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十九章 如你所愿

下水道之中，顾柒染刚一落地，一道凌厉的暗黑之力便直扑面门袭来。

她轻哼一声，周身星辰之力骤然荡开，泛起一层温润莹白的光晕，将所有黑雾尽数挡在一米之外。

目光随意一扫，便瞥见了角落里奄奄一息的维多利亚。

她难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指尖分出一道柔和力量，直接将维多利亚送出了这片是非之地。

又一道暗黑之力迅猛袭来，她却连看都没看。

只因一团气息截然不同的黑雾，已然挡在了她身前。

顾柒染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瞧出对方气息紊乱，她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黑雾里立刻炸出老鬼气急败坏的声音：

老鬼气得够呛，却硬生生闭了嘴。

他看得出来，顾柒染现在比他更火大。

顾柒染这人真正动怒的时候，从不会把火气写在脸上，只会冷静地压着怒火，然后……

暗黑大帝嘴上放着狠话，眼神却早已布满忌惮。

能出现在此地，还掌控着星辰之力——分明就是夸克族那位新晋大祭司。

顾柒染淡淡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冷得像冰。

暗黑大帝瞬间暴怒：

顾柒染被他吵得眉心微蹙，开口便是尖锐的反讽：

老鬼战略性沉默，悄悄把暗黑大帝护至身前。

顾柒染生气的时候杀伤力实在太离谱，他这把老骨头内心脆弱，可扛不住她这连珠带刺的攻击。

暗黑大帝被彻底激怒，原本还在谨慎防御，此刻怒意冲昏头脑，周身力量骤然爆发，径直绕开老鬼，朝着顾柒染狂猛扑去。

老鬼脸色一变，正要上前阻拦，却被顾柒染随手一挥，直接定在了原地。

她望着老鬼，神情复杂难辨，说不清是漠然还是怜悯。

若是她不出手，老鬼今日的下场，唯有魂飞魄散一途。

一件本就天理难容的事，就算有那么一丝渺茫的成功机会，最终也会被命运强行修正。

所谓命运，从来都会选择它自己认定的结局。

老鬼说得无比笃定，目光牢牢望着她，望着这个自己一路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字一句，沉稳而坚定。

老鬼曾经，也是一位大祭司。

也曾是一个妄图与命运对抗、逆天改命的人。

风掠过幽暗的下水道，带来顾柒染身上清冷的香气，也带来了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