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穿透我的身体,直达我的灵魂深处
Ren看向屋内时,刚刚好与MJ对视,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周锡勋,两个疯子?说实话他有点想笑
女孩正想问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做反应时被一股力量拉向了后面,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呀狗崽子放开我!”女孩先是挣扎了几下,男人身上有一股她莫名熟悉的雪松的味道,还有些血的腥味,应该是刚刚打架时留下来的,但她莫名的安心,不在挣扎
察觉到此,MJ抱的更紧了“对不起锡京,对不起……”
“你是谁”她很好奇,这个让自己莫名的安心的男人是谁
MJ看着周锡京的眼睛“锡京……”两个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有些难以置信
女孩迟疑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疯子是认识她的,而且和她关系匪浅,刚刚开门这个人好像也叫她锡京来着
“她应该是失忆了,我先去叫医生过来”Ren说着就要去找医生
“那个人怎么办,医生看到了没事吗”周锡京指了指地上的周锡勋
“打包送到顶楼”
“MJ”Ren有些不太认同MJ的做法,周锡京的父亲也是周锡勋的父亲,他目前的所作所为不能说偏向谁,Ren看的出来他利益至上,明明惩罚一下周锡勋就可以得到四大家族的原谅,但他并没有对周锡勋做任何处理,反而以周锡京救了MJ为由让他们不好发作
“先扔隔壁吧,等晚些了我去顶楼一趟”
“嗯”Ren找了人来打扰,去找了医生,顺便了解了一下周锡京的病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头部的血块压迫神经确实有造成失忆的可能,等血块没有了,就会好,也不排除外界刺激加上患者潜意识的逃避导致的失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能不能恢复只能看患者自己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能给你们推荐几个医生”
“谢谢你了医生”
MJ一直牵着周锡京的手,对方也一直任由他十指相扣,看到这一幕的Ren不禁挑眉,他甚至有些怀疑周锡京到底有没有失忆
MJ试着给周锡京讲他们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周锡京有看到一些片段在眼前划过,但是她的头真的好疼
见此,MJ不在尝试,如果想起来那些事情的过程是痛苦,那就不要再想了,他会创造新的回忆,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会是甜蜜的
在周锡京入睡后,MJ去了顶楼
“伯父”
周丹泰看着被人架着的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周锡勋,挥手让人带下去处理伤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锡勋太放肆了些,伯父心疼儿子不忍心打骂,那我就体伯父管教管教,只是想提醒伯父一句,如果您不疼爱女儿,总会有人去疼爱她”
“这是我的家事MJ少爷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周丹泰面色阴沉,这个后辈在他面前有些狂妄了
“锡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MJ直视着周丹泰的目光“我知道,伯父您看中利益,商人嘛,总是利益至上,您觉得周锡勋有多少价值呢”
“你想干什么”
“我就直说了吧伯父,无论您在周锡勋身上投资多少,我有的是办法让您亏本”
MJ没有管周丹泰的反应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锡京在您这里会占一个怎么样的位置,如果她愿意,我会带她回泰国,您不重视她我重视,她会成为我的妻子,Jarustiwa家族未来的女主人,我们四个,将会是她的背景”
“Jarustiwa家族会有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帮助,门不当户不对劣迹斑斑的女主人吗,而且我听说她的嗓子受伤了,短时间内唱不了歌了,以后也难说”
周丹泰的意思是他会收回他给周锡京的所有吗?MJ笑了,不知道是在讽刺周丹泰对女儿的用心,还是在讽刺他对于自己女儿的无知
“伯父,您可能没听明白,Jarustiwa家族未来的女主人是周锡京,并不是什么周家的大小姐,或是大声乐家”只是周锡京这个人,是她就够了
周丹泰认真的审视着MJ,忽然笑出了声,这个Jarustiwa家的少爷,态度谦逊有礼也不卑不亢,言辞犀利但也让人挑不出错
“我要利用锡京牵制沈秀莲,明面上她是沈秀莲的孩子,我无法出手,所以你们对周锡勋做什么我不会管,我听说锡京失忆了,你带她回泰国也好”万一倒向了沈秀莲的阵营就麻烦了
此时医院那边并不平静,争吵声让原本熟睡的周锡京烦躁的打开了房门“要吵滚一边吵去,别在我门口发疯!”
“锡京啊,是偶妈啊,你这么不记得我了吗我的女儿”女人眼中噙着泪水,看向周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