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70章吓得心胆俱裂

贺峻霖:离婚后,我高攀不起

柳芽儿收下江云非送的各种礼物,贺峻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他想抽人,但一直很克制,尽最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她感到他不是一个残暴得可怕的人。

但是,他对她的容忍,竟然让她越来越有恃无恐,竟然还敢向父母告他的状!

贺峻霖心里的怒气集中在了一起,借着这一次的事情要来一个大爆发。

匆匆办完手上的事情后,他气冲冲地赶了回来。

贺峻霖回来的时候,是星期三的下午,还在门外老远,他就长长地按响了喇叭,不断地按!

“笛——笛笛——笛——”

柳芽儿做完了事,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菜谱,忽然听见外面的汽车喇叭一声接着一声,又长又急,像催命似的,她不知道是谁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她来到这里后,还没有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响得这么恐怖过!

柳芽儿飞快地跑出来,打开门看见是贺峻霖的车,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把喇叭摁得这么响,也不敢问,只是看着贺峻霖把车开进来。

她关好门,转过身看见贺峻霖从车里出来了。

贺峻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大步上楼去了。

柳芽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犯了错误,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心里想,是不是她和江云非跑到桃花岛去玩,被他知道了?

柳芽儿最怕的,是贺峻霖知道江云非差点吻了她!

可是,他们还没有吻上,而且贺峻霖又不在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难道是江云非告诉他的?

她觉得不可能,但除了这件事,她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会让贺峻霖发火。

柳芽儿还站在那里胡思乱想,楼上已经传来了贺峻霖的怒吼。

贺峻霖
贺峻霖

柳芽儿!你给我滚上来!

这声大吼吓得她打了个哆嗦,怕极了,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江云非吻她的事情贺峻霖应该不可能知道,那又会是什么事?

柳芽儿想不明白,只得硬着头皮往楼上挪。

刚走上二楼,柳芽儿就看见了贺峻霖手里的黑色皮带,她吓得心胆俱裂,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往前迈步。

上一次挨打的惨痛,她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柳芽儿站在门外,身体像筛糠一样地颤抖!

她想逃,却挪不开步子,想乖乖进去,腿又发软,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一动。

贺峻霖
贺峻霖

还不滚进来!

贺峻霖又是一声大吼。

柳芽儿全身猛地一抖,知道这一顿打是逃不过了,努力控制着心里的害怕,慢慢往里走。

走到贺峻霖面前两尺左右,柳芽儿站住了,再也不敢往前走。

贺峻霖
贺峻霖

跪下!

贺峻霖大吼。

柳芽儿吓得魂不附体,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什么严重的错误,他竟然再次要她跪下,而且看起来非常生气。

柳芽儿

为……为……

柳芽儿

柳芽儿的上下牙直磕,结结巴巴半天吐不圆一句话,使劲咽了一口唾液,她抖抖嗦嗦地说。

柳芽儿

为什……么?

柳芽儿
贺峻霖
贺峻霖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贺峻霖在她面前大步走过去,又大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满面怒容。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叫你跪下!

柳芽儿的腿发软,快站不住了,但她强撑着不跪。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所以不肯跪。

贺峻霖扬起了手里的皮带,更狂怒地暴吼。

贺峻霖
贺峻霖

跪下!我叫你跪下!

柳芽儿不敢再问什么,也不敢再犟下去,那根黑色皮带对她有极大的震慑力。

她满脸委屈地跪了下去。

刚刚跪下,贺峻霖手上的皮带就落了下来,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背上,因为穿着外套,感觉不是很痛,只是因为惊吓,她本能地叫了一声。

不料,她的这声叫却提醒了贺峻霖,他吼道。

贺峻霖
贺峻霖

还不把衣服脱了!

柳芽儿更害怕了,不想脱,刚才穿着衣服打这一下尚且很痛,如果脱了,那会痛得更厉害。

贺峻霖看见她没有动,吼道。

贺峻霖
贺峻霖

柳芽儿!你敢不听话我就抽死你!

柳芽儿又被吓住了,不得不脱了外套。

贺峻霖的惩罚来了,嘴里骂着。

贺峻霖
贺峻霖

你告状!你告状!叫你告状!我叫你告状!叫你告状!

柳芽儿开始在地上打滚!

衣服破了,裤子破了,头发散乱了,全身都痛起来,柳芽儿不断地叫喊。

以前她不叫,因为她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她错在哪里,可今天她不知道,她觉得很委屈。

贺峻霖说她告状,可她告了他什么?

他母亲来了,她并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和陆雨娇的事情她连提都没有提,更没有说过贺峻霖打她的事情,她说错了什么?

为什么他要冤枉她?

贺峻霖停了下来,吼道。

贺峻霖
贺峻霖

几天不惩罚你,你的肉皮子就发痒,胆子越来越大,还敢告我的状!

柳芽儿断断续续地说。

柳芽儿

我……没有……没有告你……

柳芽儿

贺峻霖更火大,手又挥了下去,这一次的力道更大。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没告!你还敢说你没告!你再说你没告!

柳芽儿再也不敢辩解,她的辩解,不能为自己减轻责罚,只会换来更多的惩罚!

贺峻霖热起来了,他松开衣服领边的扣子,骂道。

贺峻霖
贺峻霖

你还死不认错,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惩罚你一次,直到你认错为止,我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柳芽儿说不出话来,她也不敢再说话,如果要说话的话,就是认错,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叫她怎么认错?

贺峻霖
贺峻霖

滚!

贺峻霖余怒未息,喝道。

贺峻霖
贺峻霖

明天晚上自己上来跪在这里接受惩罚,如果等到我请你,你只会挨得更多!

柳芽儿爬起来,拿上外套,扶着楼梯扶手,跌跌撞撞地走下楼去。

趴在床上,柳芽儿没有哭,她只是觉得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哪里错了?

她到底哪里错了!

柳芽儿看了看上一次没有用完的那瓶药,没有去动它,反正明天还要受罚,就算医好了又怎么样?

医好了也会再打烂!

她一直趴在床上,没有起来煮晚饭,不想煮,而且背上痛,也没法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