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后,韩赐和董暮灼道了别。
没一会儿,韩赐走到了家门口,家门有被人撞过的痕迹,还有一些划痕,难以想象室内该有多么混乱。
他打开门,乱糟糟的房间出现在他的眼前,被人推翻的桌椅,地上散落的杯子碎片,被人打碎的窗玻璃,地上还躺着个人,他看了看,没死,是他的父亲——韩老王。
好土的名字。
他的脸被人打的全肿,手臂上还有淤青,看起来狼狈得很。韩赐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父亲,现在也不太担忧他。
他回到了他的卧室,找出了埋在床单下的手机,摁了摁开关,打不开,没电了。他把手机充上电,又走出房间,到客厅刚准备收拾一下,他的父亲就醒了。
韩老王在刺眼的阳光下眨了眨眼,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个人影,还以为是催债的还没走,受到惊吓的他赶紧站起来双手合一大声叫嚷:"啊!啊!对不起!这钱我一定还!一定还!等等......你是?"
他迷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看清楚了眼前这位无视他扫玻璃的人是他儿子后,他松了口气,又全身瘫软地坐到了地上。
何耐地上全是杯渣,”哎呦呦!“他被扎的又惊跳起,缩着个手猥猥琐琐地走去卫生间照镜子看伤势去了。
这边,韩赐把客厅收拾干净,再在心里吐槽这没用的父亲。
突然想到他父亲饭还没吃,叹了口气,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有点面粉和一个鸡蛋,于是他准备给父亲做碗疙瘩汤。
另一边,董暮灼饭后洗完碗,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手机,一瞧,那小孩儿还没加他微信。
他想了想,还是准备等一等再看看,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接通速度很快,恭敬地问候一下董暮灼。
董暮灼也简单明了得挑明话题:“你帮我找找本市高三名叫韩赐的学生的个人资料。”
那边的人很快应下,马不停蹄地找人资料去了。董暮灼放下手机,回忆脑中少年起床后干净单纯的样子,突然感到有些乏力,于是到卧室补觉去了。
韩赐等韩老王吃完饭,又收拾了碗筷,再和韩老王齐力把桌椅摆放整齐,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父子俩从小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没必要嘘寒问暖,有时候韩赐觉得韩老王就像个陌生人。
韩赐回到卧室,把手机开了机,在心里感谢了一下帮助他过分好心的好心人,打开手机把那人加到了通讯录,再用微信发了申请。
他好奇地看了看那人的头像,是一杯鸡尾酒,黑色的背景带来点压抑感,猜不透这酒究竟有什么含义。
韩赐其实不太喜欢帮助他的那个人,总感觉那个人看面相直觉就是告诉他,那人属于城府很深有背景的一类人,韩赐天生不太喜欢和那种人相往来,他还是喜欢简单朴素的人,因为和思维较直的人聊天会很愉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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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董暮灼:啊啊啊我的小赐太可怜了!我一定要帮助他!
韩赐:这人怪神秘的,不喜欢,丢掉。(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