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寒听着这话想起了一个人
李墨寒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路垚徐麟是谁
李墨寒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乔楚生那他师父怎么不让徐麟继承衣钵呢
李墨寒唉……
李墨寒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呐……
李墨寒刻东西这行当,自先秦就有,一开始是用来做记号,后来渐渐有文人墨客发现,将字画刻在瓷具上,比画在上头保留的时间更久,才慢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
李墨寒光绪年间,陈广之的师父曾在顺天府开办的工艺学堂执教,亲手创建了工笔派,还学习了洋人的透视法,刻出来的画面立体感更强,自成一派
李墨寒但是,他老人家也发现,纵使刻瓷技艺再深厚,比画,我们终究画不过画家,比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
李墨寒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啊
李墨寒这碗饭啊,太难吃了
李墨寒学刻瓷的人啊,也越来越少了
路垚我明白了
路垚他之前力捧成广之,应该是因为陈广之长的帅,又会说话,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刻瓷对人们的吸引力
乔楚生他确实也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两个他刻的大瓷瓶,不少豪门的富太太为了能接触上他,不惜一掷千金
乔楚生到后期竟然需要预定才可以有货
李墨寒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城管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当成眼中钉
李墨寒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当成眼中钉
路垚这么可疑的人你都不抓,你想什么呢?
路垚实在是没想通,他问
乔楚生我倒是想抓他呀,可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
路垚?
路垚什么?
徐麟把俩人送出了门
乔楚生你们几个去查一下,陈广之那个叫徐麟的师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楚生指着萨利姆跟身边的警探说
萨利姆是,长官!
乔楚生转头看了下被打的李墨寒
乔楚生你没事儿吧?
李墨寒没事儿,一点儿小事
乔楚生从兜里拿了些钱递给他
乔楚生上医院去看看
李墨寒不用了不用了
李墨寒今天我能脱身啊,多亏您了
路垚……
路垚你能脱身是因为我好吧
李墨寒转过来又给路垚道了个谢
李墨寒多谢路先生了
路垚哎,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啊?以前挨过揍啊?
路垚好奇的问
被拒绝的事儿他早就不计较了,该关心乔楚生他还是要问
李墨寒?你俩共事,你不知道他的来头啊?
路垚什么来头啊,很厉害吗
李墨寒上海江湖八大金刚……
哦,原来是八大金刚啊,路垚一听到这儿就明白了,他还以为是以前有什么过节呢,原来是这个身份啊
乔楚生咳!
路垚抬头看了乔楚生一眼,不让我问我还偏要问
路垚你继续说
路垚这八的金刚都有谁呀?里头有他吗?
李墨寒您还是自个儿问他吧
李墨寒先生慢走,恕不远送
这话就是明着赶人了,路垚也只好跟着乔楚生离开
路垚哎,你是怎么评上金刚的啊?
乔楚生不该问的别问
路垚我就是好奇啊
经过上一世的事情,路垚早就知道这八大金刚是怎么回事儿了,但他非要拉着乔楚生问,他想听乔楚生自己说
路垚你们这个有投票吗?还是说大佬就直接就指定了?而且不都是说四大金刚吗?你们为什么会说八个啊?是为了凑个吉利数字吗?你跟其他几个金刚打过架吗?如果输了的话,会被开除吗?还是说无论输赢一辈子都能当金刚啊?那这样的话,新人怎么冒头呢?
乔楚生问完了吗?
乔楚生问完上车
路垚你告诉我呀
路垚问了一路,乔楚生什么都没说
江湖上的事儿,要么靠脑子,要么靠腕子,有能力上位,没本事就死
要么一拳一拳打出来,要么一个一个算计死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七七八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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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房
路垚来杯普洱
路垚拉开了茶罐要取茶,乔楚生拿过茶壶直接开始倒茶
乔楚生这个时候喝碧螺春,哪有喝普洱的,懂不懂啊你
路垚哎,刚才我问了你这么多问题,你怎么都不回答我呀?
乔楚生江湖的事儿,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路垚那你现在还是江湖中人吗?
废话
乔楚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乔楚生你也是江湖人
路垚我也是?
路垚那我要不要去搞个纹身啊?
路垚就跟你……
跟你腿上一样
纹个情侣纹身
乔楚生跟我什么?
路垚跟你……一起去啊
卢阿斗走了进来
卢阿斗探长,徐麟坐中午的火车回来,萨利姆已经把人接过来了
乔楚生让他进来吧
卢阿斗徐先生,里边请
徐麟二位探长,我听说师兄……
乔楚生徐先生节哀
乔楚生坐
路垚上下打量着徐麟
徐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儿,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乔楚生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徐麟师出同门嘛,师兄又没成家,按理说他这些后事儿啊,应该我替他料理
乔楚生我听闻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一场座谈会
徐麟一个工笔与写意融会的探讨会而已
徐麟本来应该师兄去的,他忙嘛,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乔楚生都谁去了呀?
徐麟都是些刻瓷界的人士,像京兆的汪洋先生,南京的张张乐平先生,扬州的苏佩伦先生,还有就是在下了
乔楚生点了点头示意卢阿斗下去核实一下情况,卢阿斗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
路垚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路垚端着茶递给了徐麟,顺势观察了一下他的鞋
徐麟谢谢,谢谢
徐麟这个三等车厢啊,人满为患,虽然没到这个最热的时候,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这时,卢阿斗回来了
他贴在乔楚生耳边
卢阿斗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会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乔楚生徐先生也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
路垚没什么事儿,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家出去
乔楚生一脸懵的看着路垚,这家伙怎么这么着急送客啊
乔楚生?
徐麟那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有事儿的话我一定配合
徐麟说完就走了,几人也站起来送他出门
路垚徐先生这个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吧?
徐麟路先生好眼力
路垚害,我呢,是一个皮鞋派,可是我们家老爷子酷爱鹤鸣的布鞋,说是这个鞋底呀,厚实又合脚
徐麟没错
徐麟那没什么事儿,徐某就先告辞了
徐麟师兄的身后诸事,烦劳诸位了
乔楚生您客气
徐麟下了台阶就叫了一辆黄包车离开了
路垚这时突然出声
路垚等一下
乔楚生?
路垚把他抓回来
乔楚生你有病啊,放走他又抓他
乔楚生再说了人家又没杀人,抓他干嘛?
路垚刚才我夸他的鞋,你什么都没看出来?
乔楚生看什么呀?
路垚我问你啊,他自己说他是坐几等车厢我回来的
乔楚生三等座啊
路垚还不明白啊
看着乔楚生实在不明白的模样,路垚只好带着他去了火车站
路垚正坐在长椅上吃冰激凌
乔楚生你把我带这儿来到底干嘛啊?
路垚把舔了一半儿的冰激凌递了出去
路垚你吃吗
路垚习惯性的问
乔楚生你要是再不说,我让你下辈子只能吃冰激凌
路垚这么凶干嘛?
路垚上辈子不知道是谁老从我嘴下抢冰激凌呢……
路垚自言自语道
乔楚生说什么呢?
路垚没什么
路垚你自己看看吧
火车停了下来,路垚看了眼手上的冰激凌顿时没了胃口
乔楚生看着下车的人说
乔楚生你不就想说三等车厢人多,一路特别狼狈,跟徐麟一样吗
路垚往下看
乔楚生低头看了看他们的鞋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他拦住了过来的列车员
乔楚生麻烦问一下,三等车厢什么时候换到前头的?
火车列车员今天
火车列车员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换了
乔楚生谢谢啊
路垚可以抓人了吧,乔探长
乔楚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把他放回去,衣服一换,鞋子一丢,我怎么抓他呀
路垚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一双鞋就能让他认罪吧
乔楚生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被路垚派去查线索的警探回来了
巡捕房警探路先生,找到了,前面确实有个缺口
路垚又跟这个警探说了句话,警探就离开了
警探刚转身,路垚就拦住了
路垚等一下
路垚把冰激凌递了出去
巡捕房警探不用不用
路垚帮我扔一下
巡捕房警探……
路垚走吧,乔探长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是时候在瑶琴姐面前,闪亮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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