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时空之门定下过生命契约的人才能召唤?”

“那会不会是其他与时空之门定过生命契约的人召唤的?”

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这是为什么?”

“不论有多少人曾与时空之门定下过生命契约,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都只有一个。”

“不论多少人契约,都只有一个人?”
当乌克娜娜说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只有一个人时,谜亚星不知为何莫名地感到心慌,担忧着诺蓓儿。

着急:“乌克娜娜,关于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秘密?”

“嗯,不错。”
看着神情焦急不安的谜亚星,乌克娜娜不禁对他深感钦佩,他的洞察力令人惊叹,仅凭借着她寥寥数语的信息,便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妙深意。

“想要与时空之门定下生命契约,就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生命起誓,向时空之门奉献你的灵魂。”

着急:“奉献灵魂?乌克娜娜,你说明白点,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你与时空之门定下生命契约的那一刻起,你的灵魂将不在属于你自己了。”

“可...这与定下生命契约的人和只有一个守护使者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与时空之门定下生命契约的人,他会自动成为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

“成为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她的使命便是隐藏时空之门,等待命运开启,在时空之门没有开启时,它的守护使者会一直沉睡,直到时空之门即将开启才会苏醒。”

“什么?这...这怎么会?”

“那诺蓓儿她...她现在...”

“她现在已苏醒,就说明时空之门即将开启。”

凝重:“而刚刚,我们都看到了,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了。”

“我们找了这么久的时空之门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不是很好吗?”

“时空之门一直都是被隐藏起来的,没有守护使者的召唤,它绝不会出现,可刚刚诺蓓儿却说,时空之门不是她召唤出来的。”

“乌克娜娜,你在担心什么?”

“如果不是诺蓓儿召唤出来的时空之门,那它怎么会出现在萌学园的地下水道?”

“啊,会不会是时空之门一直都在这里,只是我们之前一直不知道?因为诺蓓儿醒了,所以它自己就出现了?”

“不会的。”

“哪怕时空之门一直都在这里,可只要时空之门的守护使者在沉睡中,那时空之门便会被隐藏起来。”

“被隐藏起来的时空之门一直是在一个独立的神秘空间,没有守护使者的召唤,它是离不开那个空间的。”

“哪怕你就站在时空之门的面前,只要没有召唤,你就看不到它。”
难不成时空之门也有“睡懒觉”的习惯,非得被守护使者召唤才肯起床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