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涟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万遍现在就着十分之一就可以了,现在最重要就是出去吃点好的弥补一下自己快要写残的手。
姑苏,云深不知处外,醉翁楼。
金子言、聂惜文、蓝若言甚至就连温憬都在安静的坐着,她们的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菜色,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江涟坐在主位上,安静的喝着酒也没有动筷子。
温憬率先开口打破僵局,“阿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想干什么?你今天在课上说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你就告诉我你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血为介,以自身魂魄为灵?”
还未等江涟开口,一旁的金子言也道:“其实刚开始和我以为你要和温家人站在一起,后来我打消了那个念头。可现在我才发现,就算是我们都死过一次,有了上一世的了解。我还是看不透你,江厌辞。”
江涟垂眸道:“无论你们信不信,我今日所言皆是随口说出来的。无论是以血为介还是以自身魂魄为灵,这样的为法都有损心性。你们四人觉得我会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过独木桥吗?放心吧,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选这条路的,再说了不还有你们吗?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顶上来的,都放心好了。”
一向爱说话的聂惜文此时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可我们明明都知道结局的,阿辞你也明白的。血洗莲花坞,江澄失去金丹,魏无羡堕入诡道,江厌离惨死魏无羡跳崖……”
聂惜文每说一句江涟的眉头就更皱一分,好像回忆起什么不愿回忆的东西。最后江涟实在是忍不住了,“够了,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现在不样了。现在只要我还活着,我便能保护好云梦江氏还有那些我在意的人。”
眼见气氛有些越发不对,蓝若言出声劝道:“你们都安静会儿,先吃饭吧。这顿饭可是阿辞请的,全是姑苏名菜、而且还是这醉翁楼的老板亲自下厨做的。”说完蓝若言还非常狗腿的给每个人都夹了菜,这才低头吃着。
金子言没有动筷子,温憬低头看着自己碗里蓝若言刚夹来的鱼肉不知在想什么。聂惜文还是酒迷,抱着酒喝的正香。江涟也没吃,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破月扇上坠着紫色流苏的扇坠发呆,四个人中也只有蓝若言在低头吃饭。
金子言愣了一会儿看向江涟道:“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商量过了,有一天如果你真的选择了这条路那你也不要担心你的身后。你尽管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生活,你的身后永远都有我们在守护你。”
温憬也看向她道:“嗯。我只愿你这一世能够平平安安一切顺遂,不要再活在别人定义的条条框框之中。但若是你认定的事情,无论多难都有我陪着你一起经历。”
“酒管够,其他交给我吧就好。”聂惜文把酒盏里最后一口酒倒进自己嘴里,晃了晃确认没有酒之后才放回桌上。
江涟本来垂着的眸子此时也终于出现了光,她抬头看向她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出什么,或许此时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