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时宴书已经做好了晚饭,见到是时祁年回来了开口说“姐姐回来啦”时宴书早已做好了晚饭在家中等待
时祁年点了点头“爸呢?”“爸他在书房,可能在练字吧,我去叫他吃饭”“好”
饭桌上,一家人坐在那吃饭“年年,这次招标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时祁年咽下一口糖醋锅包肉过后开口道“还算顺利,不过竞争对手也确实多”时嘉祥想了想,开口问“那个搜轮船上的事情怎么样了?”“公报私仇,他想要让程星酌名声扫地”时嘉祥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想了又想,还是咽了回去
过去了三四天,“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时祁年一脸震惊,薛映乔非常确定的点了点头“还以为我在骗你吗?这些都是真的,骗你我出门丢一千万”宣行珩和容菀离婚了,时祁年面对这个消息震惊的不得了
原著里写到女主家破人亡,连命都丢了,而宣行珩和容菀也顺理成章的结婚,也没写离婚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
薛映乔看着她一脸陷入沉思的模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年年,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对他念念不忘”时祁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可能,天底下男人多的去,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时祁年心中虽然有疑虑,可面对薛映乔的话依旧是半信半疑。可当下班回到家看到客厅桌子上多出来的一束花时,这下是真的不得不信了
三个人看着那束花出了神,“不是,这花要丢了吗?”时宴书开口“可这花丢了也可惜是怎么回事儿?”“姐,你不会还真留念他吧?”“不可能,留念他这一回事儿根本不可能,但这花好看是真的”
时祁年叹了口气“这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吧”说完这句话,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时祁年早早的起床收拾好了自己下了楼,“哟,这么早起床啊?”时嘉祥坐在桌子前带着老花镜,端着书在那看,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向时祁年,“爸,怎么今天这么早起床啊?”时嘉祥笑了“一直以来我都这么早起床,反倒是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时祁年说“前几天的竞标算的上勉强过关,我想再去公司看看情况”时嘉祥有些震惊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这样啊,那你万事小心,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找我”时祁年点了点头
去到公司来到了办公室,她看着文月给她带来的公司下半年策划,以及接下来的竞标步骤
文月敲了敲门推开了“老板,商老板来了”商时川?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吧”文月点头随后出去时并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商时川就推门走了进来,时祁年贱人来了,放下了手头的资料,扬起笑脸朝他打招呼
“早啊”“早”商时川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手里也是一些资料“我有一笔大生意,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
你这不废话吗
有生意做
谁会和钱过不去
时祁年点了点头,商时川起身笑着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了桌面上,并且推给了她,“虽然说是和那狗东西合作,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有钱大家一起赚”
哎呦
这回大家有钱一起赚了?
时祁年看完了手里头的资料,说出了自己心中疑问“你确定宣行珩他要盖学校?!”
妈呀
到底是哪只死鬼上了他身?!
还有
你管这叫大生意?
时祁年虽然想盖学校的心思确实没那么多,但一想到会有很多孩子,可能会多了一所学校,就多了一丝能够上学的机会,还是同意了下来
距离下一次竞标还有些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头,她不断处理着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对于某一些事物也渐渐的上手
然后再逛江边的商时川却偶遇了正在生闷气的沈川泽,心里想着是就这么过去,当做没看过他,可自己腿却不听使唤,朝他慢慢走过去
他听到自己在说“生气包又一个人在外面生闷气了”沈川泽听到声音转头瞧见了商时川
“要你管吗?尿床鬼”商时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服了,大哥
小时候给我取的绰号,长大之后能别叫吗?
更何况这还是在江边,人很多的啊!
想让我颜面扫地早说,让我丢脸的方式有千百种
可你偏偏选择了一种让我恨不得当场去死的方式
商时川艰难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也忍住了想打他的冲动,毕竟两个人都是有公司的人,更何况也是老板
如果说现在打起来被人拍到的话,那明天的头条新闻估计就有他俩了
“怎么了,以前生闷气,也没见你这么气过”
怎么可能呢,更气的时候商时川都见过
沈川泽面对他的好心也是分毫不领,“这和你没关系”
?我还偏要让你领情
沈川泽走在前头,商时川小跑过去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沈川泽被他拉下来了,沈川泽气的想打他
正准备想挣脱,可在抬头的无意间看到他仰起笑脸,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给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气的,我管你是公司出了问题还是怎么了,没钱了要借钱找我,公司有项目没人合作也找我,这天底下烦心事多了去,干什么就要为了一点破事儿,整天愁眉苦脸,容易老,你知道吗生气包”沈川泽听完了他说出来这一番话
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可以给我松手了吗尿床鬼”
商时川再次石化,趁着他发愣的功夫,沈川泽挣脱开了,商时川反应过来,“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商时川恨不得拧开手里的水瓶子朝着他的脸就是泼过去, 沈川泽眼疾手快躲了过去
似乎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回到过去的关系