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华珍公主低着头一脸犯错样的跟在景王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人呢?”
“什……么,什么……人?”

景王突然转过身,低头质问道。
华珍公主征了征,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罢了!反正梵沉归越狱的消息父皇已经知晓,就看他如何处置梵家了。”
景王嘴角一笑,摆了摆衣袖,继续负手前行。
“那二哥觉得父皇会如何处置梵家?”

华珍公主连忙追上去,略作漫不经心地试探道。

“我觉得……,这是前朝政事,元儿你可不要打听哦!”
景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华珍公主,轻轻地用食指在她头上推了一下,话锋一转,便大步向前走去。
五日后
距离太子薨逝已有半月有余,文宗帝的身子已经微微好转,今日便去上了早朝。
刚一上早朝,文宗帝面前便摆满了关于梵家一案的折子。
“陛下,梵家谋逆一案,至今未有结论,是时候该结案了!”

秦相首先站出来,文相刚想站出来反驳,就见后面紧跟着几个大臣也纷纷站出来上奏。
“陛下,梵家尚在狱中,三子便越狱逃跑,可见梵家这是心存不轨。”


“陛下,梵家……”
各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细数梵家多条罪名。
文宗帝靠在龙椅上,扶着额头被吵得有些头疼。

“陛下,我觉得梵家一事尚存疑,还请明查。”
文相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辩驳,却被秦相顶了回去。
“文相,陛下,臣还要参文相殴打同僚,包庇梵家。”


“我打得就是你!”
文相实在气不过,卷起袖子抡起拳头往秦相脸上就是一拳,打得秦相眼冒金星。
秦相回过神来,抬起脚就往文相肚子上踢了一脚,文相吃痛,揉着大肚腩就要打回去,很快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秦相和文相两边的人连忙去拉架,实则加入混战,不出一会大殿上便被搞得乌烟瘴气。

“放肆!”

“朝堂之上是尔等打架斗殴之地吗?”

“来人!”
文宗帝大怒,一声令下,一会禁卫军便一拥而进,众人吓得纷纷跪地。

“既然尔等如此孔武有力,从即日起便给我全部滚去户部,跟着耕农们去下田劳作,种不出两百石粮食就不用回来了。”
此话一出,大臣们纷纷求饶,文宗帝不听他们的求饶声,便让禁卫军给他们拖了出去。
午膳过后,太监通传武安王妃求见,文宗帝幽黑的眸子闪过温柔,嘴角微笑,语气兴奋。

“快请!”
随着太监的通传,武安妃一身翠绿烟纱诰命服,头戴点翠花冠,略施粉黛,显得整个人清新脱俗,好似九天仙女。恭恭敬敬地款款而来。

“拜见陛下!”
文宗帝看得出神,虽说武安妃已经年过四十,可是岁月好像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在这一瞬间,文宗帝好像看到年少时的武安妃,那时初识,她也是这般让文宗帝看得出神。

“王妃请起!”
文宗帝收回神绪,正正声色道。

“王妃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回禀陛下,妾身所来是为把一样东西交还给陛下!”

武安王妃说着把手中梨花檀木盒子递给文宗帝。

“这……?”
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虎符。
“回禀陛下,如今天下安定,四海升平,这虎符是该归还于陛下!”

“家中阿母年事已高,日日以泪洗面。求陛下看在子年和陛下从小的一起的情分上,求陛下彻查梵家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