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爷平日里最宠爱的便是你,府里大小事不都经你的手,管事权都快赶上夫人了。老爷对烟儿更是疼爱,平日里吃穿用度享受的待遇都是与嫡长女无异,府里可没人敢欺负你们。”
一直未说话的武姨娘突然怼了回去,武姨娘是个直性子,她就是看不惯赵姨娘那惺惺作态的样子,还想做平妻,可真是人心不足。
这武姨娘,柳湘云有些映象。
她记得武姨娘似乎是武将家出身,她嫁给柳致远是为了家族联姻,所以她对柳致远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她平日里要么不说话,一说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是个率性之人。
她极为不喜赵姨娘那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倒是与她娘亲关系挺好。
柳湘云看着这样直率的武姨娘,竟觉得她有些可爱。
“父亲,女儿有话说。”
“你又有何事要说?”
柳致远看着这个不让他省心的女儿,沉着脸道。
“父亲,落水一事光是庶妹一直在陈述,女儿还未发过言呢。”
“人证物证都在了,你还有何话说。”
“那巧了,人证物证,女儿也有。还请父亲也听听女儿的辩述,看看女儿的证据。”
“那你不早说,你有何证据?”
柳湘云心想就是得让赵姨娘露出她的目的,才能让大家看看她是如何不择手段,要是早说了可就没那效果了。
“还请劳烦钱管家一趟,取来笔墨纸砚,谢谢。”
钱管家看着柳湘云对他这般礼貌的态度,心里不由的给她加了分,不像那柳如烟平日里仗着自己姨娘受宠,对他喝来喝去,的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好歹他也是府里几十年的老管家。
出于这份好感钱管家利索的取来了纸笔,交给了柳湘云。
柳湘云把纸笔放在桌上,然后“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父亲请看,都说那纸条是我写的,我想说那模仿之人的确将女儿曾经的字迹模仿了七八分,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是很久以前的字迹,这才是女儿如今的字迹。”
上一世墨璟煜嫌弃她的字难看,她还专门去练了很久,没想到还能有一天会帮到自己。
柳致远看到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时眼里都不由的划过一丝赞赏,那字矫若惊龙、苍劲有力,一看就是有些功底的。虽然内容与纸条上一样但字迹确是一点都不像。
“这,这不可能。”
柳如烟一脸震惊的说道,柳湘云的字她是见过的,她还专门拿了她练过字的纸让人模仿。
“这有何不可能的,还是庶妹希望它不可能?哦,对了,还有个字模仿之人却是没学像的,这个事字,我写的 亅的这个勾若有似无,而模仿者的勾确实过于长了,胭脂去把我以前练字的纸拿来”
“是,小姐。”
胭脂将拿来的纸交给柳致远,他一看,果然是这样,虽然这时候的字与字条上的字很像,可还是有细微差别。
“如何?可以证明这纸条并非我写给庶妹的了吧?”
柳湘云挑了挑眉看向赵姨娘和柳如烟。
“一张纸条能证明什么?那也不能说明不是你约的烟儿,害她落了水。我们可还有人证呢。”
赵姨娘一慌,可马上又镇定下来。那又怎么样,她们可是还有青儿这个更有力的人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