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师妹在此多谢掌门师兄好意了!”既然她已收下,那就没有再退还的道理,心中如是道的灵修垂眸,听不出半分喜悦。
向掌门颔首感谢后,灵修手腕一转,平安扣便自动落入小盒子中,咔哒咔哒几声后,闭合的小盒子也化作条丝线,窜入了储物戒中。
亲眼见灵修将东西收好后,掌门的神色恢复如常,又成了不染世俗、清风霁月的仙人道君,全然不见先前的担忧之色。
“另外,尽欢林你擒获的那位魔修我审过了。”
尽管对掌门口中的魔修不满,但对其隐藏的秘密颇为好奇的灵修还是道:“有何收获?”
“他是魔修中颇有威望的毗月教中一员,袭击玄天宗却不是受教主所指使,而是受一名唤为愚恙的人所指使,这位愚恙又恰好来自最近冒头的罗刹众。”
“其中有一点令我格外在意,那就是他身为教众理应信仰毗月教才是,但事实却是他对毗月教十分厌恶,对罗刹众反而是崇拜至极,宣称罗刹众是破除黑暗,拯救世界的真神。”
前半段话还算正常,后半段熟悉的调调就让灵修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若是放在前世那个时代,这必然就是落入传销组织被忽悠瘸的反面教材。
从袖袍中抽出画卷的掌门恰好与神色古怪的灵修对视道:“这是他给出的画像。”
没给灵修解释的时间,阖了阖眼全当没看见的掌门自顾自地画卷展开,画卷上赫然就是柳镇以及环首阁出现的怪人。
“袭击画中仙的与袭击玄天宗的是同一路人。”
“只不过一个是亲自出马,另一个则是假手于人?”灵修半带疑惑的补充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掌门摇摇头,并未给予肯定的回答,毕竟他心里也对此疑问重重。
灵修问道:“两件事应该有共同点才对,罗刹众如此大费周章怎么肯只为提升威望之类的?”
掌门望了望穹顶上正耀眼的红日,微微颔首肯定道:“我想他们的确有共同点。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清共同点所在。”话完,他将画卷合上,塞回了白日里也漆黑不已的袖袍里。
“算算时辰,估计快到正午了,月华峰还有事务需得处理,师妹我便告辞了。”
说完这话的掌门正想转身离去,但衣角却被猛然拽住,可当他回头一看却发现罪魁祸首竟是灵修。
注意到掌门转身看向自己后,灵修触电般收回手,无辜上举,直接开门见山道:“掌门师兄,有多余的床榻之类的吗?”
“有,师妹的床榻需要更换吗?”
“不,是徒弟。桐花楼没有空闲的床可供他睡下,要是今夜前送不来新的床榻,那他怕是要席地而眠了。”
此话一出,周围似乎有瞬间的凝结。
两人相对无言,似乎都从对方身上瞧见了疑惑与不解,但又不知对方为何会如此,只能干瞪眼试图真瞧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的掌门道:“我会差师弟交给师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