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一大早,沈梨落就觉得有些怪,自己好像抱了一团棉花,软绵绵暖呼呼的,她蹭了蹭这团棉花,真的好舒服。早醒了的顾临怔怔地看着她,狐狸眼中由刚醒的不适瞬间充满了宠溺。无论什么时候,老婆喜欢找他贴贴的习惯原来一直没变啊。“阿临,别走,别不要我……”沈梨落呢喃着,眼角流下了泪水。唉,这个小傻瓜,平时装的比谁都坚强,平常还老说他是二傻子,其实她才傻吧,傻的可爱,傻的他想永远都做她口中的那个二傻子,把她放在掌心中,任她造次。白色狐狸的头向前倾斜,吻去了女子的泪水。是苦的吗,原来他的落落这么想他啊。
狐狸突然从女子的怀中钻出,跑出了院外。对不起,落落。现在并不是我们相认的时候,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沈梨落醒来时,狐狸早已不见身影,无论找遍哪个院子的角落,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身影。是梦吗,但为什么梦的如此真实,她明明梦到了那个二傻子给她拭泪了啊。好不容易才梦到他一回,大梦醒时,她都忘了自己要找的是那只狐狸,而不是顾临,仿佛找到狐狸就能找到顾临一样。沈梨落摸了一把脸,什么时候泪水已落满脸上。沈梨落收起泪水,重新变成了那个在外温婉贤淑的相府嫡女,在内与后娘斗得人仰马翻。她所不知道的是,两个月后的一个阴谋正向她袭来。
两个月后,为恭贺临王病愈,皇上特地举办了宴席为临王庆贺。而这次,沈梨落想躲都不能躲,皇上特地要求三品以上的官员要携带家眷同行,她这个相府嫡女当然要顺皇帝面子,参与这次宴席,“据说,这次宴席的目的是为了给临王选妃呢。”听着外面丫鬟讨论着外界传出的八卦,沈梨落不由得头疼,给临王选妃,那她这个相府嫡女不就成了拿来开刀的第一盘菜。她可不要嫁给外界传出的那个魔鬼,据说这个临王虽战功赫赫,在百姓眼中极有名声,但却是个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而且她答应过顾临只他一人。她知道那个临王也叫顾临,可她根本不信顾临也会来找她,即使她是那个二傻子的白月光,即使他前世把她放在掌心中,但有些伤疤是不会忘的,这些都不是因为顾临不宠她,相反,那个二傻子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但是她上辈子的家庭环境也让她在内心其实很不自信。所以为了生存,她学会了隐藏自己,只有在顾临面前,她才是完整的。而这辈子,她没这个自信觉得自己有那个好运,再碰到一次顾临。其实有时候真的会好想他吧。一阵沉默,院子里也是极其安静。而此刻在皇宫,却是好一番热闹。
“不是,你真的确定了吗,不好好想想!”皇帝顾峥看着这个从不让他省心的儿子。明明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就要成亲。“阿临啊,父王不是那种非要你和丞相家接亲来换江山太平的父亲,你看看你父王我和你母后,真心相爱,你现在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这直接成亲是不是……”面对这位思路清奇的父王,其实顾临还是很满意的,这位帝王一生只爱他母亲一人,对儿女之情也是随子女喜欢便好。“父王,儿臣已想清楚,儿臣非沈梨落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