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便到了九月初四,明日便是梵寒歌成亲的日子,府里从月初便开始张罗着,到现在已经大概都张罗完成。
这期间,各家夫人和小姐还有宫里各宫娘娘陆陆续续的送来了很多礼到王府,似乎对梵寒歌这位皇婶很是重视。

轻一点~疼死了
一大早梵寒歌便被武安王妃叫起,带着一位年长的妇人来给她开脸。
两条线绞在脸上,感觉皮都要被绞掉一层了,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忍着,每个姑娘都要走这么一遭,成亲后呀才会吉祥如意,幸福美满。

王妃看着梵寒歌痛苦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梵寒歌强忍着痛,终于结束了这场酷刑。
你看,现在多美呀!

王妃把梵寒歌转向镜子,说道。
梵寒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比以前光滑了不少,比以前也多了几分美。
原来美真的需要付出代价的,刚才那么痛,还是值了。

娘,你还别说,真的美了几分。
梵寒歌摸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欣赏。
她怎么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越看越美呢!
行了!我的女儿能不美吗?


对,六陆第一美人的女儿自然是美的。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随即,只见一身黄色长衫的静夫人从门外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进来。
静如来了,你这是?

此人是武安王妃的密友,左丞相的夫人。
武安王妃看到这阵仗,开口问道。

这是给四丫头的嫁妆。
这……也太多了吧?你莫非把整个丞相府都搬空了?

看着屋子里面一堆堆的箱子,武安王妃不免有些担心。

放心,空不了,四丫头成亲了,做姨娘的当然要表示表示啦。
静夫人果然豪气!
她和丞相膝下只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所以一直把梵寒歌视如己出。

四丫头,你说你呀,明天就要嫁人了,姨娘还有些舍不得呢。
静夫人过去拉着梵寒歌的手说道。

静如姨娘,既然你舍不得我,要不我就不嫁了,陪着你可好?
小皮鬼,瞎说什么呢,那有大姑娘不嫁人的。

静夫人宠溺的摸了摸梵寒歌的头。
你看这些全是姨娘送你的嫁妆,里面都是你需要的。

静夫人指着那一堆箱子说道。

谢谢姨娘!
好啦!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跟我去我哪屋准备准备压箱底的东西。

武安王妃叫唤着静夫人离开,临了还不忘叮嘱梵寒歌。
你给我好好准备,别给我打什么鬼主意。

母亲和静夫人离开后,梵寒歌独自一人看了会儿书,用了午膳后,便上床小休了一会儿。
梵寒歌醒来时,已是黄昏,夕阳已经落下,卿月伺候用过晚膳,便在亭中散步,这时一个熟悉的出现在眼前,手里面端着一个木匣子。

梵箖煜!,你怎么在这~,?
看到梵箖煜的出现梵寒歌还是有点惊讶的,想来似乎已经有一月多未曾见到他。
这是我家,我不能在吗?


好,我走~
再和他待下去,梵寒歌怕等下有杀人的冲动。
等一下,这个给你

梵寒歌绕过他就走被他一把拉住,把手中的木匣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我才不要呢!
梵寒歌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只有一张令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她伸手便要丢掉。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你确定不要。

要,为什么不呢!
梵寒歌,一听是皇上御赐,就认定肯定很值钱,马上紧紧的揣怀里。

谢了,二哥
梵寒歌一高兴就喊了梵箖煜一声二哥,便高兴的走了。
回到房间后,晚间,武安王妃和世子妃来了几次,给她送来了几箱的东西,还特定叮嘱了一些明日的事情。
梵寒歌点着头答应,对于她来说,明日的事好像全然无关。
这一晚,武安王府又是难得的格外的宁静,不同的是,倒是看守梵寒歌的人又多了些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