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一起回到京城,稍作整顿便朝靖安王府的方向去了
鄙人姓顾,名衿,字梓煜

顾梓煜想了想还是应该摸清楚对方的底,从名字开始,其他的慢慢套
自乱葬岗一路奔波,不曾问过阁下名讳,可否告知


只说一遍,姓晏,名淮州,字祈
两人停步于王府门口,顾梓煜躬身行礼,欲与晏淮舟告别,怎奈晏淮舟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的灵魂和血实在令人神往,我舍不得走怎么办
阁下真是说笑了

晏淮舟附在顾梓煜耳边轻语道

反正就是赖这了,你想要什么?钱财?权利?色欲?我都能满足你
这么无私啊


那是,只要你的血就行
哄人手段如此高明,怎的不去开黑店


我此刻便是在跟你做买卖
哈…那改日再议吧,今日我事儿挺多

(太安静了,父王母妃要是回来了不可能连守门的也没有)

那行,我跟你进府,就说我是你路上买的奴隶
看这么紧?我又跑不了


世事难料,指不定哪天呢
两人相视一笑进了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群家丁的包围,晏淮舟对此也甚是诧异,他低声询问道

小世子,你确定这是你家?
废话


世子好大的排面,一夜不回府瞎鬼混,灰头土脸像什么样子!

大哥,煜儿还小……
男人拍案而起,转身对着身边女人说

看看看!像什么样子

王爷,怒气伤身
父亲,母亲,儿臣没有在外鬼混,分明是被贼人绑了去


煜儿,不是你昨日和春玲说您去艳春楼喝酒了吗
顾梓煜顿了顿,从人群中寻找春玲的影子,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明白了来龙去脉
父王是铁了心不听我辩解了,母妃……
顾梓煜提衣跪地向梁芸珊行礼
母妃,可愿听儿臣辩说


煜儿,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你且说
昨日春玲与我说,二叔命我去山上灵药,为父王母妃今日凯旋而庆祝

顾绿琛捏了把冷汗

大哥,我是想让春玲和煜儿一起去市里置办衣物,但我并未对他们发布任何命令。
那就怪了,春玲是这么说的,难道是他想要谋杀世子。那又是为什么呢?

“冤…冤枉啊王爷,奴…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春玲的声音愈来愈小,眼神逐渐空洞,求饶的双手也缓慢垂下,梁芸珊瞧着不对劲,立马派人去查看

来人!
顾绿琛松了口气,抬手迎合道

这到底还是个乌龙啊…可怜了煜儿
此刻,顾溪舟也匆匆赶来“欢迎靖安王和王妃”,他躬身行礼,视线却向顾梓煜看去

恭贺王爷王妃凯旋

启儿不必多礼,过来,本王瞧瞧这些年变了多少
见此情景,晏淮舟余光瞥向顾梓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肯定是失望了,梁芸珊见顾梓煜仍然跪在地上总是有些心疼的

煜儿,起来吧,先让下人带你回房净身
多谢母妃,但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儿臣想换了鸣音院里的下人,我只要他

顾梓煜起身把目光移到了晏淮舟的身上

王爷,你觉得呢

既然煜儿是无辜的,那便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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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