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从阳台往外看去,远远星星点点的灯光,让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边。
手摸空了月漓愣了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是第几次在城市里习惯用尼古丁来压一压空洞的情绪?
扯了扯嘴角,大概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换的这么频繁了,本就心里空空,一次又一次的穿越时空,久了后总会迷失吧。
那个系统更像是不耐烦了,然后直接消失。
不过好在每一次总有好一点的身份或者强大的能力。
她似乎…并不喜欢现代,更加格格不入。
次日,太阳升起,月漓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有点水汽的发尾没能引起注意,推开门,阳光从厨房方向洒落在客厅,亮黄色的阳光里是微分子组成的烟雾状。
给这间屋子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光晕晕染着桌椅,月漓眨了眨眼,踏出房间。
自然而然的去到厨房里,拉开消毒柜,顿了下用了魔法。
只见杯子自己动了起来,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手一挥,上方某个柜子打开飞出一罐咖啡豆,咖啡机自己运作,水壶接满水后,开始工作。
若是有人在这,一定觉得这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场面。
十分钟过去,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就摆在了面前,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磨一杯咖啡却是惯性。
垂眸看着这杯不加糖的咖啡,良久,厨房里的东西又动了起来。
等五条悟穿着睡衣出来就见到这人,那是一点都不客气,刚睡醒才刷牙洗脸的他,莫名觉得这才是她的家。
灰色丝绸长袖睡衣,没有戴着眼罩的头发随意落下,让他看起来稚嫩了些。
几个碟子稳稳飞到餐桌落下,还有一杯咖啡,五条悟有点懵,太不科学了,他想。
但这很魔法,他落座后顿了顿,时不时看一眼自己收拾的厨房,始作俑者老神在在的喝着咖啡,那种苦哈哈的东西是他家的吗?
也许吧,有人送的他也忘了。
五条悟咬了口三明治,想起什么,走过去翻箱倒柜,最终拿出一罐方糖。
这三明治和外面卖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月漓眼睁睁看着这人把三分之一的方糖倒了进去,她瞳孔地震。
那咖啡都差不多要溢出来了,该死的!他果然是邓布利多2.0吧!
她不懂,她大为震撼。
五条悟犹犹豫豫的放下罐子,搅拌几分钟,踌躇着喝了口,眉头皱了下又松开。
嗯…很勉强,月漓看出来了,嘴角一抽,只当没看到。
这多早餐只不过是住宿费罢了。
不过刚睡醒的他似乎和见过的不同,没有嬉皮笑脸,所有的情绪更容易看清了,懒懒散散的。
这么看来,他有点斯莱特林的味道了。
刚这么想,这人一开口,月漓瞬间面无表情。
“诶——月漓酱是贤妻良母型吗?”
“假设你昨天眼睛没瞎的话,五条先生。”
“这么冷淡吗…可以叫我悟哦~”
五条悟咀嚼着三明治,说话含含糊糊。
月漓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请你先吞进去再说话。”
“放松点嘛,月漓酱。”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