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寒歌说着取下身上的包袱打开,里面都是金银首饰,她拿起来捧到蓝七眼前。
滚开!不需要

蓝七语气生冷,丝毫不为之动容。

那这个你总需要了吧!
梵寒歌放下金银首饰,掏出腰间的腰牌,这可是她上次偷偷的从她爹那拿的,虽然丑了点,应该是挺值钱的。
蓝七看到腰牌,征了一下,转瞬又恢复平静。

这可是当今圣上赐给我爹的腰牌,你别看它普通,可只要有此令牌者,不仅能自由出入皇宫,而且整个京都梵家只听他的号令,出入酒肆茶楼,全部分文不取。
梵寒歌开始吹牛,拍着胸脯,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哦!果真!


千真万确!我梵寒歌可从来不会骗人的。
梵寒歌说这话的时候,她也不害怕被雷劈。
那便进来吧!

这,就归我了!

蓝七从梵寒歌手里夺过玉佩,放进了胸前口袋里,背着手往里走去。
梵寒歌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进去。
进去里面,蓝七便在案前盘腿坐下,倒了两杯茶,递给了梵寒歌一杯,自己端起一杯慢慢的品起来。
半晌,开口道:
你这次来此做甚?


逃婚!
梵寒歌说着,端起茶一饮而尽。
哦!你要成亲了?


我还没同意呢
为何?

许是梵寒歌给了他令牌的缘故,蓝七难得会找她搭话。
这时候,梵寒歌怎么能不逗一下她呢?

因为我倾慕你
梵寒歌突然的一句,吓得蓝七端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

所以我要向你提亲
梵寒歌又冒出的这句,吓得蓝七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那令牌便是聘礼

收了我的东西,便是我的人了。
你……你

蓝七说着便伸手往口袋里掏令牌。

不许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梵寒歌出手按住了蓝七的手,这一刻四目相对,梵寒歌的心跳得很快,双颊泛红,蓝七的心也是跳得很快,时间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
过了半晌,蓝七回过头来,一把推开梵寒歌。
你~这世间哪有女子自己上门为自己提亲的,真是毫不知羞!

蓝七紧张的拉了拉衣领,呵斥道。

那就你向我提呗!
你……


难不成你聘礼都收了,还想耍赖
梵寒歌接着说道,心里却在偷笑。
你……

蓝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阴着张脸坐在一旁。
“噗嗤!”看着他的样子梵寒歌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我逗你的!你还真信了!
笑够了没?

“夺!”又不是一把飞刀擦过梵寒歌的耳边,让她的笑容瞬间凝住。
再笑便给我滚!

蓝七继续低头品茶,不再看梵寒歌。
梵寒歌闭上了嘴,慢慢移动到蓝七身旁,伸手为他捏肩捶背。
蓝七初征了一下,也未拒绝。

阿七呀!,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可否帮我个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