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仙的实力从他能独自建出足以通天的环首阁就可以窥见一斑,即使不知道那段画面前画中仙因何狼狈不堪,但这般草率的败于敌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灵修愁眉锁眼,出神的看向画面中瘫软在地,已然失去生机的画中仙,很是不解地说:“他死了?”
“瞳孔涣散,胸膛久未起伏,落在其鼻前的发丝也无浮动迹象,他的确死了。”
掌门冷漠的扫视过画面中那人的尸体,尽管无法亲自查看,但他还是极快的做出了判断。
难得严肃张脸的姜允也有了动作。
小少年的手指落到鬼面怪人身上,后者站在来犯者的前端,也是审问画中仙的人,很难不让人对其产生兴趣,于是姜允道:“师姐,你与他见过面吗?”
“我见过他,就在掌门师兄嘱托我前去的柳镇中。”
“他手持一柄弯刀,一如画面中的打扮,并且还在与我谈话中透露出其不仅培育了柳镇的无头鬼将,且对我也了解颇深。”
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也仅仅持续了一瞬,她遵从内心浮现中的对小少年的信任,选择和盘托出。
“师姐的双亲多年前也是富可敌国的人物,为让师姐秘密上这玄天宗也是废了番功夫,何况这些事也已在数百年前,对方又从哪里了解师姐呢?”
小少年半吊在脆弱的玉兰树上,用两根随手折来的细枝撑在眼皮处,圆睁着眼,尽力地想要看出端倪出来。
可惜玉兰树只是颗普通的花树,并不是什么拥有永不断折的枝干的神树,姜允没晃悠几下就听咔嚓一声,头朝下直直地摔了下去。
还好他身手矫健,在摔个七荤八素前,及时施法术造了个平台,借力跃过两人头顶,翻了几个滚后堪堪停下,断裂的树枝也紧随其后地砸到地面上,发出闷响。
少许枝叶、残花与溅起的灰尘纷飞到两人头顶,比起身上只沾了一星半点的泥土的姜允,反而被殃及池鱼的他们要更惨些。
但掌门就是掌门,满不在乎地掸掉身上大部分的异物与灰尘后,他仍不忘补充姜允先前的话:“除非他与师妹有所联系,亦或是与他相关的组织早就盯上了师妹,所以这才对师妹了解不少。”
明面上掌门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然而正在摘着头上叶片的灵修已经能感到犹如实质的低气压,在心中为姜允默哀一秒后,她快速的摘完了剩余的几枚叶子。
见人将目光投向她,她先是摇摇头,继而苦笑道: “我连家中有无兄弟姊妹都记不清,我很难帮上忙的,掌门师兄。”
“信中没有线索吗?”
“并没有,除了三页多的家信,和去盛京堂的线索外就别无他物,而盛京堂的执掌者就是画面中自尽的那位。”
一切又似乎回到原点,掌门双眉紧蹙,面对这仿佛无解的局面有些苦恼,就如同有只无形的大手操纵所有,制造出重重迷雾,只为让所有人困在其中,他能带领玄天宗走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