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瑞卡从急救室出来了,好在欧阳横剑抢了她的剪刀,她才没有伤得过重。
吃午饭的时间到了,贺朵儿给贺峻霖买来了饭菜。
柳芽儿接过去
峻霖,来,我给你喂。

贺峻霖推开她的手

对不起,我不习惯让陌生人喂我吃饭。
柳芽儿解释
峻霖,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们在一起几年了……


你是我妻子?
我……


哥,你说什么啊,嫂子把瑶瑶都下来了,她怎么不是你妻子?

瑶瑶是谁?

瑶瑶就是你的女儿啊。

在哪呢?
贺朵儿回答

瑶瑶跟伯伯和伯娘,也就是你爸爸妈妈出国旅游去了。
贺峻霖看着柳芽儿

那谁能证明她是我的妻子?
贺朵儿哭笑不得

这还要谁证明?难道谁还故意想当你的妻子吗?我们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柳芽儿就是我嫂子。

你们证明?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谁?
这意思是说,他连他们都信不过,自然也不能相信他们的证明了。
季如月真是火大

贺峻霖,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丫丫如果不是你的妻子,你以为她愿意这么苦巴巴地侍候你?

我没请她侍候,她不愿意呆在这里可以离开。

你!
柳芽儿拉住了季如月
如月姐,别跟他生气,他头部受伤,想不起来是没办法的事,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一定能让他恢复记忆。

贺峻霖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非要说是我的妻子,请拿出结婚证来。

对,对
贺朵儿急忙

嫂子,你们的结婚证是不是在海城?那你赶紧回去拿,我在这里照顾哥哥,他看了结婚证,也许能想起你来。
柳芽儿苦笑摇头,她和贺峻霖早就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现在到哪里找这样一个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怎么了?
贺朵儿脸上的笑容消失

结婚证不在海城?
柳芽儿撒了个谎
在,但是在保险柜里,我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贺朵儿马上转向她哥哥

哥,你们的结婚证在你家的保险柜里,你跟嫂子回去看了就明白了。
贺峻霖冷笑

我还没有回家,你们就打我保险柜的主意了?
贺朵儿也气着了

哥,你这人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小家子气,就算失忆了,也不应该连性格都变了吧!
柳芽儿急忙拦住她
朵儿,他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心里没有安全感,所以怀疑所有人,这是正常的。


好吧,连你都说是正常的,我也没法再责怪他,我没有嫂子这么好的脾气,我不管了。
贺朵儿气乎乎地出去了。
柳芽儿向季如月歉意地笑了笑
如月姐,你跟依然姐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他喂饭。

季如月答应一声,离开了病房。
欧阳横剑和佟少澜、万千虹吃了饭就没有回来,到街上转去了,所以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了贺峻霖和柳芽儿两个人。
柳芽儿把饭端过来,温柔
峻霖,吃饭。


我不习惯陌生人给我喂,我自己吃。
峻霖

柳芽儿耐心
我们真的不陌生……

贺峻霖固执

对我来说,你很陌生。
柳芽儿没有办法,只好把饭递给他
那你慢点。

贺峻霖吃了几口饭,突然抬头

你为什么守着我?为什么不回你家去?
柳芽儿楞了楞
我……我的家……


你没有父母兄弟吗?你为什么不回到他们身边,守在我这里做什么?
峻霖,你真的想不起我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那你记得江云非吗?还有雨娇,陆雨娇,你记不记得?


不认识,你说的人我都不认识。
贺峻霖不耐烦地说。
柳芽儿笑笑
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等你出了院,我们回去见见他们,你也许能想起来。


我不想见你的朋友!
他们……是你的朋友!


我谁也不想见!
好,好,不见就不见,我们不见他们,你快吃饭吧。

柳芽儿像一个小母亲一样,满是耐心和怜爱。
贺峻霖将饭盒往床头柜上一扔

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

柳芽儿着急地看着他
是不是菜不好吃?那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一个陌生人在我眼前晃,我没有胃口吃饭。
柳芽儿的眼泪差点掉出来,急忙忍住,含着泪
那,那我出去了,对,对不起……

她转身快步出了病房,跑进洗手间,眼泪就流下来了,抽抽答答哭了好一会儿,又觉得贺峻霖可怜,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现在病房里没有人,他更孤独。
她赶紧抹干眼泪,用凉水洗了洗脸,吁了一口气,冲着镜子挤出一些笑容,才回到病房。
贺峻霖已经吃完了,他躺下去,看着窗外发呆。
柳芽儿觉得他想不起自己是谁,心情一定非常烦躁,不敢再烦他,把饭盒收了拿出去。
过了一会儿,楚依然把她叫出去

芽儿,如果贺峻霖一直想不起你了,你怎么办?
我带他到他熟悉的地方,帮他恢复记忆。


我是说,如果你想尽了办法,他都想不起你,你有什么打算?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要

柳芽儿毫不犹豫
如果他想不起我,我也要陪在他身边。


芽儿,你要想清楚,他想不起你,就对你没有了以前那样的爱意,你在他心里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陌生人,你能让他重新爱上你吗?
这一点柳芽儿却不敢确定了,跟贺峻霖重新谈一场恋爱?
柳芽儿犹豫了一会儿,迟疑
我想,我能让他重新爱上我吧。


我看他这几天都不理你,原本想劝你趁这个机会离开他算了,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