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林安绪所说,林卫安与秦玉之终于要成婚了。
林安绪死后第三年,林卫安求娶秦玉之,一月前定了婚,今日,则是两人大婚之日。
两个人的婚礼没有办得声势浩大,只请了一些共同的朋友。
婚礼的过牦也十分简单。
婚礼当天,林卫安与秦玉之都选择了穿平常时的衣服,并没有穿婚服。
林卫安与秦玉之拜了堂,敬了茶,最后入了洞房。
因为来的都是些十分要好的朋友,走了流程后便比较的随意了。
婚礼当天,林卫安难得半醉,晚上借着酒劲,两个人的氛围更加暧昧。
林婉歌那天晚上也并没有回屋睡。
林卫安与秦玉之的婚礼结束后,林婉歌便抱了一壶酒,独自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林婉歌将一杯酒倒在一个墓碑前,那是林婉歌为林安绪立的碑,下面埋的,是林安绪送予林婉歌最为重要的东西。
墓碑就在梨树下,这里,几乎成了林婉歌活下去的那么点依靠。
林婉歌独自一人坐下树下,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断断续续地同她说事。
林婉歌双颊已经染上红色,可林婉歌依旧在说着。
“阿姐,安歌不乖,老是同梨子打架”
安歌是林婉歌领养的女儿,被领养时3岁,再过几日,便四岁了,梨子是林婉歌捡的小猫,一只小橘,被捡到时瘦瘦弱弱的,而现在变胖了不少。
“不过,倒也好,我这小院子没了阿姐时就冷青了许多,她们这般闹一闹,倒也添了些烟火气,至少不再像一人时冷青了”林婉歌自说自话,续续叨叨地讲着。
“阿姐,你的祭日就要到了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啊”
林婉歌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阿姐坏,不要我了,怎么就扔下我一个人跑了呢”
也不知是不是醉了的原顾,林婉歌好似看到了她心心念念了快要得相思病了的人。
林婉歌猛地睁大了眼,不确定地喊了声“阿姐?”
林安绪摸了摸林婉歌的头,在她身旁坐下,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一直都在的”
林婉歌傻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
林安绪探了探林婉歌的头,皱了皱眉,不悦地道:“婉歌怎么那么不听说,我不是说过少喝点了吗,喝酒伤身,婉歌倒也不必如此急着来陪我,毕竟我还想着让婉歌去替我看看这世间呢,怎能如此之快就来陪我”
林婉歌直接抱住林安绪,蹭了蹭,似撒娇又似委屈地道:“阿姐,我好想你”
林安绪愣了愣,轻轻拍了拍林婉歌的后背,笑着道:“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林婉歌没搭话,林安绪松开林婉歌,轻轻吻了吻林婉歌的脸颊,道:“婉歌,你可别再让我担心了,快些成长起来吧,睡一觉,乖乖的睡上一觉,然后忘记今晚的事吧,就当我没有回来过,我不存在于这世间”
林安绪慢慢轻开林婉歌,而林婉歌也缓缓闭上了眼,直至林安绪完全消失,林婉歌才熟睡过去。
第二日醒开,看见滚落在地的酒壶,迟迟没回过神来,最后,只喃喃了句:“真的......只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