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隐瞒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吗?她不跟别人说就是了。
贺峻霖载着柳芽儿回到他海城的家,按了喇叭后,一个中年妇女来开了门。
中年妇女姓李,是贺峻霖请的女佣。
李阿姨打开门,贺峻霖将车开进车库停下,好一阵没有下车。
李阿姨走过去,贺峻霖出来了,脸色很不好,阴沉得厉害。
贺峻霖回头踢了后车门一脚。

下来!
李阿姨看看车子,问贺峻霖。

车里还有人?
贺峻霖“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阵,车里的人并没有出来,李阿姨不知道车里是谁。
贺峻霖忽然发了火,怒气冲冲走过去,猛一下拉开车门。

怎么还不下车?
车里的人一下子栽出来,栽进贺峻霖的怀里。

你干什么?
贺峻霖生气地一推,怀里的人被推到车边站稳了,李阿姨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女孩子。
李阿姨看见女孩很年轻,大约十七、八岁,头发很少,黄黄的,扎成马尾束在脑后,面目清秀,皮肤也有点黄,身体瘦瘦的,好象营养不良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疼。
贺峻霖气冲冲地瞪着她。

我叫你下车,你没长耳朵?
柳芽儿望着他说。
我推门,门不开……

她一直用力推门,贺峻霖突然将门一拉,她就栽进了他怀里。

你!
贺峻霖快晕了。

你连车门都不会开?
柳芽儿红了脸说。
我没有坐过这种车……


什么?
贺峻霖瞪大眼睛。

你长这么大没有坐过车?
柳芽儿摇头。
不是,是没有坐过这么小的车,我们那里的人都坐公交车……

那天贺洪伟接她和父亲进城,虽然是坐的小车,但上车下车都是别人开门,她没有自己动手开过。
李阿姨看见她很朴实,不由有点喜欢,问。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
我叫柳芽儿,我有个小名叫丫丫,阿姨可以叫我丫丫,我们那里的人都这么叫我。


哦,丫丫,
李阿姨笑起来。

乡下都爱这么给女孩取名字,我家丫头也叫小丫。
是吗?

柳芽儿忙问。
阿姨家的小丫多大了?

贺峻霖心烦地瞪她一眼。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知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柳芽儿看他一眼,回答。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贺峻霖看她的眼神很不耐烦。

你站在这里别动。
他对李阿姨说。
#贺峻霖阿姨,请您过来,我跟您说点事情。
李阿姨跟贺峻霖走上楼,贺峻霖说。

阿姨,对不起,我不能留您在这里了。
李阿姨问。

是因为柳丫丫?
贺峻霖点点头,叹语气。

她是我妈妈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从来没有联系过,前段时间忽然来到我们家,说她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妈可怜她,非要我带她过来,说让她照顾我的生活。可你看她这样子,笨得连车门都不会开,能做什么?我爸爸脾气大,我不带来又不行……
为了隐瞒柳芽儿的真实身份,贺峻霖不得不对李阿姨撒谎。1
贺峻霖是一个典型的既要面子又要实际的男人。他不愿意柳芽儿知道自己贫困的身世,但又无法拒绝父亲的要求。所以他不得已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来照顾柳芽儿,但显然他并不喜欢这个亲戚。这种现实生活中的矛盾与难处,让人不得不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