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斯”并非他与生俱来的名字。
或者说,他们这些从出生时就被决定命运的“牲畜”,拥有人的的字,才是稀奇事。自小烙印在身上的数字,是他们唯一的称呼。
又一次亲手埋葬同伴,他想,我们所有人都要终结于这场可怕的病。
最开始染病的,是年长的253。在被关在马车里前往王都,不见天日的某天,本就孱弱的她似乎只是如从前一样,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直到在愈演愈烈的咳嗽里,带上浓厚的铁锈味。
“咳咳……抱歉……”那个晚上,253苍白的温柔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之后……要麻烦你……”
她最后的话语,消失在咳嗽声里。
537还记得,她离开时的神情,是她从前从未展现过的,永恒的安宁。
他想,她该是前往故事里没有苦痛,没有烦恼的极乐世界了。
“如果你真的在那,请保佑我们吧。”他对着土堆祈求。
土堆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