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林安绪便早早地打扮好了自己,到餐厅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大家子都坐好了,只等林安绪。
林安绪笑着问道:“是我来太迟了吗?”
林母笑说:“没有,我们也才刚到”
林父道:“来这儿坐”
林安绪坐在林父林母中间,笑着与大家聊天。
上莱后,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饭桌上安静不已。
饭后......
大哥出门回了军部了,而二哥也去医院上班了。
林父也出了门。
林母、大嫂沈粥衍、林婉歌和林安绪几人便到了大厅聊天。
林母问:“小安,你打算何时去看看你的新公司啊?”
林安绪笑着道:“不急,等小樊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看看,这几日,我就当着给自己放个假”
沈粥衍笑着道:“不愧是出过国的,我们几个女人中啊,也就只有你最有能耐了”
林安绪道:“我们各有各的能耐,也各有各的不同,我们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在不同的领域,所以是没什么可比性的”
林母笑着道:“就你会说”
林婉歌问:“姐姐,你刚回来,应该还没出去逛过吧,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林安绪看向林母,只见林母点点头,林安绪这才应下了林婉歌的邀请。
林安绪与林婉歌刚起身走了几步,只见林安绪回身问:“那大嫂要不要一同与我们出去走走?”
林母一口回绝:“不行,你大嫂现如今身怀六甲,肚子里可是我们林家第一个孩儿”
林安绪笑笑,没再强求。
林家乃是百年世家,书香门第,也是现如今的大家族,有钱有权,身有重任,子嗣也是至关重要的,所以第一个长子,有林家是非常重要的。
林安绪与林婉歌各回闺房换衣服,出来时,也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林安绪一身墨绿旗袍,更显风姿绰绰,腰细腿长,一个眼神,便能让人陷入其中,实乃风情万种。
林婉歌则一身白色长裙,如同仙女下凡,一尘不染,天上明月。
林安绪与林婉歌截然不同,一个穿着高跟鞋与旗袍,如同一枝红玫瑰,而林婉歌,穿着素白长裙与小皮鞋,如同一枝白玫瑰,截然不同,但又是相同的高不可攀。
林安绪靠着柱子一边等林婉歌,一边盯着院子放空了思想,明日张胆的发着愣。
林婉歌拍了拍林安绪的肩,喊了声:“姐姐”林安绪这才回了神。
林安绪笑了下道:“怎么不喊我,差点吓我一跳”
林婉歌 嘟囔道:“我都喊了阿姐你好几声了,是你没听见罢了”
林安绪听着感到好笑,怎么嘟嘟囔囔中还私自夹带着些许埋怨呢。
林安绪顺着林婉歌的毛,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好啦,是我的错,想着点事情,所以才没听到你喊我,做为补偿,待会儿你想要什么,阿姐给你买”林安绪的笑声中有些许安抚,还有无奈与好笑。
林婉歌洋装想了会儿,便道:“那我要一根糖葫芦”又想了会儿,又改口道“不,两根!”
林安绪笑着应下,挽着林婉歌便出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