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蒙细雨中,阿尔卡拉余下的人们埋葬完死者过后,准备四散前往其他领地内的亲戚那里,而那一队红军也准备撤退,至于索罗金的遗体,则是被装进木棺内,准备运到雅科夫占领区。

(索罗金的遗体)
而那些在外地没有亲戚,在本地全家死绝民众,则只有跟着红军离开,于是,红军士兵在使用无线电请示过后,同意了那些难民的请求,同意带上他们。
红军士兵们在绵绵细雨中把装着索罗金遗体的棺木抬上了Zis-5货车,支起棚子盖住棺木,然后又帮着那些平民把行李放在了拖车上,准备走了。
半夜,醒来的克莉丝汀感到左腿和右臂传来一阵阵剧痛,他低头看去,都已经被包扎好了,看着熟睡的芙罗拉,她想说些什么,可突然发现自己的嘴被布条绑住了,芙罗拉也是,不过脚可没有被绑起来,她用脚踢了踢芙罗拉,示意她跟自己快跑,于是很快就跳了下去,朝着来的方向狂奔,突然从前方照过来一片强光,她被照得睁不开眼睛,而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的后脑勺被打了一枪托。
等她醒来,整个车队正在继续前进,她挣扎着站起来,突然被向后一拉,倒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然后一把刀抵到了她的眼睛上,那个男人恶狠狠的说:“上面可没说要带完整的回去,如果你再试图逃跑我就把你的腿卸了。”克莉丝汀点了两下头后,男人叫人把她五花大绑后扔到了一旁。
时间过了半个月,克莉丝汀这才知道他们从占领区到阿尔卡拉却没被发现的原因——各大领地之间有空隙,他们就是从那个空隙来的,不过,那不是要绕很远的路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
载着民众的车在外城停下了,载着她们的车又继续向城里开,在原领主宅邸的门口左转,车停在了一个宽广的地方,然后她们被押下了车,那个士兵招呼那辆车离开了,接着又把她们押到了一旁的一栋三层高的屋子里,走到三楼的3-1房间前,那个士兵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进。”门外的士兵一听,推门走进屋内,然后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布娃娃笑着跑了出去。
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雅科夫,雅科夫让人给她们松绑,然后请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让她们坐下。
克莉丝汀瞪着雅科夫,用乞求的语气说:“我随便你们干什么,做你们的奴隶,或者处死我都无所谓,你们别动芙罗拉就行”
雅科夫闻言笑出了声,回答:“你以为我们跟你们一样是那种是会把俘虏的尊严和生命踩在地上的畜牲和寄生虫吗?如果我们和你们一样,我们的队伍怎么会越来越大,这是你们不能理解的,因为你们从来不回去了解农民的困难,从来不会,如果你们去了解了他们的困难,然后利用你们的权力去解决了那些问题,我们可能都不会发展得这么快,但是你觉得,那些贵族可能放下他们所谓的「自尊」去那样做吗?”
闻言克莉丝汀两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雅科夫说:“我不会亏待两位,我会让你们住在这里最豪华的酒馆,但是你们得自己照顾自己的起居,别想着弄断你们脖子上用来遏制你们魔力的项圈,弄不断的,钥匙在我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