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在干嘛?起这么早呀。”一道温柔且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太熟悉甚至我认为它的存在是合理的,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没什么…”我从床上伸起腰,坐在床上打了道哈欠,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我身旁躺在黑暗中的人。
一道闪电掠过灰暗的天空,白光透过满是水滴的大玻璃门,打在玻璃门对面的我躺的白床上。
“哦啊——”我大喊着,我太震惊了,声音大得盖住了窗外的雷声,冲向云端,打穿乌云。
“你…你…"我紧张地说道,“我不可相信……这是不科学的!”我目光不断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我凑上去压低嗓子小声的说道“你不是死了嘛?”
“你真会开玩笑呀,亲爱的你一定是疲劳工作,我一直都在呀,我就在这…”*********************两双大腿挟在我腰间。
“那亲爱的让我令你好好放松一下。”她握着我的手缓缓伸入她胸间,肌肤像是冰凉的流水。那寒冷的气氛逐渐刺疼我手骨,这才将失了神,满脑想的都是“我为什么在家?”“她为什么是活的?”我清醒过来。
“刷”的一声,我迅速地抽出手,“叭"的一声,从床上跳到地板上,我惊恐地望着面前扒在床搔首弄姿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滚!你不是她!你不是!”
她从床上下来,用着猫步向我走来,露出雪白的大腿。我连忙后撤几步,拉开距离慌张地说着
“你是妖是鬼…为什么…为什么全身冰凉像是冰!”
“是呀,人家全身好凉呀,你快过来呀,快来和我上床让我暖和起来呀,亲爱的——”她边说边摸索着身体,之后双眼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发出“呵呵…”令人全身发毛的笑声。
她一步又一步地向前,我一步又一步地后退。
我警告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呀!”
此时我看见手旁的一个花瓶,我握起花瓶,放在腰不断地挥舞着,目光看着她大喊“你再过来我用花瓶砸死你!”
“什么花瓶?你手上不是一根大腿骨吗?亲爱的——”她小声地说道。
一道闪电闪过,室内再一次明亮,照亮她同洁白如雪的面庞,和包裹她全身的白色蕾丝裙。我低下了头看见我手中湿漉漉带着红色鲜血的大腿骨头。我迅速地抬起头,想再一次看看她的面容,可迎来的是一个双眼空洞漆白的骷髅头冲向我。
“哗啦啦”我被冲向阳台之外,撞碎了玻璃门,撞碎栏杆,也撞碎了这荒谬的梦。
车中惊醒的我发出“喔”的一声,全身湿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汗臭味,衬衫紧紧地贴在胸我甚至感觉不到衬衫的存在,我双眼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来回扫荡。
“嘿!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一个坐在我身旁没有头发,黄铜色肤色,宏二头肌比我头大的一个中年人边吼边挥舞手中的电棍。
“阿强,你老是挥舞电棍,车中一共才五个人,空间小。”副驾驶位上之前审讯我的老人发的话。
“老陈,我知道了,你安心坐在位上看地图,这个小子不安分,我教育一下呀。”
“哎——我清楚了阿强,记住动作幅度小一点。”他叹口气叮嘱着,之后他又在地图上画着什么。
“大家早上好!这里是……滋滋……现早上7点……滋滋…在…滋…地区会有…滋滋请大家注意。”车载广播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
“老陈,这广播咋回事儿,便秘了这是?”
“阿强,这是山区,信号不好的,你新来这放心,这情况不耽误工作的,一会儿我们到前方的小镇歇歇脚,吃个早点再出发。”老陈边说边笑,我们的小车在道路左右摇晃着,向前方小镇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