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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钟楼案·接二连三

民国奇探:不归春

#钟楼摊-表演摊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欢迎你们光临啊

#钟楼摊-表演摊 我们初到本地,还望你们多多关照

路垚站在摊子旁边看别人表演,正准备看呢,就被白幼宁拉走了

路垚

干嘛,还不让看表演啊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让你来是来查案的,上点心能死啊

路垚

你懂个屁啊,这叫浸入式查案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那你浸入什么了啊,说来让听听

路垚

死着李亨利,男,30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墙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路垚

乔楚生点点头

卢阿斗
卢阿斗

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

乔楚生听卢阿斗说完话就发现路垚又在看表演了

路垚

好!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路三土!

乔楚生叹了口气拉着白幼宁就要走

乔楚生
乔楚生

我们先去看看吧

#钟楼摊-神算子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去光之灾,不宜前往

乔楚生
乔楚生

此话怎讲

#钟楼摊-神算子 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婉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呀,我劝您小心着点儿吧

路垚在一旁听着这算子的话问了问系统

路垚

系统,这老头的话什么意思啊?

路垚
重生系统-楚垚
重生系统-楚垚

干这一行的,要么是神,要么就是神经病

路垚

哦,也就是说他随口胡诌咯

路垚
重生系统-楚垚
重生系统-楚垚

大差不离吧

路垚

那乔四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路垚
重生系统-楚垚
重生系统-楚垚

宿主需要我为您开启危险预知开关吗?

路垚

能预知乔四的危险吗?

路垚
重生系统-楚垚
重生系统-楚垚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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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感觉是伏笔

路垚

打开

路垚
重生系统-楚垚
重生系统-楚垚

好的宿主,已为您打开危险预知开关

路垚一边问一边去观察周围其他摆摊人

一个画家正站在角落里临摹着钟楼

路垚

画的不错啊

路垚

#钟楼摊-画家 谢谢啊

乔楚生闻声走了过去

路垚正在翻看着之前的画

白幼宁在给渗血的墙拍照

白幼宁
白幼宁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的血

乔楚生直接伸手摸了一下闻了闻

乔楚生
乔楚生

很腥啊,很像血

乔楚生说着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路垚看着他的举动一把打掉对方的手

路垚

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吃啊!

路垚
路垚

你知道是什么嘛你就吃!

路垚
路垚

你不怕把自己毒死啊!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死不了

路垚

……

路垚
路垚

那你尝出来是什么了吗?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反正不是人血

白幼宁
白幼宁

你还能尝出血的味道来?

乔楚生

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啊

乔楚生
路垚

……

路垚

我也熟

路垚

这是铁锈

路垚
路垚

墙体渗出的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了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那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呢?

路垚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

路垚
路垚

这堵墙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继续

路垚

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墙面糊上一层薄薄的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

路垚
路垚

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

路垚
路垚

说白了,有人在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害怕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那照你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咯

路垚一脸谁知道的模样

路垚

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不管是不是血,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是为什么

路垚

想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地,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路垚

此话怎讲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都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路垚

那你说,血是怎么流向血尸体的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

乔楚生
乔楚生

那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呢

-

捕房

#张恭 人不是我杀的

张恭激动的站了起来

乔楚生

坐下

乔楚生
乔楚生

李亨利什么人你知道吧

乔楚生

#张恭 他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

乔楚生

不仅如此

乔楚生
乔楚生

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的

乔楚生

#张恭 哪个白先生啊?

乔楚生

上海滩有几个白先生

乔楚生

张恭一听就知道这说的是白老爷子,态度登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恭 对不起啊,我要早知道打死也不敢招惹他的呀

张恭又赶忙站起来赔不是

乔楚生

坐下

乔楚生
乔楚生

你现在招,轻则坐牢,再不济也落个全尸,但你不招,我前脚放你出去,后脚你就会被人带走

乔楚生
乔楚生

什么结果不用我说吧

乔楚生

#张恭 我真没杀人啊

乔楚生

来人,把他放了

乔楚生

#张恭 大哥,别放我,我不想出去

乔楚生正要招呼,路垚就走了过来

路垚

人不是他杀的啦,尸检报告出来啦

路垚
路垚

结果显示,尸斑扩散,说明至少死了八个小时以上。前天晚上9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也就是说李亨利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9点,到昨天晚上6点之间

路垚

路垚说着,看到地上有一支钢笔,他看了乔楚生一眼,发现对方没有看他,他缓缓把笔捡起来揣进了兜里

#张恭 昨天一天,我一直在白利南路修树枝,一直干到晚上8点

乔楚生

8点之后呢

乔楚生

#张恭 我去舞厅找了个妞儿

乔楚生

那怎么又回花园儿了呢

乔楚生

#张恭 我是想去找李亨利的,没想到还没等进钟楼,就摊上这糟烂事儿

路垚

你不是找妞儿吗,找李亨利干嘛?

路垚

张恭犹豫着

乔楚生

我现在没什么耐性啊

乔楚生
乔楚生

要么你现在说,要么我用刑让你说

乔楚生

#张恭 我说我说

#张恭 那孙子欠我钱,我是过去要账的

-

昨晚

#张恭 老子告诉你,你要是不赔我的花儿,我天天来闹,让你的破楼盖不成

#李亨利 不就是几朵花儿吗,你至于吗

#张恭 你知道个屁呀,我那粉蔷薇,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种出来,粉中带红,价值不菲

#李亨利 不就是想要钱吗

李亨利把兜里仅有的几块钱给了张恭

#张恭 就这么点儿钱,打发叫花子呢

#李亨利 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明天给

#张恭 给多少啊

#李亨利 一根金条够不够

-

路垚

三年心血,一根金条就给你打发了?

路垚

#张恭 其实吧,也没值那么多钱,他愿意给,我哪有不要的

路垚

那李亨利一个监工,哪来这么多钱,骗你的吧

路垚

张恭没说话

乔楚生

给你多少钱啊?

乔楚生

#张恭 就五块大洋

#张恭 我还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路垚

你说他那时候一直在看表?

路垚

#张恭 是啊

乔楚生
乔楚生

他是在等人吧?

乔楚生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去钟楼找过他吗

乔楚生

#张恭 我是真不知道啊?

-

现场

路垚本来打算看看周边的摊子,却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儿,老远的他就直奔那个味道走去

等到看到那个摊子上刚备好的新品的时候,乔楚生惊了

乔楚生

你属狗的啊你

乔楚生

#钟楼摊-小食摊 我今天换了荠菜馅儿,尝尝?

路垚

来一客

路垚

老板包好一盒递给路垚

#钟楼摊-小食摊 您拿好

路垚

谢谢啊

路垚

路垚接过就走了

#钟楼摊-小食摊 哎先生,钱

乔楚生

……

乔楚生
乔楚生

我来吧

乔楚生

另一边的路垚边吃边把摆摊人都观察了一圈

观察结束,路垚也刚好吃完,白幼宁也走了过来

白幼宁
白幼宁

都几点了,你们巡捕房就这办事效率啊,

乔楚生

有个要吃要喝的祖宗,我能怎么办

乔楚生
白幼宁
白幼宁

我都帮你们打听好了

白幼宁
白幼宁

这个花园里除了建钟楼的工人就只有那个拉小提琴的,还有那个算命的,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

乔楚生

说什么了

乔楚生
白幼宁
白幼宁

说李亨利平时作息规律,早上开工前是第一个到的,晚上收工的也是最后一个走的

乔楚生

问题就出在这儿,他每天最后一个走等的是谁,没有人知道

乔楚生

路垚走过去敲了敲渗血的墙壁

白幼宁
白幼宁

你看什么呢?

路垚

早上有雾没觉得,太阳一出来居然能照出裂纹来,这批砖绝对是次等货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我可听说礼顿为了这楼,花了四千两银子

白幼宁
白幼宁

就这破装用得了这么多钱吗

路垚

看来是有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关键是花园是公家地,他们除了自己厂要审核成本以外,还要跟政府报批,你说这么虚高的报价,政府怎么就批了呢

白幼宁
白幼宁

你怀疑政府负责钟楼批文的人,跟李恒利有勾结?

路垚

李亨利打发个花匠就花了一根金条,到底哪儿来这么多钱啊

路垚

-

资料储存间

路垚一看资料就要跑,被乔楚生给拦住了

乔楚生
乔楚生

一干活就想跑啊

路垚

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路垚
乔楚生
乔楚生

今天不把批文找出来,谁也别想睡觉

路垚

……

路垚
路垚

路垚
路垚

你说这周科长早不休假晚不休假,偏偏咱们来查资料的时候休假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就你牢骚多

白幼宁
白幼宁

批过的他们都当垃圾处理了,连个分类也没有,只能一件一件找了

路垚

你们知道,我有阅读障碍,很影响你们效率的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你,一件一件的看

路垚看了一眼文件,还是决定逃跑,他抬手指着后面的窗户说

路垚

珐琅玻璃!

路垚

两人转头去看

路垚

这周科长这么奢侈,贪官无疑啊

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没有啊,就普通玻璃

白幼宁还一本正经的看玻璃呢,乔楚生却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

白幼宁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白幼宁
白幼宁

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乔楚生

你说呢

乔楚生

白幼宁愤懑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