因为黄毛已经动作,她利落挥出一拳,一拳到肉,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咔嚓一扭,往前一推,黄毛倒在地上,毫无反击之力,而后面那一帮小弟就诡异地像根木桩看着。
蒋深听着黄毛的嚎叫,有种被刷新世界观的清澈,直到在小巷尽头看见熟人。
“边景,你告诉我,刚才是幻觉对吗?”
苏星安眼睛一亮,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两人就像两只小动物,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
边景随意扔掉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向他们走去,走到蒋深面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克制住力道,故意踢了他受伤的腿一脚,踢得蒋深喊疼。
“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你多厉害,身残志坚,还想以小博大,要是没有她,你想过你会怎么样吗?我就去买个书的功夫,你就从书店晃悠到这,疼死你得了。”
苏星安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本以为他是个高冷不爱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么……男妈妈,哈哈哈。
“对啊对啊,多危险啊!”
蒋深愤愤地看着她,没想到他都这么可怜了,他还要补刀。
“你也是,这次你是能打过,万一你打不过呢?见义勇为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后面定着的木头人震惊地微微瞪大眼睛,到底是谁要注意安全哦?我家大哥还在地上嚎着呢!
苏星安虚心受教,在她这,比她强的人说的话她愿意听。
“放心,下次我肯定小心。”
边景多看了她几眼,对她的乖巧十分受用,转头再看倔着的蒋深,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
“嗷!边景!你太过分了!”
他委屈地控诉他,但瞥到苏星安看戏的眼神,他忍住了,出门在外要形象。
三人就这样走了,留在一巷鸡毛。
“不用担心,他们过个十分钟就能解开。”
“你这招好厉害,定身原来真的存在吗?”
“存在的,不过轻功我不会,我不知道它存不存在。”
“你能教我吗?”
“那不行,我们传女不传男。”
“这种武功一般不是传男不传女吗?”
“那是封建社会,现在男女平等,我要为我们女性撑起一片天。”
“既然男女平等,那我也可以学啊!”
“你们男性的权利够多了,等真的平等了,你再来和我说吧。”
边景看着两人争论,眼眸闪过笑意,也多次注意到言语灵动,思维跳跃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