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的傍晚,新郎在陪客人喝完酒后。跌跌撞撞来到悸肖房内,屋内的悸肖坐在椅子上,他将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 ,他的愿望或许是死前做一回正正堂堂的人,自由的人,而不是困死在牢笼里的畜生。他见林谨进到屋内,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丝毫提不起任何一点情绪。
而林谨见他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抽痛一下,将这一整天的不满不悦和委屈,竟全数发泄在面前这个美人上,
“我不想和她结婚的,但没有办法,我也不想你死的!”
“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他几乎接近疯狂。将身上所佩戴的银饰全部取下,一股脑的用桌上的布料包起来塞给他,
“你秀的婚服好看,舒兰说明天想跟你学习绣服技术,你暂且还可以活着,拿着这些东西过几天好日子去吧,”这个少年想用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让自己的心上人多活几天。但他的自私终为少年提供了一点帮助。银发少年仰起头来,对着和他这个相处了13年的“哥哥”,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来到你们林宅,也算是为我积了点德,”说罢便看也不看他,回到床上,闭眼睡觉了。
婚宴的第2天,舒兰来到院子里寻找悸肖,但悸肖在那里早就等着她,他并不是啥都不懂,他对于什么事情都有自己所讲究的。
“悸肖,你在这啊,”少女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她突然间俯下身来,在他耳旁悄悄的说道
“如果你想逃走,今天中午12点,我的父母将会离开大山,你到时候可以藏在他们出寨子的那辆面包车下,我的父母已经帮助我为你打点好了,”她俯过身来看着他。又补充道一句,
“谢谢你秀的婚服真的很好,很好看,穿起来也很舒服,”
悸肖昨晚就十有八九料到舒兰会这么说,毕竟自己的丈夫结完婚,不是一直待在自己的婚房内陪伴着自己的新娘,而是去找一个下人聊天,这多少都会让新婚人感到不适。况且他也明白,这不仅是舒兰给他提供的优势,也是他所需要的逃跑方法。世人都讲究利益之分,对于舒兰这么做,他自然也知道,他明白林谨对自己的心意,但自己不会接受。舒兰这么做,也只是想把林谨的爱意完完全全留在自己身上。
“谢谢你,舒兰姐。我祝你和林谨百年好合,”说完对她笑了一下,少年明媚的笑,像午后的晨光一般灿烂。
借着舒兰提供的优势。在中午12点,在舒兰父母将要上车时。他悄悄从车屁股后方向下滑,双手拉住车子杆,直接攀在车子底部。怀里揣着林谨给他的那一大银饰,万幸的是他足够瘦,攀在车子底下完好,没有被人发现。出发的前一刻,他还能听见林谨在寻找他的声音,但那时他就已经悄悄的隐藏在人群中。
车子驶出寨子,当舒兰父母确定已经越过了寨子里人的视线时。便急忙慌的把车底下的少年拉出来,让他坐到车上,舒父在前座开车,舒母在车后,照料悸肖。
悸肖来到城市中央被舒兰的父母领到屋子时,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他从未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高楼大厦立于土地之上,街上的人们都时髦穿着,这里没有大山里的孤僻寂静,也没有小溪的哗哗声,自然的无限风光,留下的只不过是时尚的声音。
鸟儿展翅飞翔不仅逃出了那困住了它13年的丛林,也摆脱了那颗茂盛的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