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金悦月再往常的早饭里多加了两个包子。靳离母亲去世,父亲因犯罪进了监狱,他自身因为腿的问题,生活上肯定也有很多的不便。
至于物质上,其实金悦月并不清楚靳离他是否足够,只是想尽可能的在她所能记得地方帮助她喜欢的男孩。
特意提前几分钟等在靳离家的门口
“咔”
门开了,男孩略带疑惑的眼神
“有事吗?”
“你忘了,我们昨天早上约定好了,每天一起走的”看靳离没有反应,金悦月本来翘起来的尾巴,耷拉了下来,鼓了鼓腮帮,很是惹人怜爱。
靳离看着她,金悦月的眼睛很漂亮,此时像是受了委屈,充满了泪花,小泪珠挂在眼眶边,欲落不落的样子,好像你一说不对话随时要掉下来一样,还有那撅着的小嘴巴都能挂衣钩了。
“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数了”小姑娘嗓音软软的,缓缓地问到。
靳离像是受了蛊惑地鬼使神差地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脸蛋,两人皆是一愣。
靳离转过头,嗓音低低地“对不起”
金悦月没在意,一直盯着靳离红红的耳根,惊奇道“靳离!你的耳朵红了”
有趴在靳离的耳边说“你啊,是不是喜欢我啊”温热的气息扫过靳离整个耳廊,使靳离的耳朵更红了。
金悦月紧紧地盯着靳离,内心的期盼疯狂的滋长……
可是金悦月觉得此番谈话无果的时候,准备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时候。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小男孩从小因为家庭,因为身世和自己的残缺,被人嘲笑,被人欺负。
几乎知道他的每个人都会用一种厌恶反感,甚至是害怕,恐惧,不安的眼神打量着他,不会有人把他当做是正常人。
即使是有过的善意,也会因他周围的恶意而退缩。
所以他一直想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是又害怕接受这好意。”一顿,靳离不敢看金悦月的表情,害怕看见女孩的表情,一直低着头,嗓音低哑
“小男孩不仅害怕它会消失,这样自己又会是一无所有,还怕给予善意的人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直到女孩的出现,尽管只认识了两天,但是女孩不顾众人的恶意,明明是小小而又纤细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的维护他,小男孩想一次次推开那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即使被男孩恶毒的话语气的伤心难过,却一次次不放弃地向他靠近,小男孩终于要投降了,他知道,他,心动了,不可控制的心动了”
靳离鼓起勇气,抬起头望向金悦月 。
只见女孩那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翻滚着坠落下来。
金悦月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
靳离颤抖着手,一边轻柔拂去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一边给女孩顺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说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就不漂亮了”少年用温柔低沉的嗓音安抚着面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