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魔和人类之间签订的和平一夜间被梦魔的贪婪打碎,梦魔奴役圈养着人类作为食物的供给,剩余虎口脱险的人类也在四周围起了坚硬的高墙。
高墙外破旧的废墟之中
一个女人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孩子不让别人从她手里抢走,她满脸泪痕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残余人类。
那些人有着武装,远处的狙击手把目标对准着屋子里面的那个梦魇以防他暴走伤人。
那个女人把她的孩子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那些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孩子你为什么是梦魔的幼崽啊……母亲希望你是人类啊。”
为首领头的那个人与身后的众人对视了一眼,有两个手持武装的人上前把这一对母子强行的拉了开。
女人鬼哭狼嚎的求着他们把孩子还给自己,孩子焦急的两条腿腾空在哪里乱踢着亮出牙齿就要去咬抱住自己的那个人。
那个领头的人把枪抵在了那个幼崽梦魔的头部让他安分一些,梦魔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见到威胁挣扎的更加剧烈。
梦魔幼崽一口咬住了那个人的手,那个人吃痛的把梦魔甩到了一旁的墙上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枪。
“嘣……”一个人的手枪突然走火射向梦魔,他的母亲冲过去护在了他的前面。
“母亲!”wertin从床上突然坐起来,撑着床的右手在不停地惧怕的颤抖着,他用左手习惯性的去擦了一下脸颊。
Wertin抿了抿唇看着远处的空白墙面。
他的母亲死了啊,在高墙外面的废墟屋檐下保护自己被杀了。
“长官,您醒了吗。”Aisn端着一杯热乎的牛奶从卧室外面走了进来。
Aisn走到Wertin长官面前把热腾腾的牛奶递给了他。
Aisn的手指很修长并且比Wertin更具有骨感,Wertin接过了Aisn递过来的热牛奶并说句谢谢。
Wertin因为梦魔的这个体质身份这些年也是战功赫赫,虽受人敬仰但也使所有人也和他避之不及。
所有存活下来的人类希望让Wertin死在战场上,也希望让Wertin继续为他们效力保护他们。
Wertin和Aisn之间是Aisn选择了和他同居,其他的人都对Wertin的异瞳和梦魔的身份避之不及。
Aisn是唯一个能认同Wertin并且相信他不会和其他梦魔一样伤人和发狂。
“Wertin长官,你在发什么呆呢,要是觉得牛奶温度不够我去给您再热热。”Aisn用手在Wertin面前晃了晃Wertin才缓过神来。
他把一整杯热牛奶都喝了下去又把空杯递给了面前的这个人。
Wertin要去洗漱的时候Aisn一只手拿着酒杯另外一只空闲下来的手掐了掐Wertin的腰部,Wertin被吓得一激灵。
Aisn是Wertin夜晚的食物,Wertin也是Aisn夜晚欺负的人,Aisn虽然年龄Wertin小但是却比Wertin能高处一个头。
Wertin扶着楼梯扶手惊慌失措的从二楼赶了下去。
“长官还是那么敏感啊……”Aisn看着Wertin远去的背影又增加了一份占有欲的喜爱。
有消息传到了Aisn的手环上,他也刚好读取了发布的新消息。
“诶,那些梦魔还是这么的不安分最近又要发起进攻了。”Aisn拿着空杯子也从楼上走了下去,楼下Wertin也在看着刚刚发布的消息。
Wertin和Aisn一样表情不怎么好,Aisn在厨房清洗着刚刚Wertin用来喝牛奶的杯子。
两个人的早餐时间已经完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