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风还未完全驱散寒意,鬼灭学院却被一股甜腻躁动的气息笼罩——情人节到了。
走廊上,我妻善逸抓着头发,一脸崩溃地围着炼狱杏寿郎打转:“怎么可能!炼狱老师!您居然收到了二十八份巧克力?!这太不公平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炼狱杏寿郎双臂环胸,声音洪亮一如既往,带着纯粹的坦荡:“唔姆!没有什么特别的!毕竟我也不是因为想受欢迎才来的教学的!” 他金色的眼眸中毫无杂念,仿佛收到巧克力与收到作业本并无区别。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的关键啊!” 善逸抱头哀嚎,被实在看不下去的炭治郎拖着衣领拽走:“善逸!太失礼了!”
“可恶!下一个!去找富冈老师!” 善逸不甘心地嚷嚷着,转移了目标。
然后,他们在教学楼后方的长椅上,找到了目标人物——富冈义勇。
而他身边,正安静坐着吃着便当的浅春花希。
“富冈老师!您收到了多少巧克力?!” 善逸单刀直入。
义勇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激动的善逸,又看了看旁边微笑着的炭治郎和花希,平淡地回答:“……三十一份。”
他面前的小袋子里,确实装着数量可观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三、三十一?!” 善逸的声音直接劈叉,他指着义勇,手指颤抖,面目逐渐“狰狞”,开始碎碎念,“为什么要说谎呢……?不对,他好像没说谎……但就是好可恶!真是卑鄙啊……难道是怕自己的人气会下降,所以不肯告诉我们秘诀吗?真是卑鄙……”
“善逸!都说太失礼了!” 炭治郎赶紧捂住他的嘴,歉意地看向义勇和花希。
花希放下手中的便当,嫩绿色的眼眸带着温和的劝解,轻声对善逸说:“善逸,不要为难义勇先生啦。”
她偏了偏头,米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想要获得巧克力,首先呢,不要这么大吵大叫哦。女孩子……应该都喜欢温柔一点的吧?”
“诶?是、是这样的吗?” 善逸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眨巴着豆豆眼,凑近了些。
花希肯定地点点头,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空灵又认真的语气说:“嗯。我觉得,比较喜欢那种……帅气的,当然啦,善逸你本来就很帅气,”(善逸内心:啊啊啊妹妹夸我帅!)
“……但更偏向文艺安静的、充满书卷气质的那种吧?想象一下,如果善逸你能安静地拿着一本书,坐在樱花树下认真地阅读……应该会很受欢迎哦?” 说完,她对着善逸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鼓励的纯净笑容。
那一瞬间,仿佛有圣光在花希身后绽放!
「天……天使……!」
善逸和旁边一直沉默着、但同样在竖着耳朵听的富冈义勇,脑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这个词。
于是,被“天使”指点迷津的善逸,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他立刻采纳了这个“完美”建议——既能提升形象收到巧克力,又能名正言顺地守在妹妹旁边,赶走那些奇奇怪怪的觊觎者(特指某时透姓天才和某总来蹭饭的体育老师)!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
第二天,樱花树下。
我妻善逸,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古典文学赏析》,眉头紧锁,努力维持着“文艺安静”的形象。
他的左边,是同样捧着一本书(书名:《水的哲学》)、面无表情、眼神放空,但姿态莫名透着一股认真劲的富冈义勇。
他的右边,是带着温和笑容、也拿着一本书(书名:《烹饪与人生》)、正襟危坐,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灶门炭治郎。
三个画风迥异但同样努力的男生,排排坐在樱花树下,构成了一道极其诡异又和谐的风景线。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窃窃私语。
善逸感受着身旁两位“同伴”无形中散发的强大气场(尤其是义勇老师那生人勿近的冰冷版“文艺”),内心的小人早已泪流满面,疯狂咆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义勇老师会在这里?!为什么连炭治郎也来了?!)
(这样根本一点都不安静!一点都不文艺!一点都不吸引女孩子啊!)
(我的巧克力——!!!我也好想要女孩子的巧克力啊——!!!)
春风拂过,樱花簌簌落下,落在三个努力“装点门面”的男孩头上、肩上,以及善逸那颗碎成了八瓣的、渴望巧克力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