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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又在想什么坏招

马嘉祺:又被小撩精偷吻了

  浴室外的卧房,裴月穿着浴袍,正坐在床上给膝盖上两团深红色的淤痕涂消肿的精油。

  闻声,她努着小嘴叹息一下,挪到右边,从床头柜上拿到烟和打火机下了地。

  她的走姿有些许的颤巍婀娜。

  到了浴室后,只见马嘉祺懒懒的泡在浴缸里,表面的泡沫遮住了水中的画面,仅有他腹部之上在外露着。

  之前男人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上,除却胸膛上被裴月刻了的歪歪扭扭的“你是我的”四个字,还有锁骨上的牙印,就连脖子、肩膀,都有了好几个颜色极深的紫红色痕迹。

  看起来简直就像被虐过似的。

  裴月进来后,男人眯起眼眸,把唇微微张开。

  裴月把烟放在他唇边。

  马嘉祺噙好后,她按开打火机,点火。

  等一口烟雾在男人那张俊脸前散开,裴月准备走,男人低沉的声音又传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伤口进水了,疼,猫猫过来给我呼呼。

  裴月再回过头去,见这个大老爷们儿的眉头颦起,俊美的脸上竟然有了一种扑面而来的柔弱破碎感。

  而他胸膛上被她刻的四个字在不断的出血,并缓缓混入了泡沫里。

  裴月心虚的抿了抿唇。

  之前她一时冲动,胆大包天的在他身上刻字,以为自己顶多就是割伤了他的皮肤,不曾想她高估了自己对力道的把握,她刻的那几个字,伤口将近一厘米深。

  欢愉之中他们没开灯,她还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也没怎么看他的胸口,结果等完事儿以后,他把灯一打开,就见他满胸膛的血迹!

  活动后裴月出了一身的汗,酒精代谢了个差不多,她酒醒后就十分愧疚、后怕。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上司啊!

  瞧瞧她干了什么可恶又嚣张的事情!

  然后马嘉祺对她说,他是淤痕体质,几乎是很细微的伤都会留下疤痕。

  还问她,这么破坏他母亲给他的这副身体,她要怎么给他过世的母亲一个交代。

  于此裴月就被男人拿捏了。

  接下来,裴月鸭子跪的坐在了浴缸旁边,扯了几张纸巾把伤口周围的水渍缓缓按掉,然后探头在伤口上轻轻的吹了几下,

裴月

好了吗?

裴月

  男人吞云吐雾,

马嘉祺
马嘉祺

没有。

  裴月又吹了一会儿,

裴月

好了吗?

裴月
马嘉祺
马嘉祺

还是很疼。

男人瞥眸,看着裴月卸了妆后那清水芙蓉般的小脸蛋,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裴月

我敷衍你?

裴月

裴月皱起眉,小脸又怒又委屈,

裴月

我倒觉得是马总在骗我……

裴月

  她不认为他会觉得这点小伤疼,他手心的伤口可比这要深,之前也没见他哼哼过。

马嘉祺
马嘉祺

咳。

马嘉祺突然轻咳了一声,表情拧巴了起来,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的意思是,我疼是装的?

  裴月努着嘴把眼神别去了一边。

马嘉祺
马嘉祺

裴月,每个人身上都有很敏感的地方。

说着,男人的伸手握住了裴月的后脖子。

  温热的大掌先是用力攥了一下她细长的小脖子,然后突然放轻力道上下摩挲了两下。

  裴月马上就像小猫一样打了个激灵,汗毛倒竖,肩膀夹了起来。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后颈的感觉蹿至全身。

  男人勾起邪肆,

马嘉祺
马嘉祺

要不要我在你后脖子刻个字你感受感受?

  裴月大眼咕噜地一转,嘻嘻一笑,满脸享受,

裴月

刻字还是算了,你就这样多摸摸就好。

裴月

  立马男人收回了手,愤愤道,

马嘉祺
马嘉祺

舒服死你。

  裴月趴在了浴缸边,看着他淡然的表情,突然撒娇,

裴月

师父父……

裴月

  马嘉祺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马嘉祺
马嘉祺

又在想什么坏招。

  裴月摇了摇头,眯起眼睛来,

裴月

没有想别的,就是心情变得很好。

裴月
马嘉祺
马嘉祺

之前心情不好?

  是啊,之前心情不好,怕他生气,怕与他断掉这层稀里糊涂又粘稠的关系。

  裴月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道,

裴月

我不问你喜不喜欢我了,你今晚没出去玩,婧姐说你是因为五音不全才逃走的,你真的不会唱歌吗?

裴月

  男人扭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马嘉祺
马嘉祺

想听我唱歌?

  裴月脸颊一红,

裴月

嗯,想知道婧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裴月

  马嘉祺又将长眸眯起,

马嘉祺
马嘉祺

有条件。

裴月

什么条件。

裴月

  马嘉祺眯起眼眸,

马嘉祺
马嘉祺

去把你的口红拿过来。

  裴月起身离开的时候,男人在浴缸外的烟灰缸里点了点烟,一道低沉好听的哼唱传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闻声,裴月顿了顿,回眸看去。

  见男人带着慵懒的笑,而目光远远的与她对上了。

  她再回头,眼眸情不自禁的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遥想马嘉祺当年到附高当老师的时候,她也才刚入读附高一个月,正好是那年的春天。

  他们班的班主任又正好是个刚满三十岁的年轻人,平日里就喜欢带着同学们玩闹,那时班主任很欢迎马嘉祺来他们高中带理科,于是带领他们举行了一场迎新会。

  那次是她自到了马家,在除夕夜与他初次相见之后的第二次见面。

  她当时相当震惊。

  谁敢想在当时那个富家子基本都要出国留学的大环境下,宁都第一大财团家的七公子竟然在国内上的大学,甚至不参与家族事宜,而是跑来他们这所普通的高中当理科老师。

  不过惊讶之后,她的思绪又一次因为他这个人而变的恍然而奇怪。

  那天的马嘉祺在他们这些朴素的高中生里过于神圣,清冷的他穿了一身白,白色的高领毛衣和白色的休闲裤,以及有一点点纹路的高帮鞋。

  在粉笔灰和铅笔灰飞扬的高中校园,没人敢穿成这样,以及,没一张过硬的美颜,也不敢随意那样穿。

  后来他整了整袖口,她便看见他手腕上竟然戴着一串和田白玉珠。

  她父母在世时喜欢文玩玉石,她跟着认识了不少玉,马嘉祺那天戴着的珠子她妈妈曾经有一串一模一样的,因在灯光下有一种如月光一样通透清冷的感觉,所以那样的手串也有一个名字,叫白月光。

  不知是因为他手腕上的“白月光”睹物思人想起了父母,还是想在他面前刷一下存在感,本想在班里当个透明人的她,在班里的姑娘都扭扭捏捏不敢表演节目,怕一个失误给这位帅出天际的新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的时候,第一个站了出来。

  那时,她忘记了自己已经成了马骁的未婚妻,彻底的失去了感情自由。

  她只想夺走他的目光。2

段评

这一段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心动呢!看到他手腕上那串白玉珠,她竟然想起了自己父母喜欢的玉石,真是巧合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串玉让她想起了父母,她才会主动站出来表演节目呢?也许她希望能够在他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吧。而且,她现在已经是马骁的未婚妻了,感情自由也已经失去了,真是让人有点为她心疼。希望后面的剧情能够更加精彩,让我看到她如何夺回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