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江远都臭着脸,顾景渊只把他当空气,该干什么干什么。
艰难地熬过了开学第一天,江远提着书包出校门时被罗阎王警告道:“明天再不穿校服你以后就站在垃圾桶旁边听课。”
江远无奈地应了一声,道:“我一定会穿。”只怕你看见我校服的样子会心肌梗塞。
回家的路上,自家外婆就打来了电话。江远接通,懒洋洋地开口:“打住,外婆。您是不是要说您去谁谁谁家刺绣不在家,让我自己在外婆面解决?”
李霜雪在那边尴尬地说:“这不是我徒弟回来了,我得与她在设计图案好刺绣。”说着语气变得嫌弃:“况且,人家小月亮多乖一个女孩儿,你们男孩比得上女孩吗?”
江远委屈极了:“外婆,我可是您外孙。”
李霜雪怼他:“少来,小月亮能刺绣你能吗?”
江远噎住,说:“外婆我挂了再见!”果断地挂了电话。
无奈地揉揉太阳穴,他这个外婆,苏绣非遗传承人,一心想要将苏绣刺绣手法传承出去。
啧,又得在外面吃。江远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有人接起,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借钱还是你被道上的人堵了。”
江远暗暗翻了个白眼,道:“兄弟,出来吃饭不?”
萧野声音一顿,幸灾乐祸道:“李婆婆又把你抛弃了?”
江远怒了:“滚!赶紧出来!老子今天非常不爽!”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就上次暑假去的那家行吗?”萧野问。
“都行,你快点。”挂了电话,江远直奔目的地,不管那个神经同桌了。他要和几杯啤酒,和萧野疯狂吐槽!
萧野选的是一家大排档,环境还算整洁,饮食干净美味,生意很好。
江远选了个包厢,坐在椅子上选完菜式,将菜单递给在一旁的服务小哥后,萧野发了条信息过来问他在哪里。
江远一边回复一边向服务小哥又要多了几瓶青岛。
萧野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你还算聪明,要了个包厢。”男生外穿着黑色冲锋衣,黑色长裤裹着笔直修长的长腿,面容俊美。金丝眼镜掩住了一双杏眸,眼镜两边的金色链条垂落。
江远只有对他的四个字评价:斯文败类!
人人都说萧家三少爷待人有礼,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呸!就是个斯文败类的狗!这家伙外表与名字不符合内表符合。谁家翩翩公子会在赛车场上不要命地冲?!
江远无语道:“这是没人在你就在我面前暴露了本性对吧?”
萧野脱下冲锋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显得宽肩窄腰,边在他旁边坐下边说:“是呀,装得累了,释放一下你所说的斯文败累地本质。”又笑眯眯道:“说说,你今天怎么了,谁让我们的校霸不爽了。”
萧野虽比江远大两岁,但已经在大学取得博士双学位毕业了。对江远来说,他是朋友亦是知己。
江远一股脑地将今天的苦水了出来,萧野丢了瓶啤酒给他边开了自己这瓶喝了一口,饶有兴趣地说:“你这同桌挺有意思。”
有人进来送餐,江远毫不留意,开了接盖猛灌一口,然后愤愤地说:“他就是脑子有坑!再惹我,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
“你们的菜。”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江远浑身一僵,转头,目光对上了顾景渊无波无澜地双眼。
曾有人说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见会很尴尬。江远信了,他现在很社死!谁知道他这个神经同桌原来在这里工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