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山雨欲来,戌时已过。
聂惜文抱着酒壶说什么就是不松手,蓝若言自己一个人独享了一大半的菜肴,金子言满眼尽是活人请死的表情。再看江涟和温憬,这俩人还在你侬我侬相互喂菜。
蓝若言终于把手里的筷子,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无聊的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金子言看了眼窗外,以手支额无趣的道:“已过戌时了。我们现在已经回不去云深不知处了,要不要找个客栈住一晚?”
蓝若言靠在椅子上道:“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没住满的客栈了。”
江涟终于也是吃不下去了,“各位有没有听说过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实在不行咱们就找一处夜色优美的地方露宿。”
温憬也是靠在椅子上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阿漓,还有些菜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交给你了。”
蓝若言看着桌上只剩下菜汤的盘子满脸无语,摇头表示,“不吃了,我也吃不下去了。惜文,你少喝点酒,吃点菜吧。”
聂惜文摆手道:“不吃不吃,我要喝酒。阿漓,你们姑苏的天子笑味道真是一流。”
江涟抬手用灵力将聂惜文手里的酒壶飞来自己手里,江涟拿着那白玉酒壶晃了晃确认还有一点酒,给自己和其他人都倒了一杯。
聂惜文委屈巴巴的向江涟要酒壶,却被江涟告知没有酒了。见江涟这条路行不通聂惜文又把目光转向了一脸冷漠的金子言,但金子言自动忽略了,看都不看一眼。
姑苏城外,碧灵湖。
温憬靠在江涟身上问道:“咱们该不会真的露宿街头吗?睡在这里怎么样?”
金子言道:“睡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还有风。那是萤火虫吗?”
聂惜文摇头道:“不是,那是灭族之礼。你之前没看过古装剧吗?只要男主送给女主这种萤火虫,这就表示那个活该要杀千万的男主就该灭女主全族了。”
听到聂惜文说这话,金子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抓着的萤火虫,只觉得有些烫手。
江涟看着江中间那艘已经空了的渔船,疑惑的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那人怎么无缘无故落水了?”
蓝若言一脸无所谓的笑道:“放心,没事。可不止你们云梦的人水性好,我们同是江南之人,我们姑苏人水性也是一流的。他可能是下去抓鱼了,一会儿就上来了,别担心。”
江涟看着水里沉默一会儿道:“不对,水里有东西。那个人不是自己下去的,他是被别的东西拉下去的。”
蓝若言微微皱眉道:“不会吧,你能看到是什么东西吗?该不会是鱼吧?”
江涟御剑与碧灵湖上,查看一圈飞了回来,回来了。“是水行渊。”
水行渊。这三个字蓝若言是万万没想到会在姑苏听到这这种东西。
“你确定吗?”蓝若言声音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