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神村。
游神,是夜游神的游神。
此时的游神村,太阳正高挂的人们头顶,银杏扛着一把铁锹往村子东边走。
银杏“村长爷爷,你好。”
看见迎面走来的男人,银杏停住脚步,礼貌的问号。
丁程鑫“银杏啊,你好。”
丁程鑫是游神村这一代的村长。
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村长,因为家族原因,他的辈分也比村里一些同龄人大上不少。
丁程鑫偏头看向银杏身后的铁锹,不禁发问:
丁程鑫“银杏这是要去做什么?”
银杏“哥哥昨天下河捞宋丫蛋的时候着凉生病了。”
丁程鑫点了点头。
丁程鑫“去找刘爷爷拿药吗?”
他正疑惑扛铁锹干什么的时候,只听银杏否定。
银杏“不是。”
银杏“我去把宋丫蛋揍进河里,他必须也感冒才行。”
丁程鑫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银杏便准备走了。
银杏“村长爷爷再见。”
丁程鑫抬手揉揉银杏的头,回了声再见。
应该,没问题。
反正宋亚轩淹不死。
宋亚轩,村东边那个生的俊俏的男娃,好看是真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挺疯的,动不动爱往河里跳。
银杏的哥哥昨天看着宋亚轩在河里扑腾,是在放心不下,下水把人捞上来了,结果回家路上受了风,就感冒了。
银杏无父无母,和唯一的哥哥相依为命,她爱哥哥,胜过爱她自己。
路过村里共有的田地时,看到马嘉祺在地里干活。
马嘉祺是一个奇怪的外来者,村长爷爷说他是失忆了,除了他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银杏撇嘴,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呢。
她无论如何都会记得哥哥的,她可以忘记一切,唯独不能忘记哥哥,因为她爱哥哥。
像阳光一样纯粹而灿烂的爱。
但是她喜欢这个哥哥。
他很温柔,对她很好,她很喜欢和马嘉祺在一起聊天。
不过她第一喜欢的还是哥哥。
银杏“阿祺哥哥。”
马嘉祺“银杏。”
看到银杏,马嘉祺放下手里的锄头,把手上的泥土往身上擦了擦,笑着跟她说话。
褐色的泥土在洗的发白的T恤衫上留下手指的印记,带着淡色的尾巴,可是并不显得脏。
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啊掏,再摊开手掌时,手心赫然躺着两颗油纸包着的糖。
银杏“谢谢阿祺哥哥。”
银杏换了只手拿铁锹,把糖从他手里捏起,一颗放进兜里,一颗剥开放进嘴里。
马嘉祺一边问一边伸手接过她剥下来的糖纸,叠整齐放回自己口袋。
马嘉祺“好吃吗?”
虽然是小村庄,但是糖这种东西也不算稀缺品,不过哥哥很少让自己吃罢了。
银杏点头,眼里对他的感激溢于言表。
剩下一颗带回家吃。
和马嘉祺道了别之后,银杏就继续去找宋亚轩了。
结果半路被人拦住了。
刘耀文“小银杏!”
银杏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铁锹里面转了个方向,却被刘耀文单手握住。
看清来人后,银杏扬起下巴。
银杏“你又偷溜出来。”
刘耀文没有回答她。
刘耀文“我刚看到马嘉祺给你糖了,分我一颗。”
刘耀文年纪小,辈分也不小,可他总是孩子气,同龄小孩私下里都不顾辈分不辈分的。
银杏就是不喊他叔叔的小孩之一。
银杏“不要脸。”
银杏“抢小孩吃的,不要脸。”
刘耀文翻白眼。
也就这种时候她会想起来她和他之间还有个辈分。
刘耀文可不管那么多,痞里痞气的回话:
刘耀文“就不要就不要,赶紧给我。”
银杏后退一步,突然望着他身后。
银杏“刘爷爷好。”
刘耀文头歪去一边,满不在乎的语气。
刘耀文“别唬我,每次你都这样……”
“臭小子!”
这个暴怒的声音,是刘耀文的父亲,游神村里唯一的祭司。
刘家的职责就是负责大大小小的祭祀,代代单传,这一代刚好传给了刘耀文。
可刘耀文是个不靠谱的。
刘爷爷每次喊他背祭文,他总是以各种方法溜出来。
刘耀文被自己父亲拎着耳朵拎走了,看见他被制裁,银杏本来高兴着呢,走两步之后,一摸口袋。
银杏“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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